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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金手指 就是个鸡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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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启动成功,金手指系统为您服务!】
一个小娃娃的声音在剑不归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是什么意思?你是谁?”剑不归在脑中问道。
【系统由神圣的未来智脑001所创造,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存在着许多功能、职责不一的系统,你也可以把它当作一种意识,这种意识可以直接与人类的大脑进行沟通。系统存在的意义是帮助人类更好地开发潜能、增强体质等从而更好地活下去。本系统为金手指系统,是过来帮助你的。】
由于之前检测到与剑不归灵魂融合产生异常,经过系统检查后发现与智脑所说的灵魂波长很相似但不完全一致,因此系统判定为“融合灵魂出错”,这是两个人,于是系统启动了应急方案,重新与剑不归的灵魂进行匹配融合。由于不知现在这个剑不归灵魂到底源于哪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文明水平如何,所以金手指做了一个简要的贴心解释。
“真神奇,其他世界的人的生活是怎样的?都和我们原来一样吗?既然灵魂存在,那真的有天庭、地府、鬼门关吗?”剑不归对系统所说的事情感到十分好奇,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许多个不一样的世界,原来世界上还有人类以外的智慧存在。
【……不同世界有其自己的生存法则和规律,各自文明发展程度不一,有的世界有天庭地府,有的世界没有,这得看小世界的自然法则为何。】
“那金手指系统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会附在这个人身上?你要怎么帮我呢?”
【系统无法检测到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附身在此人身上。但是系统会给你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
“任务是什么?奖励是什么?”
【任务会根据宿主的生存环境自动生成,本系统的能力是“点石成金”,完成任务就可以通过系统把石头变成铜、铁、金以及其他各种矿物质岩石。】
“还有吗?”剑不归问,“比如天生神力、神功秘籍什么的?”
【都没有。】
“……”剑不归闻言沉默了片刻,“请问一堆破铜烂铁和石头如何帮助我变得更强?”
【你可以拿去卖钱,有钱可以为所欲为。】金手指如是说。
“……” 好有道理,我竟无言反对。
剑不归思忖片刻,问道:“那你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和我原来所在的世界相差大吗?”只有搞清楚自己的生存环境,才能更好地活着。
【我才启动不到一天,并不了解。不过根据你的灵魂波长和这个世界的匹配度推测,这个世界和你原来的世界应该相差不大。】
剑不归不解,“你不是说会根据我的生存环境生成任务吗?不了解你怎么生成?”
【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我并不知。】
“你不是系统吗?”
【我是金手指,系统是系统。我由系统衍生,但我不是系统本身。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给系统打工的。】
剑不归沉默,“……你说你叫什么?”
【金手指。】
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拼命压制的吐槽欲望。
自家系统,再傻也得忍着。
当剑不归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床上,刚睁开眼睛有点动作,坐在一旁桌子边看护的丫鬟小翠猛地站起身来,一边惊呼着他醒了,一边开门跑了出去,剑不归想挽留都来不及。
不一会儿,房间里呼啦啦地来了一群人就这样将绑着的剑不归带到了一个大厅里。
入门正对一扇朱漆屏风,前设长案,案前一张八仙桌,左右椅子上各坐着一男一女。男的鬓发微白,莫约五六十岁,腮骨横突,三角眼。女的体态丰腴,绰约多姿。这两人分别就是剑不归的父亲剑行森和姨娘赵熹了。
“劳烦松一下绑。”剑不归看左右侍从要走,忙将人叫住。
侍从眼神看向剑行森询问,被剑不归催促,“别看了,快点。”
那人瞧剑行森没有制止的意思,便给人松了绑。
侍从们都走后,剑行森冷漠地看着剑不归,呵斥:“孽子!跪下!”
“耶?为何要跪下,不知我做错了什么?”剑不归侧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他剑不归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即便附身在他人身上,剑不归依旧是原来的那个剑不归。
剑行森冷哼一声,直勾勾地瞪着剑不归,“你还有脸问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知?”
“不知,所以才问,还望指教。”
也许是剑不归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了,和他平时的模样相差甚远,以至于剑行森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他探究地打量着剑不归,没有说话。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你爹顶嘴了,赶紧低头跟你爹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一旁的赵姨娘见剑行森不说话,便伺机挑拨纷争,语气阴阳怪气地说。她知道剑不归脑子直,想什么做什么,让他为他自己感觉没有错的事情认错的话,剑不归肯定得炸。
剑不归勾了勾嘴角,将视线移向赵熹,道:“那不成,既然说我错了,那就让我知道错在哪里?”
赵熹心下咯噔一楞,这个剑不归向来和她不对头,以往刺激一下他就暴跳如雷,怎么今天这么冷静?
想罢,她瞄了一眼剑行森,见他没有表态,重新看向剑不归,探说:“你前天可否前往西城寻家并在他们大门口高声说喜欢寻绪且想要见他?”
“有。”剑不归点点头,坦然承认。
赵熹见剑不归全然不在乎的态度,心下对他更是鄙夷,且不说是对家,即便是寻常人家男子向另一个男子表白都是一件令人不耻的事情,而他竟然完全不在乎。
“昨天你可否因家里把你关起来就心生怨恨而把你的侍卫丫鬟给打了?”赵熹又问。
剑不归摇头说:“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你可敢说没有!”赵熹沉声呵斥道。
“我确实打了他们,但不是因为心生怨恨。”剑不归丝毫不慌,他看向剑行森反问,“我身上的伤痕你有看到吗?”
剑行森疑惑。
剑不归说:“这是他们打的。”
剑行森还以为他能讲出个什么因果呢,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技不如人,连侍从都打不过,挨打也是活该!”
剑不归眸色暗敛,难怪原主生前尽遭人欺负,不仅仅是因为剑行森不喜他,而更是可怜他生在了这么一个家族当中。
“说得对!技不如人,所以他们挨打也是活该。”剑不归给以同样的理由驳斥,剑行森气结,正要发怒,只见剑不归接着说:“当然,我不像你们这么不讲理,我打他们自然是有理由的。第一,身为侍从丫鬟,把主人打成重伤关在柴房几天不闻不问、不给吃不给喝,可否有错?第二,身为侍从丫鬟,看着主人愚昧呆傻便时常愚弄主人、克扣主人月钱中饱私囊,可否有错?第三,既然是我的侍从丫鬟,难道我要教训教训他们都不成?”
之前的怪异感觉是对的!剑行森和赵熹震惊地望着剑不归,这绝对不是一个呆傻之人能说出的话!赵熹惊呼,“你难道一直在装傻?!”
“这倒没有,只不过前几日他们动手的时候不小心磕着了脑袋,清醒了而已。”
赵熹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眼睛一转,向剑不归施压道:“既然清醒了那自该知道做事要有分寸,你可知你之前的行为有多荒唐?”
“当然。”剑不归点头。
“既然知错了……”赵熹脸色稍霁,哪成想剑不归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道:“我太光明磊落了,不像姨娘那样会背地下黑手。”
顿时,赵熹脸色煞白,随即大怒,“你血口喷人!”她转头看向剑行森,“老爷!你看看他成什么样呀!”
“当然比你像人样呀,毕竟是个人都做不出把一个六岁的孩子推下池塘的行为。”剑不归状似轻松地说到。
闻言,剑行森眯了眯眼,皱眉问,“你的意思是……”
“他胡说!”赵熹惊慌地大喊,她恶狠狠地看向剑不归,“你不要含血喷人!不归,我知道你怨恨姨娘这些年来不能时刻关注着你的感受,对你照顾不周,让你遭到了欺负,可你也不能什么黑水都给我泼呀!”
剑不归无辜地眨眨眼睛,“呀,看您说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呀~”
“老爷!你要信我……”
啪!一掌怒拍在桌面上,让茶杯都颤抖着溅出了茶水,剑行森阴沉地撇了赵熹一眼,望向剑不归,沉着声说:“你最好不要骗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六岁那年在池塘边玩水,然后被人推进了池塘里,我在挣扎的时候看到了赵姨娘匆忙离去的身影。”
“他胡说!不是我!老爷!不是我!!”赵熹起身激动地抓着剑行森的衣袖,尖叫着说。
剑行森的脸色都要黑成墨了,充耳不闻赵熹的哭喊,他冷冷地凝视着剑不归,片刻,忽地冷笑一声:“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信的。”
“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呀。”剑不归皱眉。
“我不会去调查的,这件事到此为止。”剑行森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一个呆傻了十几年的人有一天突然清醒了性情大变说自己是被谋害的,你猜我会信他,还是觉得他疯了?”
剑不归一愣,回味过来被剑行森气笑,木已成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怎么喜欢,死人也不会有利益重要,再追究反倒得不偿失,不如倒打一耙说我疯了。
剑不归顿时觉得这场谈话索然无味,他收敛了所有笑意,正色道:“我明白了,不过无所谓,我只是想把事实说出来而已。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说罢,他转身就想走。
“站住!”剑行森叫住,“三日后你要和商家二小姐成婚,在这之前你好好在家待着不准出门,明白了吗?”
剑不归转过身来,皱着眉,委婉道:“一定要结吗?这样不好吧。要是我结了婚还对寻大公子余情未了,出轨了这可怎么办呀?不是更丢剑家的脸吗?”
“你敢!”剑行森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我警告你,我剑行森可不缺你这个儿子。”
“啊,这样啊,好吧。”剑不归觉得无趣极了,随便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剑行森脸色阴沉地看着离去的剑不归,冷冷地瞥了一眼身边哑火了的女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独留赵熹顶着个哭花了的脸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大厅。
话说两边,这日,不远的西城寻家门口来了两个不同寻常的客人。一男子身着云纹青袍,面若冠玉,文质彬彬。一老者年过花甲,朱颜鹤发,慈眉善目。
“宗主,当真要进去吗?”男子面色犹豫,问旁边的老者。
老者沉默片刻,在抬起头时目光如炬,发出他那沧桑的嗓音,说:“走吧,进去。不能再有无辜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