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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病魔缠身 再说:牛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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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牛丽姿回到家里,首先进了书房。一看:诸葛浩尔不在。再回到卧室一看,发现衣柜好像被动过,仔细一看:诸葛浩尔的衣服少了几件。她心想:“这诸葛浩尔难道真的如弟媳妇所说:一听说牛俊朗出车祸了就躲起来不见人了吗?他是不是不想掏钱?不然他为什么要一直关机,还回家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也不打个招呼……”牛丽姿摇摇头,又自言自语:“不可能!诸葛浩尔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据我了解:他不是那种小器的男人,他才不在乎钱呢!——那他悄悄的回家拿了衣服,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又是为什么呢?”牛丽姿疑虑重重地坐在床上冥思苦想起来。恍惚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牛丽姿抬起头来,只见一条大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从窗户上慢慢地爬了进来,牛丽姿惊得大叫起来:“救命呀!救命呀!大蟒蛇……”
大蟒蛇一听牛丽姿大叫救命,就用它那双鸡蛋大小木呆呆的眼睛盯着牛丽姿,嘴巴里那条红信来回伸缩,唏嘘!唏嘘!吹着气。伴着一阵咕咕的怪叫声,那大蟒蛇已经全部进入了房间,那大蟒蛇还是一圈一圈的盘着,都足足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牛丽芝只感觉浑身在颤抖,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见那大蟒蛇慢慢地昂起了头直立起来,蛇脸上还带着一丝鄙视的笑意,那笑意那样的熟悉。牛丽姿惊呼:“啊~是你……”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牛丽姿立刻醒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拿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号码是刘燕妮打来的,连忙接听:“喂!燕妮啊!这么早哦……”“大姐!交警队那边刚才来电话了,他们说:死者那边已经答应私了了。要我们马上去交警队,他们可以帮忙调解。”“好!我马上就来。”“姐夫呢?他不来吗?”“他就不来了。这几天他学校里很忙……”“噢!那你快来吧!随便把钱带上,我等你,牛俊朗就全靠你了!”“我知道!别说了,再见!”牛丽姿挂断了电话,拉开床头柜抽屉一看,她惊呆了!
愣了片刻后,她又把抽屉全部拉了出来,在里面一阵仔细地翻找起来。片刻,牛丽姿的浑身一阵颤抖,抽屉在手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好一阵摇头后,她才说:“诸葛浩尔呀诸葛浩尔!想不到你也是这种人,我牛丽姿跟了你快二十年了,怎么就没有看出你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此时的专科医院里,伤心欲绝的刘秀惠一手紧紧地攥着女儿小惠的手,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声地抽泣着。母亲拍着女儿刘秀惠的背劝道:“别太伤心了!人不死也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为了小惠!你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今后,这个家只有靠你了。”“妈!我……”刘秀惠更是泣不成声了。
“秀慧!唉……”母亲也不禁老泪纵横,刘秀惠的父亲在一旁看了一眼这痛哭流涕的母女俩,皱紧了眉头,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黄灿灿的秋色后,走过来说:“秀慧!别哭了。虽然我对周家伦厌恶至极,但是既然他死了,也就一切随他而去吧!他也没有白死,临走还……”刘秀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咬牙切齿地说:“我不要什么赔偿,只要那肇事者坐牢!”“你傻啊?真是无可救药。”父亲摇着头继续劝说:“人都已经死了,让肇事者坐牢有屁用?我知道你还对周家伦念念不忘,想为他报仇。你也不好好想想!交警队都说了:这次车祸的责任不在那出租车司机。你还非要抓住人家不放,前面不是已经说好了私了了吗?做人不要出尔反尔……”刘秀惠摇头说:“爸!我这不是出尔反尔,我是为……”父亲摇手打断了刘秀惠的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周家伦,我就想不通了,也不知道这周家伦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前几年要死要活的也要跟他走,就连养育自己多年的父母的话都不听,最近这段时间小惠生病的时候周家伦干什么去了?你知道吗?”
刘秀惠忙问:“他干什么去了?快告诉我。”父亲摇头一声长长的叹息:“唉……亏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信任有加!”“唉!”刘秀惠木然地摇摇头,说:“别说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还去抱怨他,我们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唉!你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就……”“别说了!”刘秀惠突然提高了声音,见把父亲吓了一跳,刘秀惠马上拉着父亲的手小声说:“爸!别说了,好吗?”“唉!”父亲无奈地摇着头,说:“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交警队了。为了小惠的病,我劝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私了吧!”刘秀惠茫然地望着父亲,父亲又说:“你好好想想吧!小惠的病可不能再拖了……还差好几万块钱呢!”“爸!我……嗯哼!”刘秀惠一阵哽咽,父亲轻轻拍着刘秀惠的肩膀说:“别说了,我知道……走吧!”
“她们是不是不来了?”一脸焦急的牛丽姿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院里,交警队大院里人来人往,就是不见刘秀惠他们的影子。牛丽芝又在会客室里来回度起步来,刘燕妮也焦急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着门外说:“都十一点了,还没来,不是说好九点的吗?唉!来不来也不要这样捉弄人呀!我看他们是不来了。大姐!要不我们走吧!”牛丽姿摇头说:“不能走!你以为我们是在干什么噢?我们现在是在求人。再等等!我再去问问苟警官,让他打电话催促一下,就是他们不来也要有个明确的答复。唉……”牛丽姿摇着头刚走出门,就见一辆面包出租车慢吞吞地开进了交警队大院,车一停稳,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眼睛红肿的刘秀惠和他的父亲。
此时的某国艾滋病专科大医院门口,张曼妮痛不欲生地向前冲去,诸葛浩尔一把抱住了张曼妮,大声说:“你不能这样!”两边人行道上的几个外国人闻声回过头来看着他们,有个黑人妇女在对他们指指点点:“This father doing? (这父女俩在干什么?)”诸葛浩尔也不去理会那黑人妇女的说三道四,只是死死的抱着张曼妮不让她挣脱。
张曼妮拼命挣扎着说:“你放开我,让我去死吧!这里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艾滋病医院了,他们都没有办法。我死了后你帮忙把我的尸体火化了,把骨灰带回我家就是了。”诸葛浩尔看了一眼两边驻足观望的行人,还是紧紧的抱住张曼妮,小声劝说:“别这样好吗?很多人看着呢!你不可以这样轻生!你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异国他乡,我回去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别说了!我不管!”张曼妮声嘶力竭的一声吼,把诸葛浩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见几个外国青年围了过来,想要见义勇为。就用英语对那些人说:“Please do not come! Do not close to her, my daughter has mental illness.(请别过来!别靠近她,我女儿有精神病。)”那些外国人一听,摇着头讪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