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哈嘿大将

13、平行世界之恋（10）

　　齐斓起来，在厨房用心的准备早餐，没有多久，小敏也起来。她站在厨房幸福笑着看着他，他则走过来，回给她一个甜蜜的早吻。
　　吃完早饭，两人会在牵着彼此的手，在雪花飘着空中，慢慢的走着，冷了便回到家中，窝在沙发上，盖着毯子，两人慢慢聊着遥不可及的未来。没有人会说，战争和彼此过去，只有现在才重要。
　　后面的冬天日子过得甜蜜幸福，偶尔杏露过来，三人聊着琐碎开心的事情。不过，冬天的还是过去了，平静甜蜜的日子也过去了，春天来了，战事也来了。
　　齐斓又变得忙碌起来，加上战事的紧张，他很少回来，几乎整个春季都在忙碌，就连杏露也没有来看过她。
　　在春天最后一片花瓣掉落时，齐斓回来了，当时，小敏昨在沙发上喝着晚饭后的茶水，看见满脸凝重的齐斓，小敏紧张站起问：“发生什么事情？”
　　齐斓那黑色的瞳孔中透着悲伤看着她冷静地说：“杏露死了。”
　　小敏听到后，滚烫的茶水从手上滑下，直接砸到她的脚，茶水洒了她一腿，而后她流出悲伤的泪水。
　　齐斓看见立刻冲到她面前，紧张的问：“没事吧。”随后很快让小敏坐下，把她的裤子脱下，看见被水烫红的腿起身拿来沾着冷水的毛巾，蹲下心疼的小心敷着她的腿。
　　小敏哭着看着齐斓，说：“我想去看她，让我为唯一的朋友送最后一程。”
　　齐斓心疼用手擦试她脸颊的泪水，说：“当然。去换件衣服，多穿点。”
　　小敏哭着点了点头。
　　齐斓紧紧握着小敏的手，走在夜晚的路上，小敏看见今天夜晚的空中群星璀璨，格外的耀眼夺目，小敏却看不清。
　　齐斓拉着小敏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间转角的屋子，齐斓从里面推出摩托车，他从摩托车车
　　把上取下一个小头盔，戴到小敏的头上，随后他骑上去，发动车，小敏坐在后面。齐斓温柔说:“抱紧我。”小敏听了，紧紧抱着齐斓。
　　齐斓骑着摩托车，回到宽敞的马路上，加大了油门，带着小敏在夜晚不平的道路上疾驰，时不时颠簸，小敏抱得更紧。想到杏露，想到她此刻抱着的人，泪水再次涌出。
　　摩托车像黑夜的幽灵，打着显眼的灯光很快穿过小镇，穿过一片树林，还有湖泊，最后到达一所高墙前。齐斓打了几次灯光，高墙的大门缓缓打开，齐斓缓慢的骑进，小敏透着头盔看见，墙内灯火透明，有人像幽灵般来回穿梭，他们都穿着黑衣手拿军刀。齐斓左转来到一块空地上，把车停下来，熄了火，下了车，还把小敏从车上抱下来，摘下她的头盔。拉着她快速穿过前面的房子，右转来到一说灰色的房子面前停下，左边门口有一个男士兵站着，齐斓拉着小敏进去，进门后看见只见过一面的梅丽站在墙边，梅丽冲小敏淡然一笑，小敏觉得那一笑，没有任何伤心的情绪流出。
　　他们进到一个房间，在里面小敏看见特里斯站在杏露面前，特里斯转过身看见他们说：“来了。”说完便出去了。
　　小敏看见躺在床上的杏露，她的身上盖着白色的布，安详的睡着。小敏离开齐斓的手，慢慢走近杏露面前，蹲在床边，看着毫无生机的杏露，眼泪难以自控的流出。她想先开白布，握住杏露的手，站在身后的齐斓拉住她，摇了摇头难过的说：“这里不允许。”
　　小敏伤心不解的问：“为什么？我只是想——”
　　齐斓蹲下来说：“对不起，是规矩，明天早上就会下葬。”
　　小敏窝在齐斓的怀里伤心的说：“这是什么规矩啊。”她不停擦试泪水，感到无可奈何。
　　齐斓温柔把小敏扶起来，说：“出去吧。一会有人给她换衣服。”
　　小敏回头看了一眼杏露，流着泪被齐斓扶出去，出门就看见特里斯手里拿着一件粉红色裙子进去，小敏不解看着齐斓，齐斓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只有最亲近的人能帮死去的人换衣服。特里斯和杏露是这里最高长官，所以下葬没有很快。一般没有亲人，直接掩埋，这是能找到尸首情况下。
　　齐斓带着小敏来到一处房间住下，这是齐斓住的地方，这里除了一张单人床，就是墙上挂着几件衣服和两把军刀。
　　小敏坐在床上，齐斓给她端来水，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她感到非常的累。齐斓没有勉强她喝，没一会齐斓搂着她，两人挤在单人的小床上，小敏努力的贴紧他，泪水无声滑过，齐斓安慰的顺着她的后背，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头上，她感觉很害怕，说：“我怕你……”她没有敢说下去。
　　齐斓坐起来，注视小敏说：“如果没有遇见你，可能会和杏露一样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人间炼狱，觉得自己是怪物。但是，有了你，我愿意为你活着，真的一天变成怪物，也会为你保留人性。不用担心，你活着的时间里，就会有我的存在。”
　　小敏从床上坐起来，紧紧抱住他。
　　他们再次躺下，小敏听道机械转动的声音，就随口问了一句，“是什么声音？”
　　齐斓轻轻的说：“墙内器械转动的声音。”
　　“嗯。”
　　小敏便闭上眼，在他的胸膛里睡着了。齐斓在黑暗的房间里睁着眼睛，他的思绪不禁飘远了，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墙内的真面目，他们把敌人的尸体上衣服扒光，扔到“饲料”机械里，快速把他们搅成了饲料，还能顺便发电，那血淋淋场面，怎么能让她知道。但是，经过杏露的事情，他需要做好让她知道的准备。
　　第二日早上，杏露下葬在齐斓来这里路上的树林里，只有齐斓，小敏和特里斯来了，特里斯下的令，其他人不许过来。
　　特里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小敏也看不懂特里斯脸上的表情。
　　齐斓直接带着小敏到回家，两人没有说话，小敏也没有休息，只是坐在院内，看着院内的场景，想起第一次和杏露坐在这里情景，此刻觉得过了很久似的。她转头看见齐斓出来，坚定看着阿他说：“斓，我要去军队，做打杂或其他什么的也行，只要在你身边，我受够在这里胆战心惊等你，我也不想像杏露一样，你出事后，有人来告诉我，我第一时间要在你身边。”
　　齐斓轻轻回，“好，我安排一下。”
　　小敏听完齐斓的回答，望着遥远的空中，似乎看见杏露灿烂的笑容，轻轻地笑了。
　　五天后，齐斓出去了，第二日下午便回了。那时，小敏站在院内，齐斓单膝跪在地，注视着她说：“我是真心不想让你参与进去，但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属于这个世界，你有必要知道真相。”
　　接着齐斓从腰间拿出一把银色的匕首，放在她的手上说：“我一生的挚爱啊，在未来的时间里，你将与我牵手，一同踏过满是尸骨上盛开彼岸花的道路。我将是你盾，你的剑；你将是我的血，我的骨，我的肉，我生命的全部。让我们为那渺茫的未来，为彼此挣扎。你愿意接受它吗？”
　　小敏眼中蓄满泪水，握紧匕首，微笑着说：“我愿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