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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不一样的广播稿 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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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温兆言说什么,自己倒是趴在桌子上眯起觉来。
温兆言拿起那个看着价格不便宜的杯子,很是嫌弃,心底一股腹黑的想法油然而生。
我这有新鲜的皇茶,你要不要?
当然,也就想想。
一是后果无法预料,二是,这么猥琐下作的事,他怎么做的出来?
老老实实先去离教室有点距离的饮水间,接了半杯热水,又接了半杯凉水,匆忙放到课桌上,又赶紧出了教室。
而某人明显没有睡着,睁眼看了一下外壁还有水渍的杯子,很是满意。
还算听话。
嘟囔着来了一句,又是闭眼眯觉。
课间休息时间也就可怜的十分钟而已,等温兆言排队打了水,离上课时间并不多了。
但人有三急,温兆言感觉自己不去放水,膀胱估计得爆炸。
于是他在上课预备铃声中去了厕所,又是在上课铃声中回了教室,好家伙,果然迟到了。
生物老师是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年纪三十出头,容貌清丽,又是结婚不久,浑身散发的魅力让处于青春骚动期的少年爱慕不已。
这样夺目的风姿绰约,吸引着班里男生的瞩目,温兆言也不例外。
看着其他男生狂热的目光,再看看自己,似乎只是好感,不由开始自我怀疑,莫非自己是个性冷淡?
他在之前班级的时候,经常去办公室送资料,刚好有一门任课老师跟这个生物老师一个办公室,见过几面,打过招呼,仅此而已。
“报告!”
硬着头皮,温兆言站在门口,身形僵硬,像极了一副生动的木雕。
年轻女老师显然认识温兆言的,看到门口的少年,语气也很是温柔:“进来吧,赶紧回座位听课!”
温兆言点头应声,不去看其他男生有些嫉妒的眼神,回到了座位。
“呦,成绩好就是不一样,迟到了老师都是温声细语的。”
听着徐朗阴阳怪气的语调,温兆言并没有搭理对方,毕竟对自己而言,还有什么比学习更重要的呢!
徐朗面对无视,也没想去计较,就着温水吃了吴姐给的药,便理所当然地在课堂上睡着了。
课堂上睡觉,是徐朗经常干的事,好在他学习成绩谈不上很好,但也还过得去,各科老师也很少去管。
其实,高中时期,学习已经靠自己的自律学习了,不会像以前老师会追在pigu后面,撵着赶着让你学习。
高考是自己的人生的头等大事,很多人有这个觉悟,学习态度很积极。有些浑水摸鱼的人,老师当然会管,但也不会追着让你学习。
早上第三节课,课上到一大半的时候,徐朗跟老师打了报告,去了趟厕所。
温兆言没在意,说真的,旁边这人如何他才懒得理会,只要不干扰到自己就好,这样还落得清静。
过了好一会,徐朗迈着虚浮的步子走了进来,有气无力地坐定,似是ren耐着什么。
温兆言听课听得认真,时而听老师说,时而低头写写画画,整理学习笔记。
旁边某人的状况,压根没在他眼里。
过了几分钟,徐朗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其他人听着动静,不由看了过来,老师也问了一句:“同学,有事吗?”
“老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许是他说话没精打采的,老师也没多说什么,点头:“那你回去休息吧!”
徐朗不在的日子,温兆言觉得自己是会每天笑醒的,没那家伙的打扰,感觉教室里的每一块墙皮都变得可爱起来。
中午的时候,温兆言接到校广播站站长闫佳希的电话,商量关于最近中午的广播稿的征集问题。
“下午吧,第四节课我去找你。”
温兆言想了下今天的课程安排,貌似也只有第四节课能挤出点时间来。
“好,到时候来广播站找我。”
高中的课程其实很枯燥乏味的,但温兆言知道,自己是没资格抱怨的,起码以他现在的处境是没有的。
唯有让自己强大起来,他才能逃离那个男人,守护自己的老妈。
而读书,是他唯一用来武装自己的事情,所以,高中的生活,他的打算,也只是读书。
不出意外的话,高中接下来的生活,他都会在学习,考试,这样的节奏中度过了。
温兆言也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就因为那么一个人,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是因为这样的变化,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地步,直至身死,不曾消退。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有天赋的人,或者是个聪明的人,拥有众多人羡慕的“学霸”身份的他,早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一个标签,一个很努力的人。
因为有目标,有盼头,纵然生活枯燥无味,他也让自己扎根于学海,期望早日到达彼岸。
“温兆言,能借用一下你的英语笔记麽?”
打招呼的是一个留着齐刘海锅盖头的女生,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厚厚的镜片显得有些笨拙。她眼神很是认真,看到温兆言抬头看向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温兆言都已经来到这个班级好几天了,作为前桌的她,竟然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说呢,这人模样好,学习也不错,不少女生都私下议论,这样的男生,会喜欢怎样的女孩子。
她并没有参与其中,只是身边的人讨论很多,自己也是偶尔听到一些只言片语,看得出班级里的大部分人都对温兆言的印象不错。
这段时间,对于这人遭受徐朗的对待,很多人大多都有些忿忿不平,只是那家伙是个刺头,老师都不怎么招惹,更别提她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学生了。
作为一个远近闻名的学霸,温兆言给她的感觉很奇怪,起码和班里那些臭屁的学霸有些不同。
平时很少说话,看起来十分高冷,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对于同学学习上的请教,态度好的不得了,也会很耐心地给人解答。
作为前桌的她,对于这点感同身受。
“嗯?”温兆言错愕了一下,新班级虽然有人找他请教学习上的事,但借笔记倒是第一次,一时没回过神来。
之前的班级同学,他们大多都是智商优秀,天赋卓绝的那种。不仅有着自己独特的学习方法,而且平时也不懈怠,时不时还代表学校参个赛拿个奖,更是不在话下。
而温兆言,他也承认自己不是多么优秀,拼劲全力,也才能跟上这帮家伙的学习步伐。
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要不是当初苑孛鑫极力要求他去文学社帮忙,也不会有现在的校文学社副社长温兆言的。
是以,哪怕他做的笔记很认真,在整个班级无出其右,也没出现被借笔记的事情。
看到温兆言的表情,锅盖头女生脸一红,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些唐突,不好意思道:“抱歉,不方便就算了。”
看到女生有些慌张的样子,温兆言才回过神来,连忙道:“你等会,我给你找一下。”
一番寻找,拿出一个厚重的笔记本,递给女生:“你先看着,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谢谢。”女生说话说完,转过身,拍了拍胸口,好像刚才是经历了好一番考验。
小心地翻开这个笔记本,女生惊叹连连,不仅是缘于里面详细的英语知识点,还有那行云流水的字迹。她对书法懂的并不是很多,但感觉跟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字帖,还有别人写的很是不一样。
温兆言的字,笔力虬劲,大开大合,透着一种飘逸和洒脱,她又想起少年那略微黢黑的脸,总觉得这人又多了几分神秘。
心里萌生一个大胆的念头,她想临摹这人的字,只是一个开始,确实越来越汹涌,浇没了她的理智。
温兆言手头的事情很多,第三节课是活动课,教室里人不多。将自己计划好的事处理好,已经第四节课铃声响了,除了徐朗,其他人都回到教室学习。
伸了个懒腰,觉得今天过的自在又充实。抬起手,看了下时间,起身,去了广播站。
广播站站长是个长相帅气的家伙,在人才辈出的大神班,他是跟校文学社社长苑孛鑫同样优秀的存在。他成绩是没有苑孛鑫和温兆言那么好,当他在演讲及其音乐方面的天赋和才能,不仅是学校的各种晚会有他主持,就是本地的电视台,也会时不时出现他的身影。
之前在大神班的时候,温兆言跟这人基本上没说过话,也是被苑孛鑫忽悠着进了文学社,因着广播稿的缘故,两人才渐渐熟悉起来。
而平时鲜少有交集的其他人,他可能听过名字,却也不见得能跟其本人对上号。
其实整个大神班,温兆言才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家室普通,长相相对而言也一般,引以为豪的成绩,每次又有苑孛鑫始终压一头,性格沉闷,除却每次考试公布有些关注外,大多时候就像是个透明,不被人在意。
阳海一中的广播站办公地点在主教学楼的五楼,空间不大,里面是一个小隔间,专门用来播音的地方。设施配套完善,而在隔间外面,一个长条的木质桌子,大概可以容纳十来个人开个会议什么的。
蒋墨禾抬起头,看到温兆言,嘴角上扬,倒了杯烧好的茶水,递到温兆言面前,随意地打了招呼:“突然把你找来,没耽误你什么事吧?”
两人认识也是有一段时间了,深知对面这人对自己的时间规划的有多紧凑,没有什么事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冒然将这人找过来的。
“还可以,找我过来什么事?”
“那个……”蒋墨禾摸了下鼻子,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平时一向干练的人,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合适。
“说话吞吞吐吐的,这可不符合你蒋大站长的风格。”
对于对方的反常,温兆言不由皱了下眉,随即淡然说道。
“你这人……真的是……”听着对方的调侃,蒋墨禾摇摇头,也是习惯了熟人面前:“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付老师,让我们广播站准备一份广播稿,下个月初的时候要用到。”
“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就是一份广播稿麽!”温兆言喝了口水,不以为意,像广播稿这种东西,哪怕自己没时间,文学社能人辈出,随便抓一个人,也是拿得出手的。
“说吧,这次什么要求?”
文学社的文章,除了刊登在校报上,也会定时地为广播站提供稿件。只要弘扬正能量,社会价值观没什么问题,都可以。
当然这是在平时,特殊时期,大事件,学校负责的老师会把要求给到这边,需要符合宗旨才行。
每次这样的事,基本上都会交待温兆言去做,毕竟要说文笔好的学生,温兆言绝对榜上有名。
君不见不少学生写的稿子,经过他的修改润色,更加出色,有甚者,根据他的修改,比对自己的原件,找出自己的不足之处,语文成绩也提高了一些。
但一个人毕竟分身乏术,得到温兆言修改稿件这样的事,可遇不可求。
“学校老师要求写一份感谢信,为即将到来的李理夫妇欢迎会做准备。”
“李理夫妇?”温兆言听着,满脸的疑惑,是自己out了么,这又是哪位?
蒋墨禾看到温兆言一脸疑惑的表情,欲言又止,他转身,走到窗户跟前,看着外面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开口道:“据说李理夫妇为咱们阳海一中捐赠了两个实验室,还有一批实验器材,学校为了感念李理夫妇为咱们阳海作出的贡献,这才举办了这次欢迎会。”
“所以,感谢信的方向你可以往这个方向靠。”
“好,我知道了。”
温兆言回了一句,似乎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起身,对着蒋墨禾说了一句:“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蒋墨禾摆摆手,并没有转过身来。
听着广播站的门轻轻关上,蒋墨禾回过身,想到一些事,叹了口气,自己不说,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