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苏合傲娇登 ...
-
“你还废话什么?”姜延在车停稳后马上就跳了下来,眉眼里是止不住的焦虑,“排查啊!人家能等着你追到吗!他本来就是抱着撕票来的!”
到陡崖上停了没一下,她就突然掐住了脖子,“你说你跑什么?你不跑就不会有这档子事!都怪你俺娘们都被抓进去了!”那凶悍的大叔张口就是一股憨劲,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人贩子的。
被那人的愚蠢逗笑了,她嘴角微微扯了扯笑了一下。他的力气很大,她很快就喘不上气了,被绑住的双手本能的死扣着掐住她的手。
“都怪你,都怪你!”
耳边还是那个大叔的指控,她闭上眼睛,眼角有生理泪水滑落,她已经看不清了…
脑海里像跑马灯一样,闪过了好多片段,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她好像回到过去,像是真实的重新经历了一遍…
…好疼啊………
“李宿文!醒醒!!”突然出现的徐贤宇抄不知道哪里拿的铁棍就往人贩子手臂上一敲。
人贩子手一送李宿文的身体就跌落在地,顺着陡坡马上就滚下悬崖的样子…
人贩子吃痛松手后,摔倒在地,眼见面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拿着铁棍,虽说憨但人也不算太傻。扭头就跑,却见那在他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闪到他身前…
徐贤宇怕人贩子跑掉一个转身来到他眼前,又是直接一棒敲再头上,转身又消失了…
李宿文还是掉崖了,他闪到空中一把接住了失去意识李宿文,借着重力往下缓冲了一些才稳稳的在空中挺停住。
他看了下李宿文的样子,“你可真是…多灾多难。”伸手探了下气息,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了。
想了下来时半山腰上的警察,他把李宿文轻轻放在地上,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c队跟上!我看到人了!!”找了好久的人,姜延直接冲了上去。观察了一下陡坡的形式,他探了下李宿文的气息,“救援队快过来!人快不行了!”
快速看了眼陡崖的下面,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人贩子得尸,对着对讲机里的人说,“呼叫A队,呼叫A队,嫌犯的尸体在悬崖下面,想办法捞一下。”
救援队一来就给李宿文戴上简易呼吸机,开始急救。
“救过来了吗?”姜延紧张的搓了搓手,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的人。
李宿文微微睁开胀痛的眼睛,只觉得眼前有好多人。脖子很疼很疼,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嘴巴轻轻的张张合合,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人恢复意识了,马上送医院。”救援队员捏着呼吸机,让警察把她抬到担架上。由于搜救范围太广,救援队员也是分散跟着每个小队一起搜救。
他达了把手把李宿文转移到担架上,就打算去前面开路,另外一个救援队员突然拦了住了他,“你干嘛?”
“悬崖下面那个呢?”救援队员指了下悬崖。
他突然笑了一声,转头看着悬崖,“他这种人不配得到救治,我知道你想救他,可他撕票的人,可比你从死神手里夺下来的还要多的多!”
“那就更应该让他活着接受惩罚!那种人连死都不配!”眼前的救援队员突然发火吼的他一下子就蒙了。
“随你便!”姜延回吼了一句就掉头离开,快速跟上撤退的警察,帮忙一起开路。
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身边的护士来来回回的,见她醒了就急匆匆的走了…
坐在椅子上摇摇欲睡的姜延,被护士匆忙离开的背影惊醒。起身两步跑到床边,看见李宿文醒了立马松了口气,“你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她嘴巴张张合合,只轻轻发出啊一的单音。
“她声带受损暂时不能做笔录,你也太急了点吧姜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随后步入病房。
“也…没什么,就看人傻了没有。”他好尴尬退后两步,“你不是说过人窒息时间过长会损伤大脑的吗,我就问问。”
来人白大褂给李宿文常规检查了一遍,然后盯着姜延缓缓开口,“人醒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窒息大脑损伤是绝对有的,而她没有完全窒息,只是氧饱和度稍微低了点。不过再晚一点点,就一点点。”他抬手比划了一点点的样子,“我可能都救不回来了,可能不死也残废了。”
姜延扁了扁嘴,也没在开口。
那白大褂好像真的和姜延很熟,两人说话间没有一丝顾虑。白大褂做完检查后,又看了眼站在边上的姜延,“你能不能坐边上睡会去,我这医院监控都是24小时的,你眯下能出人命啊?这都3点了,哎哟~”白大摆摆手示意他快去行军床上躺着,直到他躺倒行军床才离开病房,嘴里该碎碎叨的念着,“真能熬,我可熬不下去了,要不是你求着我,鬼才换这个班。”
病房又安静下来了,姜延也躺到了行军床上。她戴着吸氧的面罩,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动一下就是要散架的疼,也不知道李勤月怎么样了…舅舅会发火吗……
“你哥哥很好,我下午才去看过他,他都是皮外伤。”像是知道她再想什么样,躺在病房得另一张床上,本该睡着的姜延,回答着她脑海里的疑问,“我是申请了保护证人过来保护你的,刚才那个白大褂是我的发小。你舅舅守着你两天没怎么合眼了,我劝他回去休息了。”
病房里又安静了一会。
姜延躺在行军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半晌才开口慢慢讲,“如果不是你决定好想死的话,我可能都救不回来你哥哥。可是…据我所知,你去他们家并没有几天。”
病房再次陷入安静,姜延也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不能说话的她也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病房闪过一个娇小的影子,两下就轻轻跳上了病床,在李宿文的手边趴下。她心里一惊,抬手摸了摸,是猫。大概知道是谁来了,她不由苦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天很快就亮了,早上接到她醒过来的通知,李何和安素雅一大早的急匆匆的就过来了。
他们过来的时候李宿文正好转到普通病房去,她坐在床上看着他们衣衫凌乱,大概就能想到他们早上接到通知有多匆忙就过来了。衣服一半扎在裤子里,还有一些漏在外面,外套一看就是出门前随便披的。
“文文,文文你好点了没有?”李何一走进病房,看到她眼眶就红了。安素雅走到床双手伸开抱住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想到李勤月之前被打昏的事情,愧疚感一下涌了上来,轻轻抱住舅妈,喉咙嘶哑的哭着说句,“对不起。”声音像是被磨砂纸划烂了,隐约还是能听懂她说的意思。
“文文,没关系的,没关系。”安素雅慌忙松开了抱着李宿文的手给她擦眼泪,“不怪你,这事不能怪你。”眼泪一路往下流,舅妈看着李宿文脖子上的青紫色,“是不是很疼?嗯?不怕,不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嗯?乖,文文。”
李何站在床边抹眼泪,外甥女浑身都是伤,妻子都是轻轻抱着的。他也不敢下手弄痛了她,手举了好一会后放在李宿文的头顶轻轻摸了摸,“没关系的文文,我们不会怪你的,别害怕。”
等三人情绪缓和一点得时候,李何让她好好休息,他去看看在另一个病房的李勤月。舅妈后脚也走了,回家说是要给她和哥哥炖鸡汤。
她转头看向刚才一直没说话的邻床病友,声音嘶哑的道歉,“对不起,刚才我们太吵,打扰到你休息了。”
邻床女生嗯了一声,视线离开手上的书,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我不和死里逃生的人计较这些,那些,可以理解。”
那女人拿书朝着门口抬了一下,“那是你父母吗?看着不太像,不过倒是真的很关心你。”
她视线扫过她陪护桌的纸笔,艰难开口,“我可以用这个吗?”
那女人把纸笔传了过来,她甩了甩手,在纸上慢慢写,“是我舅舅和舅妈,我妈离婚后没多久就死了。舅舅一直想收养我,我还没成年,暂时才让舅舅养着我的。”李宿文牵强的笑了一下,眼神却暗淡了下来。
收到纸条那个女人,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看了眼她,也没继续追问,收回视线就继续看着手上的书。
没过一会护士就推着车进来了,给他们两个挂上了水的。李宿文看着她,浑身很是健康,眼神透露了一丝好奇:苏合,我看了你的名字,我能直接叫你名字吗?
苏合从书里缓缓抬头,打量了一下对床浑身是伤的女生,“可以,不过,你好像对我挺好奇的,问吧,我考虑下要不要回答你。”
“你是,是…受了什么内伤吗?我看你好像很健康没有生病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她一边摆摆手比划了一下,脑海突然词穷,半天才在纸上组织出语言。
“我没病。”苏合又把眼收回回到书上,“就,有些事需要病例。”
李宿文轻声的哦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一点…又好像没明白。收回视线靠着床看着洁白得床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