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的春日》明锐

2、第 2 章 闲逛都城

　　商家的大夫人这些日子忙着搬家后的事宜，丫鬟仆子都在忙前忙后。商明珠暂且无人管束在都城的街上游逛了两日。将都城酒楼胭脂铺等一概逛了个全。
　　丫鬟云鬓在旁跟着付银子并说着:“小姐，要是夫人知道了您不好好念夫子书偷跑出来定是要发火的，我们玩一会儿就回去罢。”
　　“这都城和沿海大不相同，自然要好好逛逛。”商明珠嚼着手上的糖块说道：“只要你不说就没事，出都出来了就放心玩，你有小姐我罩着。”
　　云鬓拿着一堆吃的玩的心里担心夫人责罚，又看着都城热闹的街市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商明珠看一家唱戏的院子，想着走累了便拉着云鬓往里走，门口的小二拦着佝腰笑道：“小姐不知是看戏还是喝茶，看戏二两银。”
　　商明珠想可真怪，这都城看戏喝茶竟然不是个连词，感叹入乡随俗入乡随俗：“看戏。”
　　小二便带着商明珠到大厅的座位上，此时台上正讲着书生与小姐的故事，商明珠腹议这故事可烂大街的无趣。
　　旁座两个人的交谈引起了商明珠的兴趣，一粗布小哥和另一个粗布小哥说：“这二夫人掌家可真够威风，都管到几个哥的院里去了。”
　　“威风？那能管二公子院不。那可是皇家要的夫婿嘿，我不信她敢动。”另一小哥不服。
　　“这二公子娶妻还早着呢，反正二夫人将府中丫鬟小厮的位置调了大半，你可机灵点。”小哥说不过服软劝诫。
　　皇家童养婿可比台上的书生小姐有趣。
　　台上的戏讲完，走到戏院门口云鬓不解道：“小姐，你这样子像是这戏文多有趣一般。”然后苦想了一阵又说：“明明很无趣啊。”
　　商明珠打趣道：“我们云鬓有见识了，便晓得书生无趣。”
　　云鬓跺脚道在商明珠耳边细声咕哝道：“小姐这样笑话我，不知道找没找见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云鬓看你还是从了夫人嫁了书生罢。”
　　商明珠听罢拿着新买的禅灰毛对云鬓意味不明的笑着：“云鬓，这兔子急了果然是会咬人了。”
　　云鬓眼珠子一转意会过来，还没来得及跑便被大小姐抓住挠痒痒求饶道：“小姐小姐奴婢错了。”
　　都城的午后难得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街上的行人有些多，打闹之间商明珠看云鬓险些撞上一位小姐便拉住了正在往后退的云鬓。
　　那位小姐斜眼看了一眼商明珠，便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后面跟着两三个丫鬟亦趋亦步。
　　“可真吓人，还好小姐拉住了我。”云鬓走在回府的路上想着刚刚那位小姐的斜眼拍着胸脯，又看了看府中道：“今日府中有些安静。”
　　商明珠也感觉到府中似乎有些安静的过分，没有丫鬟说小话，有没有忙来忙去的仆子。顿时这院里竹子在日光下的沙沙细响，泉水的涓涓细流声便显得有些诡异。
　　“商明珠。”一声喝将商明珠吓了一大跳。
　　“大夫人。”云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吓得不敢说话。
　　商家的前族长夫人商胡夫人坐在假山转角处的小亭中，双眸看着商明珠。
　　“母亲。”商明珠心中慌得很，慢慢走到商胡夫人跟前：“母亲忙完肯定累了，我给您捶捶肩。”
　　用前商族长的话说，只有明珠才能将商胡夫人气的什么规矩体统都忘了。
　　“过几日南沙山办花宴，这几日好好呆在府中不许出去胡玩。我这几日忙得很，你给我规矩点。”母亲商胡氏拍开商明珠的手，对管家仆子说道：“小姐的院门锁上并守两个人，别让人钻了空。”
　　说道便带着一串丫鬟仆子扬长而去，商明珠踢了踢跪在地上的云鬓往刚刚商胡夫人的凳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说道：“走了，你倒是跪得快。”喝了口商胡夫人留下的茶：“真香。”
　　云鬓站起来揉了揉腿：“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去找张嬷嬷背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