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余表妹》冰激凌奶绿

8、第 8 章 开学第一天

　　开学第一天，柳青宇送来好消息，晚自习取消了。还捎带一个小八卦，李雅馨向李天博表白被拒。余灿从没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他倒是说的眉飞色舞。下午余灿就发现李雅馨退了群，群主移交给柳青宇。
　　为了庆祝晚自习的离去，4010决定下课去看电影，四个人商量了一下，选了都没看过的澳门风云3。柳青宇好久没见女朋友，想念的紧，跑去问最好说话的孔令昭。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昭昭想了想：“这……”
　　“哎哎哎，班长你怎么不问问我俩？”李果挡在孔令昭前面。
　　张晓萌笑：“真是，我们也好久没见余灿呢，想的很。”
　　“四杯奶茶。”柳青宇亮出四个手指。
　　“行！”狗哥一拍手。
　　“走！”晓萌跟着走。
　　余灿“……”
　　孔令昭“……”
　　柳青宇“哈哈……”
　　结果五个人看了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场电影，用余灿的话来说就是‘睡觉都嫌吵’！

　　余灿寒假时凭一手小乔单排上了王者，王者荣耀对她这个老DOTAER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新的赛季开始，铂金选手柳青宇终于能和余灿‘甜蜜’双排了。
　　柳青宇游戏名叫一只青鱼。
　　余灿的名字简单，余大爷。
　　偶尔青鱼也会拉些别的鱼一起玩，多是其他班的男生，青鱼自从发现有别人在时余灿脾气会小点儿，他拉的更频繁了。

　　运动会在周末举行，学生会要求新生全部参加，否则扣学分。扣学分是个老套路，从去年开学沿用至今，弄得大家人心惶惶。还是杨逸学长和余灿说了实情。于是余灿再一次潇洒地回家了。

　　民法快下课时，班主任吴老师安排了模拟法庭的案例。学习委员是个小巧玲珑的山西女生，她在班级群里发了两组‘角色’名单，先到先得。张晓萌抢到了法警，只需会走路即可。李果是法官，准备了一套官方模版。孔令昭和余灿同为第一组被告的律师。
　　案例很简单，按常理来说被告很难赢，两位律师思前想后也没找到合适的方案。临开庭前余灿灵光一现，既然‘案件’无法改变，那就剑走偏锋，与孔令昭悄悄商量了对策的可行性。
　　开庭，审判长照本宣科，质证过后法警带证人上台，一切平稳进行。等到了第三位证人，也就是原告17岁时打工店的老板，余灿打起精神调整了坐姿，准备好陷阱，一步步发问。
　　问：“原告曾在你处打工？”
　　答：“是的。”
　　问：“主要工作是什么？”
　　答：“打扫卫生，接待客人之类的。”
　　问：“工资是否按月结算？每月多少？”
　　答：“每月大概3000元。”
　　余灿忍住没有笑出声，面上波澜不惊，她就知道是这个回答。大学里的模拟法庭，除了双方律师和审判长需要付出点努力，原告被告都不当回事儿，又能指望证人做多少功课呢？
　　原告今年27岁，10年前是1996年，北京月平均工资不足400元，3000元可谓天方夜谭。她没有当场质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反而在证人下场后，面带微笑的问原告方是否认同证人的说辞。
　　原告落入了她的圈套，就连原告的两位律师也没意识到时间问题。
　　余灿胸有成竹，对原告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势，孔令昭进行补充。对方没想到余灿会从这个角度发难，满脸涨红支支吾吾。模拟法庭中，气势大于一切。
　　审判长宣判完，吴老师从观众席上站起来推推眼镜，对双方及审判长进行点评。对余灿的辩护风格大加赞赏。随后是学长，直言不讳的称余灿在台上是发光的存在。余灿连连道谢。
　　结束后，孔令昭心有余悸的对余灿说：“幸好我在你旁边，不是对面，不然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余灿还在回想上一场的不足，她认为自己还有发挥的余地。
　　余灿不明白，无论是辩论赛还是模拟法庭，皆是一种表演，太入戏是要吃亏的。

　　校园里的樱花开了，遍地都是粉色。余灿伴着樱花雨去人发楼开会。
　　余灿上课时从来不回答问题，跟老师没有任何交流。学习也不大上心，期末考试全靠突击。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认为，自己除了打游戏，最擅长的就是吵架，柳青宇深有体会。
　　自从在模拟法庭中被班主任赏识，余灿便被邀请参加北京市大学生模拟法庭竞赛。信心满满的余灿在得知出场人名单早已定好后，就如霜打的茄子——蔫了。这意味着队里9个人，有7个都是陪跑。余灿看了，上场的两人都是和老师关系极好的。
　　因‘资历’不够，只能在赛题讨论中出谋划策，余灿虽然心有不满，依然尽心尽力的陪太子读书，为了集体荣誉。
　　然而，当余灿在观众席上感受到队友一塌糊涂的逻辑，知道即使如此也没有她上台的机会，她后悔了。
　　第二年吴老师主动加了余灿微信，诚邀再一次参加模拟法庭，余灿婉拒。

　　天气变暖，操场上运动的身影逐渐多了起来。
　　周二下午，四个女孩儿从小门两两并肩走出，就在刚才，藤球课的男老师布置了下节课的任务，800米体测。
　　“我跑步就没及过格，啊啊啊啊，怎么办。”余灿大叫。
　　张晓萌也满面愁容：“课前的热身慢跑我都累的半死。”
　　“就两圈，坚持坚持就下来了。”
　　“就是。”
　　“昭儿啊，两圈！你练过长跑当然觉得小菜一碟，我俩呢，高中体育课都是请假过来的。”
　　……
　　余灿在饿了么点了两份冒菜，和柳青宇在二食堂一层吃，最近流行起了外卖，各种快餐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外卖软件上。
　　柳青宇这学期选修篮球，今天刚测完1000米，运动项目对他就如游戏对余灿一样，不值一提。
　　“没事儿，下周我带你。”
　　“你又不在操场上课。”篮球课场地在篮球馆。
　　“我请假啊，跟老张说一声就行了。”老张是他的体育老师。
　　余灿感动极了，决定下次多加一份小酥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