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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无情楚 楚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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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是个无情的主儿!这在安小逸心里已是铁定的事实。跟这样无情的人说话,安小逸都觉得降低了自己的档次,于是独自哼起了小曲儿。安小逸唱的是胡彦斌的《红颜》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这心里有你活着可笑,这几句是安小逸最喜欢的。
不知为何,安小逸就是爱死了这首歌。虽然这首歌已经出来好几年了,但安小逸每次听着,仍然有初听时的那种如沐春风,而那春风中又带着爱恨的丝丝纠葛一般的感觉。
楚听到这歌先是愣了一下,却没逃过安小逸的利眼,于是挑衅道“怎么?很奇怪吗?难道你曾听过这首歌?”安小逸心底里的小算盘早就叭叭地打着了,这个楚在听到这首《红颜》时,脸上表情明显一振,坐姿也在瞬间变得僵硬了些,不过随即又恢复了过来。
楚听到安小逸的话,没想到她会这般问,动作轻柔地缓缓摇头,方朱唇轻启“从未听过。只是这曲子婉转悠扬,甚是惹人心痛落泪。”
“哦!是吗?”安小逸故意将‘哦’字声调拉长,白了楚一眼,又继续针锋相对“就连旧情人要死在自己面前也毫不在意的人,在听到一道稍稍感人的曲子后竟然会落泪,这还真是人间奇闻!”
楚听到安小逸的话后,脸色一紧,莫不是苏纳凉已经将一切都告诉给安小逸了?但是他们当初是做过承诺的!绝不泄露出去的!此时楚脸上的神色已经尴尬到了极点,而安小逸则偏偏要去挑她的那根弱弦“难道是此人良心发现?突然转变?”安小逸做势地侧头猜测了一翻,随即又摇摇头“可是狗怎么能改得了吃屎呢?”安小名啧啧地咂咂嘴,一副婉惜的表情。“楚姑娘,你说是不是。”
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亏此时马车里只有安小逸跟楚两人,若是不然,楚怕是早就拔剑胁迫她向她认错了。“楚不甚清楚。”
安小逸心里可乐呵儿去了,这下知道报应了吧!“楚姑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安小逸换掉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突然一脸沉重地问。
楚从未在安小逸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莫非苏纳凉真的已经病入膏肓?脸上的神色也跟着紧张沉重起来。“请说。”
安小逸咳嗽了下,脸上的神色正了又正,在楚脸上看了又看,一副挣扎了好久的表情。“我很认真的问你哦!到底在苏靖司比苏纳凉……”安小逸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看到楚脸上的表情已经陷入了完全痛苦之中,才又徐徐道来下半句话“多多少银子?你就这么抛弃苏纳凉跟他去了?”安小逸微低着头,斜瞄着楚,很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以闪电之速变换。赤、橙、黄、绿、青、蓝、紫,每种颜色可都是在她的脸上过了一遍。
安小逸知道自己是恶毒的,并且也没有帮苏纳凉报仇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戏弄楚好玩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并不其它~
楚以为安小逸将要问她,太子跟王爷之间的感情纠葛,这是她心底里的痛,当时难过极了,但没想到她后半句说出的竟是那样的,不堪入耳的话来。心里的怨恨一下子直冲脑门。不知怎么身形一晃,手里多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在这冻彻身骨的寒冬里,更让人不禁浑身一抖。
安小逸看到楚拔出匕首来,心下一跳,但也不慌不忙地说“你做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但就凭她说出的这句话,就已经表明了她心里的害怕。在她心里,楚是恶毒的,恶毒的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更何况还是背后有太子,王爷为她撑腰的恶毒人儿。
楚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反正有些过激,蔑视地瞧了安小逸一眼,一个回腕,匕首便隐入袖中。
天,这个女人随时随地都带着凶器,可惹不得!安小逸很识趣地闭紧嘴巴,屁股向里挪了挪,离楚远点。之后再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到了纳凉王府。
现在在纳凉王府里,依安小逸的话来说便是:现在只有她能救他们王爷了。所以安小逸现在在王府里可是横着走,竖着走都没人敢管她。
不过,王府里也没几人把她放在眼里,就觉得她现在是狗仗人势,等王爷病一好,王爷不动手,王爷身边的那一班女人也会将她扫地出门。
看到她带着楚进来,个个都把她漠视掉,倒是看到楚,皆毕恭毕敬地弯腰致意,叫一声楚姑娘。
大大例例地安小逸从来没注意这些,但此时看到这些仆人们对楚的态度跟对自己的可是云泥之别,心里就不平衡了。
而那楚也惺惺作态地一一点头致意。安小逸走在前面,咬着下唇,眼珠子骨溜溜地转了又转,右手在鼻子上刮两下,又横擦两下,心里嘿嘿地笑了起来。安小逸潇洒地回过身“哟,人家都成那样了,这份家产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怎么?现在就在这里拉拢人心了?”安小逸尖酸刻薄地说。
楚脸上的表情又是一阵乱七八槽地变化,安小逸看她变脸色都已经看得厌烦了,一直都是那几个色儿换来换去的,都没一点别的表情,无趣得很。安小逸一个转身,继续向前去。
楚只得愤愤地跟在后面。
到了苏纳凉门前,安小逸便停住了,歪着身子靠在六边“喏,这个房间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我就不奉陪了。”安小逸说完转身而去。
楚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心里乱七八槽地,也不知是怎么了?要不要进去呢?苏纳凉到底怎么了?难道真如安小逸所说那样,已经命不久矣!
不!不会的,苏纳凉是何人呀?他可是强得堪比小强,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出事。
“进来吧!想在站多久?”楚正在挣扎,突然听到房里似来苏纳凉冰冷调戏的声音。
他已经知道她在外?那她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挣扎算是什么呢?楚凄然一笑,推门而入。
一进门,一股恶臭味儿就扑鼻而来。楚本能地捂上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厌恶。
“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怎么这次没带你的香包来?”苏纳凉语带笑意地转身。却在看到楚的那一刹地愣住了,他知道安小逸说了要去找楚来,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玩而已,没想到她真的去了!
楚在看到苏纳凉的那一刹那也愣住了。眼前这个人是苏纳凉吗?那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苏纳凉吗?
苏纳凉看着楚,脸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难道不是你派安小逸去叫我来的吗?”
苏纳凉哈哈大笑几声,笑声里尽是嘲讽。“我并未让她去过?怎么安小逸是怎么说的呢?说我快死了?所以你就赶来了?来看我是怎么死的?”苏纳凉在说这些话时,心里那个乌黑的伤口又渗出了黑漆漆的血。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泣血带泪。
楚又羞,又怒,又恼,又~心痛。苏纳凉的这些冷嘲热疯的话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她知道,这些话不仅仅是在伤害她,同时也在伤害他自己。楚不言不语,站在那里,等着苏纳凉继续说下去。
苏纳凉却不说了。摇晃着虚弱的身子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床榻移去。脚下颤微微的,两脚相绊,身子向前匍匐而去,幸亏他及时扶住床沿,才没有摔趴在地上。吃力地撑起身子,使去了全身力气才身身子挪到床上去。楚站在一旁,看着苏纳凉,想上去扶了一把,却又迟迟不动身,她的心里多少是记着那日的那句话的。
苏纳凉好不容易挪到床上,自己照顾自己拉过被子盖着。他只穿了一层单衣,在这只要一阵冷风便可以把你冰成冰雕的寒冷季节里,若不是苏纳凉武功高强,怕是早就冻死在这屋里。
照顾好自己,苏纳凉呵呵一笑,低垂的双目重新对上楚的眼睛“我落魄的样子必定让你大快人心吧!若是你还想看更精彩的戏,不好意思,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今天不会再表演了。”说完,苏纳凉便缓缓闭上双目,假寐休息。
至始至终,楚都只说过一句话,也只有这一句话,楚转身而去,最后的道别也不想有。拉开房门,最后还不回过头“再见。”
苏纳凉张了张嘴,不送二字始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安小逸躺在苏纳凉院子里的假山上晒太阳睡觉,她可无心去偷听他们谈话。等到楚从屋里出来,关上了门。安小逸才一手遮着太子,缓缓地睁开眼,瞄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人。“哟!就这么走了?不住上一段时间,好好叙叙旧情?”楚理也不理安小逸的,径直出王府去了。“喂,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呢?”安小逸笑着,看到楚讪讪离去的身影,笑魇魇地重新躺回假山上。
这假山太不平了,搁得她身体好痛,不行,得叫人给她做一个吊床,这样才能方便她享受这美好的阳光嘛!
安小逸心里正美滋滋地想着,自己在阳光下,躺在吊床里,吹着清凉的海风~呃,没海风也没关系,只要有风就成~
“安小逸,你给我滚进来~~~~”突然一声狼嚎,把安小逸美好的前程嚎碎了,安小逸被这嚎声吓得身子一歪,从假山上滑了下去,幸好衣服挂在了假山上,才没掉入下面冰冰的人工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