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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被雷劈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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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贵妃你别闹!”
“陛下别着急~~~阿哲又不会跑了~~~”
门外守门的侍女听见了陛下寝宫里的嬉笑声与水声,不由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叹了一口气。
此时是女帝时代——若朝2年
当今女帝若怀帝后宫三千佳丽,其中一人宠冠六宫,便是斯贵妃——花斯哲。
自从这位斯贵妃进宫,从此女帝不早朝,弄得大臣们人心惶惶,百姓们更是气愤。这花斯哲还真是祸国殃民啊!万人血书跪求斩杀妖妃花斯哲。
若怀帝对于这件事是抵死不从的,并说明自己以后会克制一点,不会胡闹。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女帝沉迷男色,无法自拔,百姓甚至都起义了,攻到了皇宫门口,还要多亏了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幽影大将军——尉褚幽稳定民心,这件事才得以告一段落。
可是,这么一直耗下去也不是事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个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
于是,若怀帝在大臣的一次次苦口婆心的劝说和群众们永无休止的“骚扰”下,终于交出斯贵妃,在三日后当众处决斩首。
花斯哲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锅表示我不背!
于是,当天处斩现场,就在尉褚幽挥刀砍向花斯哲时,天雷劈下,把两人一起劈死了。
尉褚幽&花斯哲:………………擦!
这时,天道缓缓从天而降,他抚着自己长达腰部的白胡子,一身白衣服,看起来仙风道骨。
“嘿嘿……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家姑娘玩雷电有点没玩好,不小心把你们劈着了。”天道一副戏谑的样子,脸上没有半分歉意,活像个老顽童,“作为补偿,我会把你们送到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世界!”
然后,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一个响指,两人一身奇装异服“嘭”的一声来到了现代世界。
尉褚幽打小生活在军营,年仅13就已经出征了,不像官家小姐那样细皮嫩肉,而且身上还穿着战甲,摔下来了也不觉得有多疼,慢悠悠爬起来,眼神略带迷茫地看着周围。
但花斯哲这个养在后宫里的娇美男可就遭殃了,身上一件单薄的囚衣,没有任何起到防护作用的东西,这么一摔,还不得好吃好喝地养个七八天的。
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花斯哲疼的龇牙咧嘴,揉着屁股站起来,看见这荒郊野外的,心里也是无比拨凉拨凉的。
他扭头一看,尉褚幽已经开始拣木柴生火了,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还是在刑场上,也没仔细瞧,现在这么一看,众人传的什么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丑陋无比,一身恶臭的幽影大将军完全就是谬论!
瞧瞧!这皮肤洁白如雪,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脸蛋还没完全张开,带着些婴儿肥,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柔顺的一头长发高高挽起,还带着些微卷,两鬓的碎发随意搭在耳后,一身战甲依旧掩饰不住女人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
英气刚强之中带着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青涩与成熟,无疑,这种女人是最吸引人的。
打量着她的瞬间,尉褚幽转过头瞥了他一眼,在他脸上定了几秒后又移开目光。
花斯哲:???
为什么要移开目光,是我的魅力锐减了吗?
想着呢,尉褚幽传来清冷的声音:“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我们不在若朝,你大可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今后我不会来干扰你,至于生计问题,你自行解决。”她的语气很平缓,不起一丝波澜,甚至有些冷静的过分,就像个机器人。
花斯哲咧嘴笑了笑,自然是假笑:“嘿嘿……兄弟,咱们在这什么社会主义世界也没个什么盟友的,我们一起过来的,自然就是难兄难弟了。你就这么抛下我不管,可不就不讲义气了嘛!”他说着还要过来拍尉褚幽的肩膀,尉褚幽不动声色地避开。
花斯哲倒不觉尴尬,自然地收回手,等待尉褚幽的回应。
尉褚幽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随你。”
花斯哲一听有戏,顾不得屁股上的疼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尉褚幽捶背:“大将军辛苦了!”
他赔着笑脸,一副讨好的模样。
这舔狗模样让尉褚幽没由得一阵恶寒,闪身一躲,避开了花斯哲的触碰。
用疏离的口气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花斯哲倒也不大在意,不知道嘟哝了一句什么东西,然后麻溜地从旁边拖来一根木桩坐在了火堆的另一面,搓着手烤火。
*
两人穿过来时已经是迫近黄昏。
此时,天色不早,夜幕降临,正值夏日,蝉在树上无休止地鸣叫,其中还参杂着微弱的蛙叫声。
尉褚幽足尖轻点,一个轻功就上了树,用自己的冰系法术将树上的蝉扫了个七七八八,然后躺在树枝上,一脚蹬着对面的树枝,一脚弯曲撑在树干上,双手环胸闭眼睡觉,周身有一层微亮的防护盾,用来隔音、扫除虫子。
花斯哲没有尉褚幽这么好的武功,只得靠坐在树下。虽说他是有火系法术的,但运用起来倒还真是生疏,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他就是为了进宫而存在的,他因为生了一副好皮囊,所以是家族的谋利工具,一心学着怎么勾引女帝、怎么把女帝伺候舒服了,什么法术练习也就不存在了——虽然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干的。
而尉褚幽不一样,她虽是孤儿,却从小就被若怀帝的母亲——若柳帝相中,收作义女,赐予天下除“若”姓之外最为尊贵的姓氏“尉”姓。若柳帝当初是想让尉褚幽做个文官的,可她偏偏铁了心要做武官。若柳帝便随她去了,但总对下属说:“还请各位将军多多照拂吾之养女褚幽,她年幼不懂事,还请各位不要计较。”
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他呢?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从一出生就决定了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花斯哲不由苦笑一声,然后看了看对面树上的人,最后闭上眼睛睡觉。
但他睡不着!
因为蝉鸣声和蛙叫声搅和在一起,花斯哲有些怀疑那些若朝大诗人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什么美妙的音符组合在一起形成了明快活泼的夏日的鸣奏曲,完全就是魔鬼蝉和秀儿蛙的灭世“大合奏”!
而且还有讨厌的蚊子不断骚扰他。
天……放过他吧!
第二天清早,尉褚幽睁开眼睛,一眼便瞧见对面憔悴的、一圈黑眼圈的花斯哲。
宠冠六宫?意气风发?祸国妖男?
不对啊!这明明是一个看起来憔悴不堪、纵欲过度、历经沧桑的落魄公子。
尉褚幽没这个闲心思去管他怎么了,现在重中之重是脱离这荒郊野外,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容,还要尽快谋得一份生计,这么一直耗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她一跃跳下树,将昨晚打来的水漱了漱口,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为数不多的干粮,丢了一个馒头给花斯哲,说着:“我就只有这两个馒头了,这附近都是荒野,也没有什么树,水都少得可怜。今天我是必定要出这荒野的,你要跟就跟,但我只照看你这一顿饭,其他的你自便。”
她倒不是无情无义,毕竟目前的状况她也没大搞清楚,解决自己的生活需求都不能保证,更不要说多一个人了,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锦衣玉食、细皮嫩肉的娇贵人儿,这就更让人头疼了。
花斯哲不由在心里吐了一个大槽——
敢情他昨晚那么舔狗的话是白说的咯?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求情,娇贵归娇贵,他智商还是有的,知道现在的局势如何,昨晚不过是侥幸的试探。
尉褚幽吃完馒头又往空间里放了一点水,剩下的留给花斯哲,自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花斯哲胡乱塞了馒头,直接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急匆匆追了上去。
尉褚幽倒不在意,自顾自地走,似乎把后头的人当成了空气。
花斯哲为了减少口水的消耗也没有说话。
*
半天左右,两人终于走到了马路边,这里原来是一个荒废的旧工厂,现在拆了,留下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外就是街道,街道不算繁华,但也不算落后,应该是郊区。
一个大波浪发型的女人穿着短款抹胸鱼尾裙,肩上披着貂皮披肩,一双笔直洁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脸上化了浓妆,浓得快要看不清她原本的容貌。
保守思想的尉褚幽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里的人怎么穿着如此之暴露?
那个女人好像在打电话,脸上露出愤怒以及不耐烦的神情。
她来回踱步,正好瞧见了穿着奇装异服的尉褚幽和花斯哲,再看看他们的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直接手指轻点屏幕挂断了电话,急冲冲地跑过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似乎在发亮。
她问:
“两位,请问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