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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巨型胡子鲶6 林闲识从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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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识从医院病床上醒来，他依稀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头部感觉裂开般疼痛，他梦到又梦到这两天不断重复的梦，可现在这个梦清晰那么多。
梦里不断往上游的自己，怎么都游不上岸，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离开过原地，手脚被捆绑在池里面，不得动弹。
那深处黑色的怪鱼就是那条巨型的胡子鲶，不断啃食着，吞咽着自己，画面可恶的很。
但梦里的自己真得是自己吗？还是梦里的自己只是不断重复张家三兄弟在池里被大鱼啃食的真事。
“醒了”
苏光景淡淡道，他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少许的热水放着晾凉。
轻柔的扶住男孩的肩膀背部让他半靠起来。
“你全都知道”
林闲识拿起那热水杯，握住在手里，炽热的水温像感觉不到。
“嗯”
苏光景坐在床边应着，这次没有含糊。
林闲识还是没望他一眼，只是眼神盯住那滚烫的热水继续道。
“巨型胡子鲶并不是鱼，张利并不是人，这你也早就知道把”
“嗯”
一样简单的回应。
“巨型胡子鲶变成了张利，张利变成胡子鲶，在那池上被迫鞭打表演，最后被抢杀”
“你也早就知道张家男孙稀少是因为都被那条胡子鲶换了灵魂，然后真正的人躯干也被它给吃掉，为了有人性的更好完成表演”
“你知道黄筱雯会被抓去放血酿酒”
“你知道张大全一定是张明杀害的”
“你什么都知道，而且...”
是有预谋的接近我，这半句林闲识没有说出来，他不希望听到自己不希望的答案。
“......”
沉默的人很可怕，没有回应就是肯定事实，没有辩解就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林闲识看着沉默的苏光景，他觉得很可怕，但可怕的成分更多是被背叛被利用的心焦。
仿佛之前的亲密都是虚假幻觉，都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利用价值而接近，如果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会......
“打扰一下”
门口敲门，进来一位高大帅气的警员，他示意着苏光景的离去，让其他警员把手门口。
他看着林闲识惨白的小脸，似乎没有了往日里的精彩自傲。
“闲识”
曾天策轻声道。
林闲识没有回应，他紧握那热水杯，似乎那被烫红的手心是假肢般，感觉不到痛感。
曾天策一把夺去那热水杯，少量的热水洒落在白净的被单上。
“这么热的水握着干嘛？手都烫红了”
曾天策声音还是很柔和，跟他那硬朗的外表似乎不搭边，却一点都不违和。
他握住那被烫红的手心，冰凉的大手似乎能缓解那红透的肌肤，林闲识觉得手心舒缓起来。
“你...你跳入水里还是被推进水里”
曾天策开始问起今天的主要问题。
“我自己跳的”
林闲识道，声音被水冲击到声带，略带沙哑。
“为什么？”
“因为...鱼...太可怜了”
他断断续续说着，似乎在回忆之前发生过的惨剧。
“你最后看到张深的儿子张利是在什么时候？”
“在...”
林闲识想起早晨在对面窗户见到的变成两须胡子的张利，但他不是真正的张利，是被胡子鲶附身的张利。
“早晨见过一次”
“早晨？今天早晨？”
曾天策疑惑道，他又继续问道。
“早晨什么时候？你确定看到的是张利本人？”
“什么...意思”
林闲识听到曾天策的话语，背后和大脑的冷意直冲进来，那种不存在的非自然现象。
“我队调查张利昨日5点左右就溺水身亡，尸体被张家秘密运到火葬场火化了”
林闲识这下大脑嗡嗡直叫，这是什么消息，火化？人火化了？火化可是连躯体都不成样，更别提跟胡子鲶灵魂互换，到底昨天下午和早晨看到的张利到底是何人，到底是人假扮还是...鬼。
“所以你早晨看到他到底是眼花还是出现，幻觉？虽然我也不排除有人假扮，但是他假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曾天策是唯物主义者，对他来说准确的证据才是事实的硬道理。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林闲识开始胡言论语，他自从掉入水后神经开始错乱，总会觉得大脑不受自己的控制，被某一些非自然的物体抑制住了深处的记忆。
“好，好，好冷静点...别怕”
曾天策本就有私心，留自己审问他，这下看到他极度受到惊吓的样子更为错乱。
手都握不住人，他情急之下抱住床上呆滞颤抖的男生，不断拍拍他的后背以适安慰。
这幅相亲的画面，让屋外刚被审问完的苏光景看到，他通过那半遮的门窗看到那两人相拥的画面，表面淡如白开，可往下看手指紧握手心几乎能掐入血液中去。
他本以为林闲识只能接受自己的拥抱，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可，现在另外一位世上最有安全感的警员也一样能给予他更多的安慰，自己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
好像不用牵挂什么去抑制自己的行为，和主要来这里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