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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退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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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虞还沉浸在祝骋见钱眼开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回过神的时候祝骋在他接红包的消息下面发了句:谢谢,不用那么多。又转了一个红包过去。
贺虞习惯性的点开了。点开红包是656块钱。
合着就收了他10块钱。贺虞更生气了,觉得被羞辱了,刚打了个视频过去就被祝骋拒接了,祝骋发了条语音过去,内容是我现在在吃饭,一会再聊。
祝骋看了眼手机,贺虞没再发消息了,于是就坐下和江芸吃晚饭。
“妈,今晚我不用兼职,我带您出去逛逛?”祝骋给江芸夹菜试探道。
江芸拿勺子的手颤了颤,“今天不用兼职就早点休息吧,妈就不逛了,你都好久没休息过了。”
果然还是不行,祝骋心想。
“那咱就不逛了,那我陪您看电视?”祝骋提议道。
“妈估计你看电视太无聊会睡着。”江芸听到祝骋说陪她看电视时露出了一点笑容。“你呀,就忙你自己的吧,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兼职,陀螺似的转来转去一点休闲的时间都没有,玩会儿游戏也不碍事的。”
见祝骋罕见的囧住了,江芸主动说起来,声音带着些笑意,“妈还是第一次见你玩游戏,是跟那个叫贺虞的男孩子吧?”
“嗯。”祝骋有些惊讶,“妈,你怎么知道的?”
江芸向祝骋挤了挤眼,“知子莫若母,他是你唯一带回家的同学,除了他还能有谁?”儿子这情况能有一个肯交心的朋友就不错了。
祝骋听完后沉默的吃着饭,那次带他回来纯属是意外,有违他本意。
“妈看那小同学性格挺好的,阳光开朗,你呀,多跟人家接触接触,交个这样的朋友妈挺开心的。”江芸柔和的对祝骋说道。
“嗯。”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多跟他接触。
祝骋的一会再聊指的是他吃完了饭,洗完了澡,看完了书,然后再自顾自地给他回一句很晚了,早点睡吧。
而贺虞等他的一会再聊一等就是几个钟头,结果祝骋就给他这么一句,他气的肝疼,看完消息也赌气不回过去,再信他的话我特么就是傻子。
第二天祝骋进教室的时候,总觉得有阴森森的视线盯着他不放,随后祝骋就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你今天来的挺晚。”贺虞阴恻恻的看着他。
“堵车。”今天路况确实堵,非红灯时期路上也堵的不像话。祝骋自然的接过话。
“你昨天晚上可真够无情的啊,你玩完之后理都没理我,还有,你就收我十块钱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贺虞有些低气压,前面的王远一听敏感字眼耳朵又竖起来了。
“那对不起?”祝骋不甚在意地道了个歉。
“你这歉道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贺虞哼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样?”祝骋顺着他的话问道。
“今天晚上再加三局,不接受还价。”贺虞顺着他的话快速地接道。
“那可能得晚点,我得兼职。”祝骋面带犹豫。
“没事,多晚都行,我等着,谁不来谁孙子。”贺虞对着祝骋龇了龇牙。
“那得……”祝骋还没说完就被贺虞打断,“得加钱我知道,谁让我是你金主呢,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祝骋沉默了,他还真不是要钱,陪玩要钱这事儿其实是他开玩笑的,再缺钱也没想从同学身上赚钱啊。昨天晚上礼貌性收了10块钱无非就是算他的饭钱。
黑板上数学老师唰唰写着公式,贺虞倒是想好好学习来着,无奈周边太安静,除了台上的唰唰的写字声就是台下的唰唰写字声,外加旁边一个闷油瓶子,简直不要太催眠。
“哎,祝骋,你在哪兼职啊?”大概是上课太无聊,贺虞又在撩骚祝骋。
可惜祝骋不太想搭理他,在静静地做着习题。
“是不是在那个“寻欢作乐”里当服务生?” 贺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凑在祝骋旁边小声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嘴严着呢。”
祝骋斜睨了他一眼,不作声。
“晚上我去你那酒吧找你呗,包你一晚玩游戏怎么样?”贺虞大概是想玩游戏想疯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你酒量太差,我可不想再捡个麻烦回去。”祝骋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我不点酒了,我就喝饮料,实在不行就点杯水不就行了嘛。”贺虞还是不死心眼睛紧紧盯着祝骋。
“拒绝。”
“就去。”
“拒绝。”
“就去。”
“随便你。”祝骋觉得这样说话的方式就跟傻子一样,也不继续跟他争辩了,爱咋咋地吧,腿长在他身上,他又管不了。
贺虞还在自认为吵“赢了”趴在桌上傻乐。
贺虞自个儿乐完以后用手肘撞了一下祝骋,“哎,祝骋,我要是真不小心喝了酒,醉了,你记得把我送回家,我告诉你地址,我家不在这,我自己住。”又加了句,“不用你出钱。”
“不送。”祝骋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你好无情。”贺虞趴在桌上幽幽开口。
回答他的是祝骋唰唰的写字声。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贺虞把书包单手往背后一甩,对祝骋道,“晚上见,不见不散。”
祝骋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对于贺虞的晚上见不置可否。
晚上,寻欢作乐。
贺虞坐在了之前的位置,阿松调酒的吧台前。
“是你啊小同学,喝什么?”看清了来人,阿松还有些惊讶。
“不含酒精的。”贺虞回答的坦然。
“这才对嘛,你酒量也太差了,不适合喝酒。”阿松听后笑意更浓了。“小兄弟交个朋友呗,我叫阿松。”
“贺虞。”贺虞对他友好地一笑。
“你跟祝骋是朋友?”阿松给贺虞调了杯饮料递到他桌前。
“应该算吧。”贺虞撑着头,思索了会儿。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和谁来往过,学生里面。”阿松轻轻摇头,“除了你。”
“是吗?”祝骋有些惊讶,声音带着些欢欣,“那家伙长着张沾花惹草地脸,喜欢他的应该挺多的啊,还真没有?”
阿松给客人调着酒,毫不在意的道:“喜欢他是别人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应该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干净的人了,凭着这张脸吃什么不香?他却干净到连朋友都没有。”
“我怎么觉着,你在骂他?”贺虞盯着阿松。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好奇,你俩关系应该挺好,就上次他把你带回家就能看出来。”阿松对贺虞眨了眨眼。
“还成吧。”贺虞心虚低头喝了口饮料,还不是自己作死往人家面前刷存在感。说到钱,还只收了他10块。他竟然被退钱了。
突然之间对话有些冷场了,舞池的人突然响起一声声的惊呼,贺虞被她们的惊呼声吸引,转头看向他们惊呼的方向。
台上的身影似乎有点眼熟,舞台离吧台有些远,灯光太闪,贺虞有些近视只能微眯着眼睛看。
只见台上的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弹着吉他缓缓开口:
“十点半的地铁
终于每个人都有了座位
温热的风
终于能轻轻地静静地吹
身边的姑娘胖胖的她
重重地靠着我睡
……
她睡得找不到北
身边的妹妹和朋友谈谁
是是非非
我也疲倦了
这是我唯一不失眠的地方
悲伤的难过的
在这里我没有力气去想
……
温柔的风
轻轻地轻轻地吹”
声音带着略微的沙哑的磁性,贺虞摸着下巴盯着台上抱着吉他的人,虽然看不大清,这声音怎么觉着有点耳熟呢。贺虞脑中想起一个人:祝骋
“台上那个是谁?”以防万一认错人,贺虞问面前的阿松。
阿松故意逗他,说道:“你说台上那个啊,叫Zoy,我们寻欢作乐的“头牌”,怎么了?”
“哦。”贺虞成功被带歪,“那人唱歌挺好听的。”
“那是当然。看见台下那些人没?”阿松转头向示意贺虞看向底下的人群,“至少百分之七十都是奔着他来的。”
那还有百分之三十呢?贺虞没问出口。
贺虞看着那些人,男人比女人还多一大圈儿,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唱完之后Zoy就下台了,贺虞继续喝着他的饮料,“祝骋在这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阿松故作惊讶的说道。
贺虞给他一脸这不废话的表情。
“大概是他自己不想跟你说,那我就更不能说了。”阿松摇摇头,继续调他的酒。
贺虞以为祝骋是在这儿当服务生,看到他没准还能拉着他坐着一块玩游戏,结果坐在吧台前一晚上都没见着他人,该不会被放鸽子了吧?贺虞皱了皱眉。
为了验证到底被放没放鸽子,贺虞在微信给祝骋发消息,等两分钟没回,贺虞忍不住给他打视频。
祝骋是语音接通的,“喂?”祝骋的声音有些喘,还有些哑。
“你在哪?你不在寻欢作乐?”贺虞捂住一只耳朵,这边有些吵。
“在。”祝骋回道。
“什么?在哪?我听不清。”震耳欲聋的音乐把电话里的声音淹没了,此刻的贺虞被音响震的耳朵有点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