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我不做强盗了》战争之雪狼

69、回溯 “不要攻击

　　在进行作战以前，琪菲娅在高耸的城墙上，周围的士兵都在瞭望塔上放哨，她的视线一直延伸到被道路分割的草地，以及地平线处的树林。

　　由于辛勤了大半个白天的太阳变得有些疲倦，因此现在的阳光不算强烈。

　　“看样子这里的居民对你还不错，大人，不知道科西登大人的心里会不会得到补偿呢？”

　　忽然，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是利奎德，他站在七米之外的地方。

　　琪菲娅闭上眼，说道：

　　“很抱歉，在你受伤的前提下直接用马车把你叫来。”

　　“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大人，不过，现在比起晒太阳，我更需要知道城镇现状，还有为什么部队会带上那种玩意？”

　　利奎德礼貌性地回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想必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我军的绰号，那就是‘红莲’，好好珍惜吧，这是少有的体验，就好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样。”

　　琪菲娅刚刚突然说些似是有哲理的话出来，之后她又突兀地转移话题。

　　“至于其他，我已经命令过部下不得烧杀掳掠，在把贵族的大部分赃物分发给居民的同时，回收他们所得的十分之一，用来购买物资与奖赏部下，初步推断他们对这里的贵族普遍感到不满。”

　　没想到那时候随口一说的话，她还当真了，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下来，那就无话可说。只是，她真的知道书中记载的、生长在遥远东方的红莲吗？

　　利奎德终止无谓的思考，继续问一些与现在相关的话题：

　　“那么驻守的部队呢？以及这里的防御情况如何？”

　　“我们已经解除了当地教会警卫队的武装，同时我们有足够的民兵为我们效命，多亏了这场雨，我们还保存了他们的守城器械。”

　　教会是帝国的机构，它很早就取缔了原教廷，其武装力量——警卫队。比起是城市的治安与后备力量，他们更像是帝国安插在城市的眼睛。

　　因为，他们霸占着上好的铠甲去吃空饷。在有城市民兵的情况下，这支部队纯粹是多余的，去掉也罢。

　　利奎德获知这些信息以后，耸肩应答：

　　“好吧，我始终没有想到，这场雨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裨益。”

　　“嗯哼……”

　　琪菲娅露出一丝弧度的微笑，似乎是想夸赞自己做到如此的地步，她指着瞭望塔，继续说。

　　“另外，你需要进来看看一些东西。”

　　在好奇心与命令的双重驱使下，利奎德跟着她进入瞭望塔。跟村庄里的瞭望塔一样，外表看上去很狭小，但里面却又高又阔，他对这种建筑艺术习以为常——尽管他遇到琪菲娅以前并没有频繁地进出这类军事建筑。

　　她走到角落，弯腰把木箱盖打开，然后拾起什么东西出来，可能这玩意对她来说有点重，因此她看上去很吃力。

　　“喏，就是这个。”

　　她面向他，把这个东西捧在怀中，他透过外面的光线一看，吃了一惊，因为她拿的是火-枪。

　　“我希望能够向我的部队推广这种武器，你觉得如何？”

　　“我不知道这些不可靠的笨重玩意能不能够成为胜利的决定性因素，尤其在多雨的季节里。而且你起码要让这群胆小鬼有最起码的自保能力，否则这就只是一支哑巴军队罢了。”

　　利奎德摇头，给出坚定的回答。

　　然而琪菲娅却走过来，把这略重的武器硬塞给他，并说：

　　“我们不一定非要在正面战场上运用它，在保证正面战场火力充足的同时，再编制一支配备这种武器的特别小队。”

　　“那你就直接分出一部分火-枪兵作为突击力量不就得了？没必要提高他们在军中的编制……”

　　没等他说完，琪菲娅又把武器夺回，她费力地举着武器摆着站姿，然后扣动只会发出咔哒声的扳机，当着利奎德的面整个身体夸张后仰，接着她把武器放回箱子里，用异样的眼神鄙视他。

　　不过她并没有向他表示这玩意的扳机引力有点大，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来调整瞄准位。

　　利奎德叹气，说：“行了，我知道了，如果你想那样子搞的话，随你便。”

　　正当她想要说不要应付时，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进来，喊：“报告大人，敌人准备要进攻这里了！”

　　听到这消息，琪菲娅立马就把改制的话题丢掉，问：“有多少人？”

　　“很多……帝国军第92团，加上杂七杂八的民团最少有五千人，他们看起来要进行发动巨大攻势，而且他们被穿着铠甲的巨人率领！”

　　“铠甲巨人？”

　　“没错，他们看上去很强大。”

　　“我知道了，传令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明白，大人。”士兵立即离开了。

　　攻势确实很大，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这将是一场苦战。

　　“我需要马上警告第3山地师，如果可以的话请求他们的支援。”

　　琪菲娅自言自语着，然后打定主意，不顾在场的利奎德直接跑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他看到这一幕，如此想。

　　士兵的报告并没有错，只是在城墙都能听到地平线后面的车轮轰隆声。至于侦察兵所说的铠甲巨人，天知道帝国军是不是把独眼的巨人抓来当古典的战车使。

　　越来越多的民兵赶过来，他们不仅在城墙上准备各种兵器与器械，还在城外建立好的阵地集结。城墙后面则堆着四座高大的投石机，这些器械基本上都需要防水。难以想象，在这种配置下，琪菲娅居然还能轻而易举地攻陷此地，看起来所谓的圣人很看重她的事业。

　　她回来得很快，在她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战斗状态——尽管在程度上，前线与后方不一样。唯一遗憾的是，城墙前壕沟都没有挖好。

　　燥热的空气与愈来愈近的轰隆声使人紧张又兴奋，甚至开始松懈起来。然而，当他们见到高大的人形铠甲与密集的灯火从地平线外出现时，就立马慌了神，伴随着沉重的号角声从那边传到这里。他们纷纷进入状态。

　　利奎德看到这支大军，呢喃道：

　　“我的天，别告诉我还有天上飞的……”

　　“事实如此。”

　　琪菲娅刚说完，几发石弹就从城中飞出，由于第一次是校准，因而只打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

　　整个过程异常枯燥，发射的石弹与弓箭虽然对敌人造成了损失，但并不影响大局。

　　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的损失越来越多，同时他们可以用步弓、重弩来反击，人们到这里才发现，敌人的方阵是散开的，铠甲巨人的数量也相当有限，它们挡得下弓箭，但承受弓箭攻击的主体却是他们身后的官兵。

　　然而，当石弩与床弩发射的弹药对这些铠甲巨人毫无作用时，事情的严重性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还要大，这已经不能算是巨人了，简直就是无敌的机械。

　　利奎德看到这里心想，即使洁丽瓦带人过来也不能改变什么，因为它们是纯粹的机械。

　　“砰砰砰——”

　　在双方开始用火-枪互射时，真正的战斗才从此刻开始，铠甲巨人以不合常理的速度直接冲破民兵组成的阵型，朝着城墙的方向并碾压一切挡路的家伙。

　　而在侧翼的敌人则按照常规抛弃盾车，直接用长矛与斗盾挺进。方阵与方阵之间隔着简陋的拒马，在长矛交织成树林时，有的人则钻到长矛林底下，要么用单手剑或匕首袭击长矛手，要么用各种工具破坏拒马。他们身后坚固的攻城塔无视各种各样的攻击，并跨越各种各样的障碍前进。

　　敌人的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经过这番折腾，本来纪律性不强的己方民兵立即涣散了。

　　“该死……命令部队马上退进城里！”

　　利奎德突然听到琪菲娅的快语，他瞥一眼她的侧颜，发现她的汗水已经渗出。旗兵听到命令后，就站直身子，机械地摆着双臂，旗子在风中飘扬。

　　城外部队迅速往城门靠拢，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是这么好运，有好些人被迅速分割包围。帝国军并非只靠武器装备，而是靠组织度碾压纯粹的民兵，从而带动他们那边的民兵部队的积极性。

　　“轰隆——”

　　巨人用拳头捶击城墙的声音伴随着震感传递给城墙上的守军官兵，有的人甚至跌倒在地，尤其是那些捧着煮沸的粪便的士兵。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城墙会出现众多的缺口。

　　了解现在这些状况以后，利奎德就开始发言：“大人，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什么事？”

　　沉浸于分析战局的琪菲娅反应过来，愣愣地回问，与周围忙碌射箭、开枪与投掷守城器械的士兵形成鲜明对比。

　　“战斗结束后给我备好衣服，以及帮我保管这个盾牌。”

　　“你这是……”

　　当她恍然大悟的时候，利奎德早已经把盾牌卸下，他从城墙上跳下，不过一秒在他跳下的位置那里出现了龙翼，在长着龙翼的完全体出现时，就连己方的部队都大吃一惊。

　　琪菲娅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朝着利奎德跳下去的方向伸出右手，同时回想起自己在目睹他跳下来的时候焦急万分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随后，她捏紧伸出的右手，自言自语：

　　“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然后她无奈地苦笑一阵。

　　城门关上了不久，就又被敌人的攻城机械强行撞开，她精心布置的口袋阵还没有战斗就开始溃退了。

　　而另一边，利奎德正无序地飞上飞下，他用手中的巨刀与口中的火焰破坏敌军的阵线。

　　“非常抱歉，大人，我迟到了……”

　　耳边忽然传来洁丽瓦的声音，差点被吓得半死的琪菲娅发出惊叫后猛然回头，只见一个黑影跳下了城墙内。顺着黑影跳下的方向看时，她看到洁丽瓦开始吸引那巨人，周围的士兵似乎被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分散了注意力。

　　她环视周围，看着意图瞄准利奎德的士兵，怒喝道：

　　“不要攻击那条龙！！”

　　旋即她便取走利奎德留下的盾牌，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