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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苏纳凉,轻琉 脚上穿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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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穿的是布鞋,又加之在走路时安小逸故意轻手轻脚,所以她到了二楼,那楼上的人也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这一路走来也没见半个守卫。
说得也是,在这漆黑夜里,站在岸上根本无法看到这湖心的一座小岛,平常人若是看到这湖心突然亮火的异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走了。
前些天安小逸跟轻琉一起散步来到这里,安小逸曾问过轻琉“那湖心的房子可以去看看吗?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轻琉的脸色一变道“那里你不干净,你最好避远一点儿。”
听到不干净二字,安小逸当时就吓得退了两三步,他所说的不干净不会是有鬼吧!但她从来不怕鬼的哦!
“既然如此,那那条小船放在那里做什么?倒不如把那小船扔掉,就算有人想去也没办法去了。”
“那船早己不能再用,木头全都朽掉。不信你可以去试试。”轻琉今天有些小小的反常,关于这湖心小筑的一切,他非要让她相信自他口中说出来的一切般。
“呵呵,不用了。我可不想变成落汤鸡。”安小逸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她不去试,并不表示她完全相信他的话了,并不表示她真的不敢去那湖心小筑。
安小逸摸索到二楼,匍匐着身子前行。安小逸先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随着她的贴近,声音越来越大。一个粗纳的喘息,一个轻弱的娇喘!等到安小逸到那房门口时,她已经知道那是何声音了。安小逸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她也已经经历过,但她总觉得这两个声音有些不同,或者说奇怪也不为过。
但那里奇怪,她又想不出来。只待她慢慢地将头往上抬,这房子建造的年代己久,有些地方裂了缝,安小逸正好可以从那裂开的门缝里看到屋子里去。
安小逸瞌着一只眼,独眼望去,屋里的场景让她的脸瞬间惨白。血色瞬间退去,只留下如冬日里初雪的那种白,让人看不到一点儿生气。
安小逸惊得连连后退,结果退得太快,一屁股坐在地上,坐在地上她仍然往后退,双手被木质地板上的朽木刺儿划得鲜血直流,她也不知道痛。
直到退到背抵扶拦,退无可退,她才停了下来。
就在她停下的瞬间,房间门从内打开。橙黄的灯光照得安小逸不得不抬起头去,瞬间又被那个硕大的阴影盖住。
是苏纳凉,此时他正只着亵裤,站在门口,轻琉站在他背后,身上什么也没穿,只用一条白色的绸缎裹着自己。
“小逸!”苏纳凉看到瑟缩在门前脸色惨白的人儿,不禁惊呼出声。想到是谁,他都没有想到会是她!她不是固执地自己离开了吗?此时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苏纳凉有些害怕,害怕安小逸看到了方才的那一切,但从她的反应看来,她不可能没看到。
轻琉站在苏纳凉背后,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惊,但又瞬间恢复。这是他在欲仙楼呆了十几年修练到的最好功夫。
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安小逸却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扶着扶拦从地上站起来。“哈哈哈,你们……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呢!”听到安小逸事话,苏纳凉跟轻琉都绉起了眉头。
“王爷是断袖!跟欲仙楼里的头牌男妓!”安小逸一直笑个不停。
头牌男妓!这几个字扎得苏纳凉跟轻琉的耳朵都很疼。
“不过这也正常,历史上断袖的王爷公子多的是,你们只不过是这洪流中的两个而已。”安小逸笑得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哈哈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安小逸说完挥一挥手,手上的血珠就那样甩了出去,落在轻琉裹在身上的白色缎子上,落在苏纳凉赤祼的白晳胸堂上!安小逸一路笑着走,似乎已经有些颠狂。
伴着安小逸下楼的咚咚声,苏纳凉质问“为何安小逸会在这里。”
轻琉捌过脸“她在这里有什么希奇吗?”
“回答我的问题。”
“无可奉告。”轻琉转过身,将身上那块沾有血渍的白缎子扔在地上,径直穿自己的衣服去了。
安小逸一路下楼,一路笑。苏纳凉在上,轻琉在下,轻琉长长的黑发铺满整张床的场景,那一幕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居然让她见到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而且还是在古代,两个漂亮得不行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她都认识,而她好像还隐隐地有些喜欢着他们。
现在安小逸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看到他们这样,她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好像缺失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少,反而有点我觉得兴奋。
剩下的行为只有笑跟走路了。只是当她到了湖边上,这湖里的小船儿的准确位置在那里?她看不清楚!只知道往前一迈步。
苏纳凉仍站在站门口,轻琉在屋里已经换好了衣服,此时正坐在镜前梳头。
只听得卟嗵一声,从湖面上传来阵阵拍打水花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惊,苏纳凉毫不犹豫地从楼上跃了下去。轻琉则飞奔一样从楼梯处下来。
苏纳凉身怀绝技,要救安小逸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安小逸却不领情,虽然命在旦夕,但一看到苏纳凉伸过来的手,一掌挥开。张口要说话,话没说出,只呛了向口水进去,身子就越发地往下沉去,只是心里还在大喊,老天!我不是要自杀,只是没看清路,掉里面了而已。
安小逸本是会游泳的,但此时那里还想到这些,脑子里已经乱了。
苏纳凉却是这么认为的。
就连轻琉一下来看到这一幕,也以为安小逸一心求死,当下一急,衣服也顾不得脱,卟嗵一声跳了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拉上来。此时安小逸早就被几口水呛晕过去。
轻琉背着安小逸回到她的住所,将她放在床上,对她进行了一些落水后的急求处理,就守在一旁待她醒来。
轻琉已经换掉了身上的湿衣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花色外衣。两人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地坐着,一动不动。
“她喜欢你?”苏纳凉问轻琉。
“没有。”
“你不是有本事让女孩儿在看到你第二眼时爱上你吗?难道你没有对她用这样的手段?”苏纳凉好像本就不相信他的话一样。
“对她,我没必要这样做。”轻琉看也不看苏纳凉一眼,对于他的嘲讽,他已经免疫了。他的话已经惊不起任何波濑。
“你是喜欢她的吧!否则你不会……”
“你还不一样!”轻琉打断他的话,终于正眼看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带了轻蔑。
苏纳凉被戳到痛处,脸上的表情一僵,然后缓缓变得惨白。“不是。我喜欢的人是你。永远是你,不会改变的。”
“你曾经经常这样对我说!”
“我现在仍然这样对你说。”
“只可惜,你现在说的都不是你的真心话。”轻琉说着,脸上的带着回忆,突然又缓缓道“其实从前你说的也不是真心话吧!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而已吧!”
苏纳凉沉默地将脸转向床上的安小逸。
没错,轻琉是喜欢苏纳凉的,很喜欢,很喜欢。他之所以会带安小逸回来,是因为苏纳凉喜欢她。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他都会替他好好珍惜。
他的第一个男人是苏纳凉,当时他还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在欲仙楼里被老鸨训着学这学那,用怎样的笑脸去讨好那些来此寻乐的女人或者男人。怎样在床上用一些特殊技法来取悦客人。
那里过得很辛苦,但他却不觉得累。但当他遇上苏纳凉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
那天他在后院里对着一楼水里的自己做着各种妩媚的表情。他做得很努力,很认真投入,却突然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缠住。他抬头看去,看到的便是意气风发,一身白衣的苏纳凉。
那天晚上他们便纠缠在一起。苏纳凉勾着他的发丝,轻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轻琉的脸上还残存着不正常的红晕,怯怯地说“我叫轻琉。”
“轻琉?”苏纳凉若有所思地念道“以事你不用再跟着老鸨学这学那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轻琉似乎被吓到了一样,怯怯地惊呼,有些不敢相信,或者他还未完全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今年多大?”苏纳凉轻轻地抚着他的发丝,好像他的发丝是天底下最舒适的东西,只要轻轻地拿在手里,就可以除去烦恼一样。
“我今年十四。”
于是,在十四岁那一年。轻琉便跟着苏纳凉。
他们只有在只有两人的时候才会变得认识。平时在别人眼里他们完全是陌路人。一个是欲仙楼里的贵客,一个是欲仙楼里的头牌男妓。虽然许多人点轻琉,轻琉也去陪酒,但他却从不跟别人上床!
“没有,我没有要自然啦!”安小逸的一声惊叫,打散了两人所有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