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过往云烟]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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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假期尚有一半的时光，展昭又开始忙碌起来，只是才巡街归来，就被包大人唤去书房，唠叨了一通。展昭未来得及说什么，外面的衙役便来通报，白玉堂来了。
包拯点头示意衙役退下，目光落在展昭身上。
“白少侠既然来了开封，展护卫何不陪同白少侠好好游玩一番，以尽地主之谊呢？”
“大人……”
“府中事物尚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展护卫不必担心。”公孙策从一旁的公文中抬起头，语气中带了丝威胁。“展护卫今日的药，文元好像忘了吧。”
“公孙先生。”展昭无奈。“展昭陪白兄就是了。”
两人扬起满意的笑容，包拯挥挥手让展昭寻白玉堂去了。
展昭本是回屋换下官服，谁知便瞧见坐在院子里等着自己的白玉堂。展昭瞧着白玉堂已经换了平常里水色锦袍，暗中算了时日也知他的三年孝期已过，自然不再会天天一身白的乱晃。
展昭朝人抱拳示意。“劳白兄在此等待片刻，展昭将官服换了去，便同白兄去街上游玩一番，如何？”
白玉堂到了杯热茶，挑眉也不抬头。“展猫儿快去，爷若是等烦了，可就得要展大人满街寻了。”白玉堂抿上一口，淡淡的茶香在口中扩开。滋味自然是比不上家中好茶，却也未曾挑剔。
“那岂不成了猫寻耗子？”展昭闻言弯眸，忍不住噎了一句，朝房屋走去，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句“口齿伶俐。”
陪同白玉堂玩了两日后，白玉堂便被陷空岛的家书寻了回去，展昭又是清闲了。本想帮着府中做些事，可四大护卫齐齐来说不想尝公孙先生的黄连汁，展昭只得投降作罢，去了后厨帮厨房大娘择菜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展昭只觉得自己快要闲的发慌的时候，开封府去来了一位姑娘，让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展昭看着眼前站着的姑娘，身形，样貌都同音婉一模一样，却总有些……违和感。
“音婉姑娘？”展昭不确定的轻唤一声。
女子低头浅笑。“展大哥怎的还唤我为姑娘了？”
动作，神情，丝毫不差。
“不知音婉姑娘，如何死而复生的？”包拯也是未曾瞧出破绽，可要说面前这人是音婉姑娘，却真是有些骇人听闻。
当初那音婉姑娘，为了证物不忍展昭冒险，锁了展昭独自一人闯了机关重重的地宫，待展昭破了音婉下的阵法赶到时，一支箭簇已经穿了音婉姑娘后心。后来被带回的音婉姑娘当着众人的面下葬，遗体也未曾发现被盗，怎会一年后就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人有所怀疑也是正常。只是音婉奇遇太过玄幻，只怕说出，也无人相信。”音婉垂眸，屈膝一礼。“音婉当初中箭，确是回天乏力，只是音婉心脏天生与他人相反。被展大哥抱回府衙那晚，音婉便被天人带走了，留下的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包拯公孙策闻言相视一眼，按耐住怀疑，继续听人说下去。
“虽是未曾伤及心脏，却也是重伤在身。天人为音婉医治也是极其不易，直到前些日子方才痊愈。本该再修养一段时日，可音婉……”话语到此，音婉目光瞧了眼展昭，面上晕了几分红晕，煞是好看。
“音婉实在是受不了相思之苦，便归来寻展大哥了。”
展昭皱起眉头，心中渐渐有了两分怀疑。“不知音婉口中的天人如何从展昭眼下偷梁换柱的？”
“音婉也不甚明了。只知醒来时已经不在展大哥身旁了。”音婉低首理了理衣袖，抬头问道，“展大哥莫不是对音婉身份有所怀疑？”
语气颇淡，展昭恍惚间想到他二人初见的时候。也是因为怀疑，也是这般的语气，可眼前这人，真的就是音婉么？
“罢了，音婉姑娘既然回来了，展护卫也莫要多想。”包拯沉吟片刻，瞧着音婉。“途中奔波也是不易，音婉姑娘便去歇息吧。”
明显的要将她支开。音婉低头行礼，跟着小衙役去了客房。
“公孙先生可觉有何不对之处？”包拯抚须，心中疑惑总也化不开。方才的姑娘若真是音婉，他们倒是喜闻乐见。可若不是，那又是谁，不惜用死人名号混入开封府？
“大人，倒不如让属下去试探，到时便知那位姑娘是否真的是音婉。”展昭提议。这本来就是最好的法子，只是谁都不愿意再让展昭去面对那人。当初音婉逝世后，展昭一病之下烧了三天，若不是公孙策下了猛药，展昭怕是也随了那姑娘去了。
包拯沉默半晌，终是点了头。“也好。”
时至初秋，倒也热的难受。展昭的小院里倒是有颗长青大树，遮了小半院子的日光，倒也少了热气。树荫下放了石桌，也是个遮暑的好地方。
之前音婉的住房就在小院的次卧，可如今却让小衙役带去了客房。意外的是，音婉未曾说什么。
音婉认床，开封府的人大多都知晓。
音婉住进开封府的第一晚，一夜未睡，却是同展昭打了一架，次日两人谁都未提。本以为第二晚会好些，结束又是打了一夜。第三晚亦是如此。待到第四晚，来寻展昭的白玉堂直接点了音婉的睡穴，才安安生生的睡了场觉。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却也是开封府心照不宣的秘密。
可真心希望这是假的，或者是一场梦吗？展昭攥紧巨阙，不知该如何。
私心里展昭希望当年那个向他浅笑的姑娘归来。可不能冒险，音婉是他看着入葬的，也是他亲手立的墓碑，怎么就会隔一年后就这样出现他的面前？阴谋？还是现实？展昭也拿不准。
展昭觉得今日还是不去见音婉，让她留在府衙里，也让他好好收拾思绪。毕竟有的事情，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音婉在屋里，本以为展昭会来寻她，却枯等了一日。音婉暗自握紧手里的纸条，起身拿了一套青色锦绣广袖裙，唇角勾起一丝不明的笑容。
夜里的月色清冷，照在霁青色的衣裙上，宛如覆了层银辉。腰间挂的铃铛，随着音婉脚步，只见铃动未听铃声。
音婉抬头瞧着院门上写着的长青院的牌匾，刚想进去，却听破风声传来，下意识的想要躲过，却莫名其妙的未曾动。
“谁？”展昭出门，瞧了中箭倒在地上的音婉，蹙眉犹豫片刻，终是晕开的血迹让展昭觉得难受，俯身将人抱起，喊了衙役将公孙先生请来。
难受，却没有心痛，这又是为何？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过往云烟]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