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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原浠这些日子过得算的上是水深火热,一开始和叶池在酒吧相遇的时候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挺聒噪的,一张小嘴巴吧吧吧说个不停,更没把门一样,干什么事情都风风火火的,像个小太阳一样。

      本来以为自己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即使是有过短暂的交集,最后也只会成为一个只是知道彼此名字的陌生人,可是显然缘分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原浠最近偏爱来这家酒吧,倒不是说环境有多好,毕竟知道他的人都清楚,他一向对这些不太挑剔的,可是这次他想再见到那天出现在这里的雌虫,名字叫叶池......

      “浠少慢走啊!”

      原浠摇晃着出了包间门,冷风吹走了几分醉意,却让他心中的烦闷越发清晰了。

      这么多年,原浠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当年雌父要离开他,明明记忆中的家里雄父和雌父都很恩爱,一切都是那么温暖。

      可是突然有一天,死亡打破了家中的宁静,他永远也忘不了雌父躺在床上平静的模样,他不再是记忆中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样子,青白色的脸弥漫着令人恐惧的死气,鲜血浸湿了床单,浸湿了地毯,暗红的颜色牢牢刻进了原浠幼小的心灵。

      后来所有人都说雌父是自杀,他用一把尖刀割开了自己四肢的血管,失血过多而死,雄父甚至因为雌父的死大病一场,清醒后却是一力主张将雌父迁出祖坟,不葬在原家墓园,这在虫族等于不承认和自己雌君的伴侣关系啊!

      原浠少时不解,在家中哭闹了很久,可是雄父什么也不说,他一时气不过便偷溜出去跑到雌父墓前,看到冰凉的石碑,才终于意识到雌父已经不在了,不会再抱他,和他说话了,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挤出,最后又消失在细雨中,他在那里呆了一整天,才被急疯了的雄父找到。

      但是雄父并没有骂他,他站在墓前,眼神却落在遥远的天际,竟是连看雌父一眼的勇气也没有,只是说:“你的雌父不会想呆在原家的,他嫌脏!”

      原浠一直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在他的世界里原家人都是他的亲人,每一个人都对他很好,宠着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直到爷爷的去世,他的大伯接任军团长,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从天而降的花盆,一碰就断的栏杆,失控的飞行器......意外防不胜防,他的雄父已经成了意外下的无辜者,而他也在雄父去世那天看清了原家人的嘴脸,哪有什么亲情,只有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权利欲望,原浠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这些年被宠的没有任何本事,现在能做的只有更加放荡形骸,只求保住这一条命。

      “啊!”

      正在发呆的原浠下意识接住撞进怀里的雌虫,那人还不怎么老实一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你喝醉了吧,还好吗?”

      原浠将怀里的雌虫推开,皱了皱眉头,虽说他的情人不少,可是对一个酒鬼可没兴趣,虽是个纨绔不过良好的教养也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谁醉了,小爷才没有醉,小爷可是喝遍军团无敌手,他们都干不过我,你怎么可以说我喝醉了,走走走,我和你拼一场,看看到底谁醉!”

      原浠皱着眉头听着这醉鬼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含含糊糊一句话也听不懂,最后竟然还抱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走了,一直在地上叫唤。

      没办法,原浠可不想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只能就近找了个包厢,将那醉鬼拖了进去。

      “你干什么,强抢良家雌虫可是犯法的,这是哪里啊,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怎么头重脚轻的,诶呦!”

      “闭嘴!”

      原浠简直忍无可忍,这醉鬼从见面开始就不停的说,吵的头都大了。

      “为什么要闭嘴,我有说话的权利呀,你凭什么让我闭嘴,只有老大可以对我说这句话,你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行的……”

      叶池被凶了一句,憋着嘴,依旧不停的说,但是声音小了一点,细听还带着点委屈。

      原浠揉了揉眉心,准备去叫服务员将这个累赘交出去,结果他还没动呢,叶池好像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抛弃我,叶池会乖乖的,会听话的,可不可以不要走……”

      略带着泣音的话语让原浠脊背一僵,他底下头看着趴在他腿上的雌虫,正对上叶池抬起头看着他的目光,少年金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通红的眼睛透着一丝倔强,恍惚间,原浠仿佛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他俯身抱住叶池,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像是两个在沙漠中迷路的人抱团取暖:“好,我不走……”

      原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搂着叶池睡了过去,可能是昨天喝多了酒的缘故,一早醒了连叶池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自从那天之后,原大少爷就成了那家酒吧的常客,他每天点一杯威士忌,坐在酒吧视野最好的地方,就一个人喝酒,不要人作陪,只是希望可以再次遇到那个叫叶池的雌虫。

      “浠少,还需要酒吗?”

      酒保是只低等级的雌虫,这几天原浠一直在这里坐着,长得又帅,又是只雄虫,看上去家室也不错,若是能傍上他……

      原浠一把将有意接近他的雌虫推开,脸色铁青,他在这呆了整整十天,叶池一直没有出现,如今人没等到,倒是招来了些不三不四的货色。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只是因为那个雌虫眼中熟悉的光芒,就傻傻在这等了十天,原来世上有些人终究是有缘无分的,早就该明白这一点了,不是吗?

      原浠大步走出酒吧,正准备去开车,却猛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这酒吧位于一个较偏僻的街角,可到底是人来人往迎客的地,怎么这么安静……

      一个暗影从身后闪过,原浠下意识一躲,顿时感觉肩膀一阵刺疼,他捂着伤口拼命向停车的地方跑去,那刀是冲着自己的颈动脉来的,这个认知让原浠头皮发麻。

      看来大伯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啊,原浠从未如此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他在雌父死后也曾想象过死亡是什么样子的,雌父临死前如此平静,让他一度认为死亡并不可怕,可是现在……

      深深的恐惧感浸透了他的内心,我就是个胆小鬼,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在逃避现实,可是我不想死,原浠拼命奔跑,企图摆脱死亡的阴影。

      “上来!”

      一股大力伴随着风声,竟将原浠直接腾空,随后稳稳坐在了车后座上,这是他从来没有坐过的摩托,算是比较古早的东西了。

      原浠紧紧抱着前方的人,努力汲取着温暖,车子开到了最大码,耳边只有呜呜的风声却让原浠异常安心,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摆脱死亡的阴影。

      “你松开些,抓得老子喘不过气了……”

      叶池感受到身后雄虫隐隐发抖的身体,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在这么抓下去,他就要成为全虫族第一个被摩托后座的雄虫掐死的雌虫啦,一点也不浪漫!

      原浠听到叶池的声音才慢慢平静下来,从那种濒死的危机中抽离出来。

      摩托开到了乡野处的一座小木屋外,原浠一言不发地跟着叶池进了木屋。

      “这是你家吗?”开口的声音异常沙哑。

      “喝水!”

      叶池看了眼面前的雄虫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将他按坐在床上,给他倒了杯水,凶巴巴的开口,说完又有些懊恼的挠挠头。

      “这是我家,恭喜你,你是除老大外第一个来我家的人!”

      原浠喝水的动作顿了顿,老大是谁,为什么可以来他家?

      他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叶池抢先了一步。

      “那个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池,隶属于第一军团,所以在吃穿上不用担心我养得起你,我性格比较急还有点话痨,但是我会对你好的,以后家里所有事我都包了你躺着就行……”

      原浠听得发懵,什么鬼,开始自荐吗?

      “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但我是个有道德的雌虫,经过这些天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决定还是要对你负责的!毕竟那天是我霸王硬上弓,我……”

      原浠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雌虫,手中水杯没端稳径直从手中坠落,叶池连忙接住,一脸后怕地看着杯子,小声嘀咕:“这可是我家最后一个杯子了,存活时间之长可算个宝嘞”

      原浠听见了叶池的嘀咕声,抬头看着他,感觉自己震惊的表情也要崩了,在这笨蛋心里自己还不如个杯子吗?

      “哎呀,你要不要我的负责,给句准话,不要磨磨唧唧的!”

      叶池简直被原浠的目光看得发毛,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恼羞成怒地问。

      原浠看着叶池突然笑了笑,冲着叶池招招手,“你靠过来些,我告诉你。”

      叶池大大咧咧直接走向了原浠,这雄虫就是磨磨唧唧,这么简单的事咋搞的这么复杂。

      他刚一靠近原浠,手突然被他拉住往下一倒,叶池一时没有防范,被原浠偷袭得手,这雄虫竟敢耍阴招偷袭,叶池刚想起身教训这只雄虫一顿,结果身体一软,身上那只雄虫直接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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