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游记》紫霄宫的瞌睡虫

747、第 747 章 远古入侵

　　李斯特最终默认了卡特教授黑入全英人民手机的提议。
　　因为异常点事件而死的人太多，他要倒霉；被发现黑别人手机，他还是会倒霉。
　　无论怎么做他都会倒霉，那还不如尽量多救点人。

　　不过像他这种政坛老油条，自然不会被这点小问题难住。
　　等卡特小队把苍龙送回去后，李斯特把康纳这个傻小子给叫了过来。三言两语，就撩拨的对方嗷嗷直叫，还在他的引导和暗示下，“主动”提出了用智能手机监测磁场变化的“金点子”。

　　月云赶到时，就见这小子已经偷偷摸摸地在笔记本上编写病毒了。
　　他抬眼往楼上瞧去，正好跟李斯特的目光对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意思是“你别管，这傻小子进去了我来捞”。

　　月云摸摸鼻子，这些家伙，别的不提，甩锅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不过相比李斯特本人进去后无人敢搭救，还是康纳这个无名小卒更好捞一点，他也就没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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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的这个时空异常点非常稳定，持续存在了两天都没有要消失的迹象，卡特决定亲自去另一头看看。
　　他有种感觉，自己消失多年的妻子海伦－卡特，就在异常点的另一端。

　　月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这种结论的，祂们降临这个世界，几乎所有异常点都会被重逢终末金仙小分队第一时间控制，海伦根本没机会传出消息才对。
　　难不成是男人的第六感？
　　月云摇摇头：卡特教授，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你也看见了，哪怕我们抓住了苍龙，但还是有人丧命，这说明异常点对面，很可能是某种喜欢群居的，水栖猎食性恐龙的栖息地。

　　尼克－卡特不安的走来走去：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有预感，我必须得走上一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人渴了想喝水，这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本能，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月云挑挑眉，他赌五毛，卡特绝对是在扯谎。还召唤他，这个世界虽然科幻了点，但绝对不是奇幻画风。
　　既然如此，那去就去呗，反正冒风险的人是他自己。
　　岂料没多久后，卡特竟真的带着前妻海伦一起返回。

　　原剧情中，海伦并不愿意跟卡特一起回来，一心只想利用异常点前往未来。卡特借助研究中心武装小队的力量，才将海伦抓捕回来。
　　但在这个世界，她却老老实实的跟了回来，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李斯特得知海伦竟然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研究异常点，还在远古时代住了那么久，直接下令将其逮捕。鬼知道她引起的蝴蝶效应，已经掀起了多大的海啸。
　　卡特据理力争：不，我想明白了，我们走进了思维误区。她一直处在灭世陨石落下之前的远古时代，就算会造成蝴蝶效应，但是在陨石造成的灭世级灾难面前，这一丁点波澜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见李斯特看过来，月云点点头：他是对的。如果海伦真的能在时间的上游对人类造成影响，那么可能的结果只会有一种——人类全部消失。
　　他详细解释道：如果把时间比作一条长河，把对正确“历史”的影响，当成朝河中投下石子。只有这种完全灭绝性的灾难，所形成的“海啸”，才能大过那一颗灭世陨石所造成的“水花”。否则，其他任何形式的小小“涟漪”，都会被那“水花”所吞没。
　　他清了清嗓子：更大白话一点，那一颗陨石所杀死的生物，占了那时地球生物的九成九。只要海伦觅食时，运气不是背到刚巧干掉活着的那零点一成不到，且刚好还是衍化成人类的那一支、一脉。那么……只要我们还存在，就可以说海伦的行为，对“现在”没有任何影响。

　　卡特满是感激的点点头，补充道：更何况，历史上的灾难又何止那一颗陨石？说白了，恐龙时代离我们实在是太遥远了。

　　李斯特听懂了，要么全灭，要么零影响。而现在他还能思考，就说明的确是零影响。
　　但只要有全灭的可能性，作为官方代表，他就不可能轻易释放海伦。
　　再者说，能在远古时代一个人生活那么久的狠人，她所掌握的信息，对研究中心来说也弥足珍贵，一定要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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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伦－卡特被关了几天，忽然表示她可以预知到异常点出现的详细时间地点，还说下一个异常点背后，是一群剑齿虎的栖息地。
　　她可以把位置说出来，但条件是研究中心必须得放了她。

　　李斯特一听，人都麻了。
　　跟这群古生物学家打交道这么久，他很清楚剑齿虎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它们曾是人类的天敌！
　　真正的天敌，互相纠缠了百万年，专门吃人的那种。
　　剑齿虎全身的配置，无论是它那长长的獠牙，还是发达的前肢，全都是专门为了猎杀人类而生的。乃至人类的僵直反应，对黑暗的恐惧，这些写入了基因的本能，全都是拜它所赐。
　　双方只要见面，必然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完全解放了双手，拿着工具强势崛起，彻底将另一方斩尽杀绝，这两个物种间的血仇才算结束。

　　海伦话说完，李斯特血压都飙高了。
　　要是让这种职业杀人魔跑出来一两只，再给跑到大街上，那跟黄鼠狼进了鸡窝没啥区别。真要发生这种情况，他的政治生涯也算彻底完蛋了。

　　康纳的病毒还没编完，李斯特不想放人，但他更不敢赌。
　　他下意识地看向月云，想听听他的意见，这家伙一向靠谱。

　　月云瞅瞅卡特教授，说出来的话让他差点被揍：我的建议是——刑讯。

　　卡特抡着拳就过来了，幸好被艾比等人死死拦住：什么？你特么逗我吗？
　　本来还在感激他在学术上帮腔，结果你这孙子转脸就要刑讯我老婆？

　　月云耸耸肩，研究中心又不是他做主。能做主的人问了，他给出建议而已。
　　况且现在是什么情况？
　　下一个异常点后面要真是剑齿虎群，让这东西跑出来的责任，没人承担的起。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刑讯海伦，要换他处在李斯特的位子上，不说出情报，她们一家都别想安生。

　　但李斯特只是个和平时期的平凡政客，承平日久，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险，他毫不意外的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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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体育场的冷库里，史蒂芬拉开冷库门，时空异常点赫然在目。
　　大伙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看这情况，应该还没有东西跑出来。
　　就趁这一瞬间的放松，海伦摆脱守卫，冲进了异常点里。
　　卡特毫不犹豫的追了进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前妻再一次骗了所有人，他必须抓住她。这一次，就连月云也上头似的追入其中，甚至平时没多少存在感的祝玉妍等人，也一反常态跟着冲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草原洼地，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看起来好像一切正常。
　　除了草地上那如果树般齐整排列着的，一个个、一排排时空畸点。

　　上帝啊……
　　艾比头皮发麻，剑齿虎明显是个谎言，但现在的情况，可能比一群剑齿虎还要麻烦。
　　没错，见他们都冲进来，艾比等人也没忍住跟了进来。

　　在月云眼中，混乱的时空，扭曲交织、像拉面般搅合在一起的不同维度，在这一瞬间，差点把他这颗超级大脑也给干到冒烟。
　　什么整整齐齐？
　　那特么明明就是因为时空畸点之间互相的排斥，不得不表现出来的表象。这里的磁场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人类对它的定义已经失去了意义。
　　就好像池子里的海洋球，随便你怎么挤，在局部看上去，它们都是整整齐齐的，但实际上没有人能梳理得清规律。

　　呕……
　　月云看得想吐，楚度更是直接吐了出来，他的小分队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实力越是强大，对时空的理解越是深刻，便越是感觉恶心。
　　只有无法直观感受到四维空间的凡人还在原地发呆，傻傻惊叹大自然的神奇。

　　所有人！
　　祝玉妍罕见地开口：不想死的，立刻出去！这里紊乱的强大磁场，呆久了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她是好心，但这次她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所以没人听她的。
　　见没人动弹，月云只好道：作战小队，把你们的枪留下，人跟着卡特教授一起出去。这是命令！
　　他拍拍艾比的手：你也快出去，别担心我，我们不会有事的。

　　这时候，高学历队员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月云会自信他们不会有事，但就算他们这群人一起呆在这里，也不会让损失更小。没追上前妻的卡特咬咬牙，毫不留恋的转身带头走人。

　　月云捡起枪，砰砰几枪干掉不知从哪个时空畸点蹦出来的一群渡渡鸟，顺带一把火烧掉它们体内的寄生虫。
　　这些畸点连接的时空各不相同，虽然历史上有无数灭绝性灾难防守时间长河，但既然他人已经在这里了，也不介意再多上一道保险。

　　这鬼地方的异常点实在太多，月云甚至都看不懂它们是如何稳定存在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乱子，所以不适合让人闭关参悟。单纯的感受体悟倒是没问题，他们且得当一段时间的守门人了。

　　从海伦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为了这片时空畸点才假装被俘。也就是说，她认为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通往未来的门户。
　　只可惜，看过完整版剧情的月云知道，无论她怎么蹦跶，都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也不知道可怜的卡特教授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会不会伤心到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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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场冷库里的那道门只存在了一天就有闭合的趋势，月云使出各种手段稳定住它，等小队成员们吐的一见到那些畸点就反胃，才依依不舍的撤了出来。
　　收获谈不上，但都着实涨了见识。
　　原来混乱到了一定程度，真的能诞生出秩序。

　　又几天后，病毒程序完成。康纳很是有种的一个人悄悄将它上传通讯公司，试图藉此大规模传播，月云无语的都快笑了。
　　你一个学古生物学的学生，凭什么认为自己的计算机水平，能强得过那些专门学这个的网络安全员？
　　可这活儿还得继续干，他们老是假装姗姗来迟也不是个办法，他只能让艾迪暗中帮忙，免去了康纳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剧。

　　反馈来的很快，有一处地点的磁场混乱到绝非自然环境能够诞生。可等众人兴师动众的赶过去一看，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荒地一块。李斯特命人守了几天，风平浪静，只好又撤了回来，并对康纳的技术表示质疑。
　　傻小子自己也被整得不自信了，明明仪器上的读数都支持，却偏偏没有发现时空畸点，这你找谁说理去？
　　月云却是忽然意识到，那片地现在是块荒地，可在未来，那里是“新黎明计划”的实验地点。

　　原剧情中，在未来，卡特带领的小队破解了时空畸点的磁力模型，并且制造出了反向立场发生器，可以强制关闭时空畸点。
　　也就是说，理论上在未来，他们其实也可以人工制造出时空畸点。
　　政府的野心家们利用了这一点，搞出了所谓的“新黎明计划”，并建立起巨大的时空畸点发生器，旨在前往未来以寻求先机。
　　可惜就像所有反派野心家那样，新黎明计划完完全全就是个天坑，不仅没能去往未来，还是导致这一系列时空混乱，甚至人类险些毁灭的罪魁祸首。
　　经典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换句话说，这片土地上未来才会存在的东西，正在影响现在。
　　无比奇妙的体验！
　　月云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往时间长河中投入石子，不仅下游会受到影响，就连时间的上游，也会出现涟漪。

　　原剧情中，卡特等人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申请下足够的磁场监测器，但在那时，时空畸点的爆发已经成了常态，他们可能压根儿都没精力注意这里。
　　但现在，因为月云一行造成的蝴蝶效应，提前这么久便无意中发现了整件事情的关键点所在。
　　只可惜，他们现在只把异常点当成自然产生，压根儿就不会有人往那方面去想。

　　月云低眉垂目，假装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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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纳很快就证明，自己的数学学识并非滥竽充数，监测程序成功的预测到了某地高尔夫球场上空的时空异常点。
　　这一次研究中心行动非常迅速，赶在畸点形成前，便将它控制了起来，避免了一群杀人翼龙到处乱飞。
　　上头传来嘉奖，李斯特心情舒畅，大手一挥自费带众人去消费。
　　只可惜，这里是英国，月云并不想体验各种口味的炸鱼薯条，干脆就没去。

　　康纳这小子会错了意，还以为月云是在嫉妒他，故意在艾比面前挑事儿，想要夺回所爱。
　　艾比无语，见月云没有跟他辩论的打算，索性也不吭声。
　　只是康纳仍在喋喋不休，她最后实在烦得不行，撂下一句“你以为手机监测计划，最早是谁想出来的？”，搞的傻小子开始怀疑人生。

　　往后的日子显得有些平淡，康纳的监测系统非常给力，基本都能提前三、四个小时预测出时空畸点的位置。
　　他们只需要带上笼子，提前封锁场地，等畸点出现再立即用笼子锁住它，便就万事大吉。
　　直到两只明显不是来自远古的怪兽出现。

　　它们惊人的咬合力，和嘴巴里流出的腐蚀性口水，让人不自觉的联想起异形这种恐怖生物。超强的合金笼子在它们面前没有撑住半分钟，武装小队第一次损伤惨重。
　　“它们是来自未来的怪物”，卡特教授第一时间悟出了真相。
　　要命的是，在追捕过程中，它们还逃进了通往二叠纪的时空异常点。

　　卡特教授神情严肃：我们必须追过去，必须找到它们。万一它们在二叠纪繁衍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都有些犹豫，因为之前他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有灭世陨石兜底，他们实在不想冒险。
　　卡特看向月云，他相信现在只有他才能理解他的意思：穆恩教授，你怎么看？

　　老实说，如果不是看过原著，月云肯定举双手支持卡特。这个男人虽然在感情上优柔寡断了一点，但在智商上那是没得说的。
　　这种怪物的生存和狩猎能力实在太过于离谱了，跟一整支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交过手后，竟然还能跑得了？
　　要知道，一支三十人的特种部队放在古代，如果地形选的好，足以消灭一整支军队！二叠纪没有多少生物能跟它们匹敌！
　　这已经不是往时间长河里扔石子的概念了，这是往河里投炸弹！
　　但只可惜，命运早已经定下：我……不建议你过去。

　　卡特诧异极了，看着月云，想要等他说出理由。
　　月云能有啥理由？
　　他只不过是想维持正常的时间线，好多待几年而已：直觉。

　　卡特无语，好么，现在连你月云也学会玩这一套了是吧：那么我也直觉，我不会有事的。约安上尉，带上你的人跟我走！

　　月云轻声一叹，看向那名特种部队上尉的眼神有些悲悯。
　　早在卡特第一次进入异常点时，他们在其中发现的那具男尸，便是约安上尉本人。
　　“果”已经定下，“因”现在才发生。
　　甚至于，这都不是月云阻止卡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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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等在异常点外，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如果卡特行动失败，他们可能都将不复存在。
　　直到他踉踉跄跄，赶在最后一刻从畸点里走出，所有人才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约安上尉没有回来。
　　最近正跟卡特打的火热的克劳迪娅第一个冲了上去：尼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卡特教授灰头土脸，显然经过了一番苦战，但看上去不像受伤的样子。
　　只是，他的脸色十分怪异：女士……你是谁？

　　克劳迪娅愣住：什么？你……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认识我了？你的记忆出问题了？

　　卡特摇摇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不，我的记性好得很。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史蒂芬！康纳？艾比？你们都还在吗？
　　被他点到名的几个人围了过去，一时间弄不清什么状况。

　　月云叹息一声，示意懵逼的李斯特一起过去：我想，你应该也不认识我吧，卡特教授。

　　尼克－卡特被问的莫名其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这么问：不，我确实不认识你。
　　这下众人都意识到，出大问题了。
　　卡特本人更是只感觉毛骨悚然。好端端的去了趟异常点，结果回来发现，营地里多了一群不认识的人？
　　开什么玩笑！
　　这是什么新型鬼故事吗？

　　月云示意特战队员先将这位“卡特教授”控制住，以免他情绪激动下做出过激的举动，才缓缓开口道：这就是我为什么阻止“你”进入畸点的原因。你再好好看看，研究中心你认识的人，是否少了谁吗？

　　卡特双腿有些发软，环顾一圈，才硬着头皮道：奥利弗，奥利弗-里克呢？他来了吗？
　　没有人坑声。
　　因为没有人认识他口中的奥利弗。

　　卡特忽然间懂了，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喃喃自语：平行宇宙——上帝啊，我都干了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
　　只是之前顺利进出异常点让他大意了，或者说，压根儿就无视了这种可能性。
　　直到现在，异常点彻底关闭。
　　他回不去了。
　　彻底回不去了。

　　好一会儿后，月云示意解开卡特的手铐，拍拍他的肩膀：往好处想，老兄……
　　他眨眨眼，往克劳迪娅的方向瞅了瞅：……白捡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算是赚到了。

　　卡特张张嘴，不知道该哭该笑。
　　这位同僚安慰人的话术，听上去怎么这么欠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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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的日子无波无澜，小分队成员要么每日立在时空畸点前晒晒太阳，要么提枪打打小怪兽，无比惬意。
　　新来的卡特适应的很快，毕竟除了月云这伙人，两个世界其实高度相似，换过来也没啥大不了的。
　　不幸中的万幸。

　　克劳迪娅仍旧选择跟卡特打的火热，卡特的口味也是一成不变，月云实在不知道该说啥。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绿我自己？”
　　再联想到这个宇宙被换过去的那位卡特，其实后来也遇到了克劳迪娅，只不过她不叫这个名字而已。所以，互相绿自己？
　　不理解，但尊重。

　　一直住到５年后，菲利普执行新黎明计划，最后卡特炸了实验中心，结束了这个世界的时空灾难，小分队里也没谁走运的成就大罗。
　　意料之中。
　　太正常了。

　　月云吩咐艾迪留下子程序照顾艾比，在某个清晨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