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在一起》火锅里的豆腐

5、第一桩案5

　　祁尧挂了电话走进病房，看了看床上清冷的人，“李达已经抓回警局了，我让唐舒过来陪你。你好好休息。”
　　陈既侧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祁尧挑眉，“那，救护车上抓着我的手说‘不要离开我的人’是谁啊。我以为你害怕一个人呢。”
　　陈既耳根染红，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喊道：“祁尧！”
　　祁尧勾唇，“我让唐舒来给你录口供，我回警局了。”
　　陈既点点头，不看他。
　　祁尧笑了笑，转身离开。
　　溪城警局。
　　祁尧大步走进办公室，宋城就拿着本子迎了上来，“祁队，人已经在审讯室了。还有检验科传来消息，那把水果刀上的血迹证实是属于死者的。以及刀上没有任何指纹。”
　　祁尧点头，“好，马上开始审问。”
　　审讯室的灯照在李达的脸上，豆大的汗水一颗颗滴落。男人显然很紧张，铐着手铐的双手不断摩挲着，眼神乱飘，始终不肯往前看。
　　祁尧将档案夹扔到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男人被声响吓了一跳，拼命想起身。
　　“3月3日到3月7日，你在哪里？都做过些什么？”
　　男人抿了抿嘴，“警官，这……这都好几天了，我也不清楚了啊。”
　　祁尧皱眉，提高了声音，“仔细想！”
　　“那我肯定是在家里或者公司，做什么……就吃饭上班睡觉啊。”
　　祁尧盯着李达,很久之后才开口：“李达！东林街的报案人是你，西巷的水果刀报案人也是你。东林和西巷是溪城的两头，你在一天之内去往距离这么远的两个地方，有什么理由吗？”
　　李达继续摩挲着手指，嘴巴颤抖，眼睛盯着档案夹，没有开口。
　　“不说话？”祁尧笑了笑，“我们还查到，你家是距离东林有几公里的中城小区，你晨跑，跑到东林？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这个碎尸案的犯罪嫌疑人，你知道恶意杀人要坐几年牢的吗？”
　　男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档案夹。
　　祁尧打开档案夹，将一张纸放在男人的面前，“要不，你告诉我你的账户上多出的这五万块的来历？我相信你的妻女应该不想让你走上歧途吧。”
　　李达掩面，手铐摩擦发出声响，“不是我，警官，不是我杀人。只是有人叫我去报案，答应给我五万块钱。不要告诉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不关她们的事啊！真的不关她们的事，警官！”李达激动地站起身，抓住祁尧的手。
　　宋城停下笔，“不要激动，坐下来，慢慢说。”
　　祁尧点了点头，“叫你报案的人是谁？你什么时候碰上他的？你们之间用什么联系的？”随后敲了敲桌，“说仔细点。”
　　“两天前，我在我小区楼下买彩票，突然有个人撞我，我的彩票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的时候，地上竟然还有一张100块钱，我拿起来一看，上面有字，说我要是想要更多的钱就去西巷的垃圾桶旁。我那个时候做生意失败，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买彩票也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好运气能够中奖，所以，我……我就去了西巷。”
　　“什么时间？”
　　“我记得我是吃完了晚饭下楼的，然后又去买了彩票，大概……七点钟左右的样子。”
　　祁尧点头，“说了些什么？”
　　李达的手指上下互相碰着，“那个人说，只要我在8号这天去东林街找个黑的垃圾袋，然后报案，然后再去西巷的垃圾桶里找个水果刀，再报案就给我五万块钱。”
　　“然后你就答应了？”
　　“那，警官……这也不是什么费力气的事情，”李达讪笑，“而且有五万块，我……我也就一时贪心，答应了。”
　　祁尧瞥了一眼李达，“那人什么样子的？”
　　“他……带了口罩，又是黑色的连衣帽，看不清脸啊。挺高的，但是比警官你矮多了。嘿嘿。”
　　祁尧拍了拍桌子，“别耍混！接着说！”
　　“啊……很瘦，对对，很瘦。”
　　“男的女的？”
　　“那……我真不知道警官。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都是手机打字的。其他的外观我也看不出来。”
　　祁尧和宋城对视了一眼，哑巴？
　　“还有没有没说的！想清楚了！”
　　李达仰头想了想，“真没了，警官，没骗你。”
　　祁尧向宋城额首，宋城合起本子，“行了，你可以走了。”然后将李达带了出去。
　　祁尧回到会议桌前，在白板上添上新的线索。凶手为什么要特意找人报案，故意让警方知道尸块的位置。还有那把水果刀，为什么要放回西巷，为什么又是找李达来做报案人，好像是故意将他送到警方面前，故意给警方提供线索。
　　祁尧摸了摸下巴，唐舒的电话打了进来。
　　“祁队！”
　　祁尧将手机夹在脸和肩膀之间，眼睛盯着白板，“怎么样，口供录完了吗？”
　　“录完了。”唐舒委屈地撇撇嘴，“陈法医轰我走，叫我赶紧回警局，说我太吵了。”
　　祁尧失笑，“那你就回来吧，赶着去让人嫌弃那不太好。”
　　“祁队！”唐舒气得跺脚。
　　挂了电话，唐舒又跺了跺脚，离开医院。
　　真过分。
　　宋城回到办公室，坐在会议桌旁。
　　“等唐舒回来，开个会，整理下案情。”祁尧拉开椅子坐下。
　　半小时后，唐舒赶回警局。三人围绕碎尸案开始会议。
　　“我按祁队的要求去询问了溪城的所有动物园，但是没有符合要求的失踪女性。”唐舒打开本子。
　　祁尧挑眉，“没有？一个都没有？”
　　唐舒耸了耸肩，看着祁尧，“没有。”
　　祁尧的眉头紧锁，“难道不是动物园？”又看了看白板，线索断了。“陈既那里的口供怎么说？”
　　“据陈法医所说，当时他想要再看看现场旁边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突然从另一个拐口处跑出一个人，黑衣服黑裤子，带着黑色口罩，手上拿着一把刀就向他砍。”
　　“身高、体型呢？”
　　“不高，大致170左右，中等体型。”
　　祁尧的眉头依旧紧锁，不高？凶手真的有两人！
　　“唐舒你去三队那里问问有没有符合要求是失踪女性，包括外来人口。”
　　“是，祁队！”
　　祁尧闭眼，只能等新的尸块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