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几个月,我仍然在做梦,可是再也没了男孩。却频繁的出现了父亲,教父和那个人。有时是我父亲,又一次我们好像在争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有时是教父,他不知道给我做什么训练,大部分时候是魔药,我有时还在他怀里哭泣。而通常那个人出现时,我都跪在他面前,亲吻他的袍角。醒来后我总是为此而呕吐,我的尊严不能容忍它发生。那一阵子,我疯狂的学习,父亲以为我想把落下的课补上,我也乐得不用解释。接下来的好几次,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了,我在做间谍,而我也猜到了那个黑发男孩的身份,Harry Potter,The Boy Who Li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