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献自行车与枪，下令开国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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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剧中一般，朝臣阻拦，几位娘子没能升位。不过我派去净妃身边的宫女春分倒是立了大功，把阎文应拦下，知会了官家，并交给张茂则处置。之后，听闻阎文应被外放至陇南，果然还是如剧中一样，吕夷简办事滴水不漏、留不下证据，官家为了范仲淹回京一事不再出岔子，就压下了他们对吕相的弹劾。
这么折腾一番，比剧里好的就是保住了先皇后的性命，又让官家更高看了我一眼，只是净妃也只能继续在道观待着了。
与弟弟约好的一月之期已近了，好在我之前许多年着力培养曹佾喜欢机械，才能有他为我筹谋。听闻燕肃先生对我画的自行车图纸赞叹不已，又改了我用的几样材料，把木制轮胎加上了橡胶做缓冲，也真难为他了。我也没闲着，找来了宫中的裁缝，比照着我的身量做了现代样子的圆领T恤和软长裤，想着之后献礼时骑车方便。也好在今年寿辰不是整寿，只是宫中妃嫔聚会，不然让言官知道了，定要上书骂我。
闲暇之时……唉，我当了皇后，可是天下最累的女子，哪里还有什么闲暇啊。为了腾出手来搞科技，我只好把一些宫务分配给几位娘子和得力的女官。于是好不容易有了闲暇，我便也想着研究一下枪支火药，等到宋朝与西夏、辽打仗时用——好在21世纪时，我有个表弟是超级枪迷，老是拉着我讲枪的原理，且此时火药已经做出来了。为了秘密进行，我以俭省为由遣散了许多下人，平日只留缳儿和秀娘、绫儿在身边伺候。
可怜我之前是个学历史的文科生，要是学物理的该多好啊！宋仁宗朝代那位著名的科学家沈括，生于1031年，现下也才4岁，距离他做官还有19年，我真恨不得把他从钱塘接过来，养在身边拔苗助长。
母亲进宫，把自行车放在大箱子里送到坤宁殿。我遣散众人，只留下母亲和缳儿，换上衣服，骑车给她们看，把她们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车建造手艺不太成熟，刹车和辐条还比不上21世纪的自行车，也有些颠簸，但已经够新奇了。
景祐二年五月三十日，官家25岁寿辰。
俞娘子和杨娘子献上箜篌与萧合奏，禾儿送上刺绣的荷包。到了我，我起身行礼：“官家请容臣妾更衣献礼。”官家惊喜道：“更衣献礼？皇后这是要跳舞还是舞剑啊？”“都不是，一会儿官家看了就明白了。”
一盏茶后。“嘎吱嘎吱……”我骑着车从屋里出来，驶过木地板，来到官家面前，下车行礼。“皇后，这……这是何物？”“此物是自行车，人用力踏脚踏板即可前行，有了此物，出行时既方便快捷又比养马车省钱省事，还能锻炼身体。”“好，甚好！若是此物推广，我大宋百姓出行将便利许多。皇后真是个妙人啊！这礼物，朕极喜欢。不过，皇后今日穿的衣裳也颇有新意啊。”
我听见官家重复当时禾儿的话，笑了，行礼谢过夸奖，又道：“这衣裳也是臣妾今日送给官家的礼物，这样的衣服省布料，穿脱、浣洗也方便，适合骑车时穿。”“嗯……这衣裳也好，可推广到民间。这车就放到福宁殿后院，有空时皇后到福宁殿教我如何驾驶吧。”我颔首。
晚膳后，官家到我宫中来，问起自行车的事。我行礼莞尔：“此事臣妾不敢居功，是臣妾的弟弟曹佾自小喜欢机械，碰巧遇到了擅机械的燕肃先生。这自行车是他两人讨论机械时偶然想出的。”“燕肃先生……”他停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却没说下去。我猜，他大概是想到了陈熙春提过这个人，但是在我面前提陈熙春又是不合适的。
我没理会，只听他继续道：“甚好，那么此车要推广……丹姝，你有什么意见？”“臣妾以为，推广此车不可急。因为其想必会损害养马、驯马、做马车、赶马车等许多百姓的利益。不如开设工厂，限量制作，缓缓推行。这制作流程必要保密，否则民间仿制，短时间内急速冲击马车、马匹市场，就不好了。”
“你所言有理，可还不完全。日后要推广自行车、将制作方案公之于众时，马车商贩可首先登记得到制作方案，方便他们成为自行车生产商。”官家道。
“官家想得更周全些。不过，此车目前还有需要改进之处。且臣妾还有一想法，与其放任各商贩自主制作自行车，不如将其收归国有，即在各地建厂，允许马车行业的人员先应聘进厂做工。这样，全国自行车可统一定价，生产多少也是国家计划。包括臣妾今日穿的衣服，也由国家建厂生产、统购统销。日后，制造业都逐步收归国有，百姓多到国家的工厂里做工、领月银。”我娓娓道来。
“你说的这些……我从没想到过。为何要这样做？”官家不解道。
我笑道：“这样做有3大好处。一为治冗员，臣妾知道官家忧心国朝冗官冗员之事，日后若在各地建了工厂，可派冗余官员管理工厂，若是不称职的官员，降级为工人就是，这样裁撤冗官不会引起太大的波动。
第二个好处是均贫富、保稳定，若是大多数百姓都拿朝廷规定好的月银，大家相差不大，穷人有了收入来源、饿不死了，富人非法收入也减少，不会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而且，做衣服被褥之类的工厂可以只招女工，这样孤儿寡母之家也可安稳度日。家中女子做工，每家多一个乃至几个人挣钱，若是遇到家人生病或是大灾年，拿着稳定的月银，家破人亡之事就不会出现。
最后一个好处是兴经济，工人统一用改良的纺织机、一样的布料，再经过调教，自然做出的衣物能保持质量稳定，不论出口还是内销都有源源不断的货源，户部可得的税收也将大大提高。”
官家蹙眉道：“听起来似乎很好，但是工人哪里来呢？”
我心想，这时候农业生产还比较落后，需要精耕细作，耗费人力较多，剩余劳动力并不多，不过……“官家，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让囚犯先做工。之后，便招城里穷人家子弟，尤其那些准备卖到大户人家当下人、甚至卖到秦楼楚馆的孩子。咱们工厂可以制定规范，绝不会让他们比做佣人累，也不会受苛责。越来越多的穷人家看到工厂的好处，就越不愿把孩子卖出去，那些大户人家也就不能使用过多的仆人。此外，已婚女子也可做工。官家想想，若是发动起国朝所有的女子一同生产，而非让她们在家中闲坐，国朝货物产量岂不是将大大增加？”
官家思虑了许久，道：“此事有理，但我还有些想不通之处，待明日招来户部尚书好好商议吧。”
我点点头：“臣妾也想得不周全，不过试着说说而已。臣妾已经将所想写在纸上，若是此事不可行，官家只当是听臣妾妄语吧。”说着递过已经写好的计划书。
官家略看看，收到袖子里，拿起茶喝了一口。我掏出一个盒子：“其实，自行车之外，臣妾还有一件礼物送给官家。”官家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看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这是什么？”
我拿出它，行个礼，走到一边，把一个茶盏摆在放好的架子上，对准茶盏，“砰”，之后便剩下一缕青烟和茶盏的碎片。
我又行礼，坐回官家身边，把枪放回盒中：“官家可想想，若是这玩意，打在敌兵身上如何？”他眼中带了一丝惊喜：“那必会非死即伤！有了它，我朝再与他国开战，便是赢定了！丹姝，此物是如何做的？”他兴奋地抓住我的手，欣喜地看着我。
“臣妾是把火药、瓷片等物装在里面了。不过现下它还很不稳定，需要找些精通火药的机械师傅来仔细改良。”
官家看我的眼神越发满意：“好，好！丹姝，大宋有你这样的贤后，实乃百姓之福，也是朕之福啊！”
过了几日，官家自去派人研究工厂与枪的制作，又因前朝事忙，一连许多日没踏足后宫。倒是派张茂则时不时来我这里要走些点心、墨曜、鹿肉脯，又告诉我工厂和枪支研发的进展——工厂已经草拟了方案，准备秘密进行了；枪支也正在改造中。一切顺利，官家自然高兴，我的心里也不由得高兴，连带着张茂则也高兴，甚至每每与我多聊几句。
我之所以要官家开国企、先实行工业产品计划配给制，也是想着先缩小贫富差距，缓解社会矛盾。政府得到百姓拥护，日后改革也就更方便了。但愿我这点可怜的经济学知识不会在执行过程中给国家带来危难。
又是一个官家没来而茂则来了的夜。
茂则走后。
月如钩，凉如水。我坐在亭中，独自一人思量着。自从穿越到这里，我便打定主意按照原剧情走，成为皇后，努力做到对外守礼、私下有趣，来刷官家好感。这既是为原来的曹丹姝不平，想努力替她得到官家的心；更是想借皇后之位和官家宠爱，趁机实现我在中国古代搞工业革命的野心。至于我自己……与官家做了这大半年夫妻，倒也真的对他有些喜欢，毕竟他温柔又有抱负。
可是见了张茂则，我便想起以前看剧时，也嗑过的草帽cp，看过的许多剪辑视频，对茂则感到心疼。好在我现在得了官家宠爱，茂则也就不会那么心疼我，对我想必也不会有那么深的感情。只是，为了保全他，我还是要尽量疏远他，话里话外向他秀个恩爱、透露出只把他当朋友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献自行车与枪，下令开国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