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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9、第 699 章 小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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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世界人民都在欢庆即将到来的星际时代之际,上海的夜色,被一抹浓重的血色染红。
上海市杨浦区许昌路632号,新生使者带着无边怒火,降临于此。
万千分身从凌空而立的躯体内脱出,扑入小红楼内,无视小楼保安的枪火,几乎同时控制住里面所有人,开始搜魂断罪。片刻功夫,又是数百道分身从躯身上脱出,朝四面八方飞遁而去,搅乱无尽风云。
警察办案需要证据,但“重逢终末”办案,从来不需要。
重逢终末办案,只认已经真实发生过的“事实”。
只要是参与过欺骗、囚禁、奴役、折磨、消费楼中女子的垃圾,有一个算一个,无论他何种地位、身处何处,全都跑不掉,统统被躯翻了出来,掐着脖子,硬生生扯出了脊椎。
一直杀到最后一名垃圾落网,躯才带着陈倩返回梦清园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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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上海官场上空出的位子,多的让人心惊肉跳,都不敢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马灵雨终究无法再回归平静的医生生活,不得已,只能留下来给月云打工。
等安顿好陈倩,梦清园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哟,简大检察官,稀客呀。
月云笑容满面,跟许久不见的简溪拥抱问候:怎么样最近?在北京过的还适应吗?北方可不比上海,空气太干了,我猜你八成不适应。
简溪长出口气,目光复杂的打量这位老同学,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靠着他,才能在仕途上一路顺遂。可是这一次,他却隐隐有点来找麻烦的意思。
他拿到的资料,跟面前的少年简直没有半点共通之处,让他有种高中和大学都白念了的错觉:我可不是什么检察官,你别乱称呼,否则我会有麻烦的。私人问题先放一放,总理让我带句话给你,一个晚上就杀了近五千人,你想干什么?
月云挑挑眉,有这么多?躯下手够狠的呀。
但他若是在乎那些人的命,也就不会命躯去处理这种事了。
他给简溪倒上咖啡,满不在乎道:总理不知道为什么吗?我可不信。
简溪摇头:我们也是事后询问了那些被迫害的女子,才知道这个案子性质竟然如此恶劣。但是你做的太过了,那是五千条人命!不是五千只猪狗!
月云翻个白眼:别激动,兄弟,我能给你保证,这里面绝对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简溪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无辜?你怎么定义无辜?如果你只诛杀了首恶,那我简溪无话可说,甚至举双手为你摇旗叫好。
他怒吼道:可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夷平了涉事人三族!包括瘫痪在床的老人,和还未成年的孩子!你告诉我,那些人无不无辜?
月云眯起眼睛,简溪还教训起他来了,那他也不介意给他上上课。
他看着简溪的眼睛,一字一顿:他们当然不无辜!
他竖起手指:他们所花的每一分钱,享受的每一份特权和优待,都是从那些可怜的女孩子身上榨取出来的。他们的亲人对那些女孩敲骨吸髓,活生生啃食了她们的美好人生,用以奉养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你现在跟我说他们无辜?凭什么?
月云的眼神逐渐冰冷:你问我怎么定义无辜?那我劝你不如先去问问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孩子。如果她们也认为那些人无辜,那我可以做主,亲手复活那些人!
简溪被他气势所摄,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对那些被强行暴力取卵,强迫生育、卖%淫、陪睡,乃至被摧残到再也无法生育或者死亡的女孩子而言,简直恨不得用牙齿一口一口咬碎生嚼了那群人渣,又岂会同情他们得利的家人?
她们只想他们死!
简溪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复活?嘿,果然不愧是“掌乐仙君”……
月云默然,如果简溪选择站在法律一方,那他们的关系,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简溪抬起头,无力的吐出一句:这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你准备怎么跟总理交代?
月云失望的冷哼一声:交代?我用得着跟“某个人”交代?老子一招就能轰碎整个银河系!能让我交代的对象,只能是整个华夏黎民!
他不屑道:像这种蛀虫,杀的越多,共和国的国祚就越长!我可以负责任的向你保证,谁若再犯下这种事,最好去祈祷千万不要被我知道。一旦被我知道,夷三族只会是最轻的惩罚,我保证会抽出他的灵魂,让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他站起身,再也不看简溪一眼:小马,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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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年春,全国范围内的扫黑除恶行动,比平行宇宙提前三年展开。尤其在上海,调查组几乎是稍微一查就能马上破案,各种罪犯坦白热情高涨,顺利到不可思议。
原因很简单,比起被人活生生拔出脑袋加死全族套餐,还是老实交代后,平平安安被判刑来的划算。
尤其当简溪也是中央调查组一员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月云红尘仙的身份虽不是众人皆知,但该知道的,基本上都已经知道,没有人敢得罪他的高中兄弟兼大学同学。
鬼知道简溪究竟是不是“那一位”大发慈悲才留下的,唯一坦白从宽的机会。
万一简溪查不到证据,拍拍屁股回家去,再过来的人,是不跟你讲证据的月仙君,那还得了?
不怕调查组调查,就怕调查组不想再继续调查。
血夜之后,事情就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发展。没人查吧,便没人提起;一旦有人举报,正式立案调查后,又能光速破案。
上海,古董花园。
顾里轻轻搅动咖啡勺,不满的对着月云哼哼:真是不容易啊,想要见你一面都这么难。要不是今天我刚巧来这里喝咖啡,恐怕都碰不到你……
月云没吭声,慢吞吞翻动手中刊物,欣赏全球名家最近的画作。
顾里被他的态度气个半死,不忿的踢向他的小腿,没想到还真踢中了,这反而让她诧异不已:喂!你没事吧?
月云拍掉裤腿上的鞋印,抬起眼皮:你希望我有什么事?
顾里虚着眼,做贼似的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你干掉了那么多官员,竟然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坐在这喝咖啡?
月云纠正道:那不是官员,那只是蛀虫!
顾里切了一声,他这么说,肯定就是没事儿了。这个案子高度保密,她只知道死了很多人,具体的还不清楚,但她无条件相信月云。
她不由得回想起那天接风宴上,他开玩笑般说出的话来。
可没等她开口,月云就好似猜到她心思一般,直接堵死了她开口的可能性:磁浮摩托不能送你,它太快了,你操纵不了,会死人的。
刚要张嘴的顾里被噎住,缓了缓:就不能造台慢一点的送我吗?
月云摇头:别想了,慢一点跟汽车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直接开汽车。
顾里无语,换了个要求:听安助理说,你要建反重力工厂?
月云再次堵死她的话茬:这个工厂受我直接管理,股份也不能给你。否则你和顾源的孩子,将来会有大麻烦。
顾里愣住,眼神不自然的扫向桌下:哦,这样啊。
月云似是没注意到一般:安雨橙去你那诉苦了?等她歇够了,就让她回来上班。
顾里啧啧几声:你还真是无情啊……
月云没好气道:那不然呢?要我向她道歉吗?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那种事,她作为官方联络人,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哼!
也得亏安雨橙不知情,否则躯的分身杀过来时,月云绝不会阻拦她。
顾里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案子?
月云根本不想提起这事儿:你去问她吧。倒是你,找我什么事?
顾里眼神闪了闪:也……也没什么事……
月云勾起嘴角,朝她小腹扫了一眼:哦?真的吗?
顾里把头点的都快磕到桌子上:嗯,没事儿……没事儿。对了,湘湘说她要开个画展,你们会一起吗?
月云深深看她一眼:当然不会!你是不是傻?我的画要是跟她的放在一起,你能想象会发生什么吧?
顾里嘴角抽了抽,她就是一时嘴快。她也知道以月云现在的声望,就是用脚蹬一副四不像,都能被人捧到天上。这种情况下,南湘的画要跟他的放一起,能得到公正的评价才怪。
她端起咖啡杯,一口气干掉杯中美式:我……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略显慌张的离开咖啡店。
月云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息一声。
顾里这个人,有时候挺矛盾。既相信希望,又害怕希望。
但,反正癌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治的病症,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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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南公馆,地板上抱着小腹,痛到死去活来的顾里,拿着电话,犹豫究竟要不要拨出去。
她知道月云的神秘,可她也害怕,万一连月云也没有办法医好她,她就得面对巨大的绝望。
所以她自查出癌症以来,一直犹豫至今,也没有对他说明病情。
她甚至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事。
唉……
你总是这么倔,小事上精明,大事上又糊涂。
为了漂亮,就连命都不要了?
顾里瞳孔猛缩,死死盯着忽然出现在她床上,翘着二郎腿的月云,惊讶到几乎忘记痛苦。
月云挥挥手,展开念动力抬起顾里,将她平放于身前,再将她的睡衣褪到腹股沟处,惹的顾里满脸羞红,咬着牙道:你……你别动我……
月云拍掉她试图拉起裤子的手,眸中白雾飘过,透视她小腹子宫里癌变的区域:老实呆着,别乱动。老子一万多岁的人,你个小丫头在我眼里,顶多也就算个小蝌蚪。
顾里被这话弄的大脑宕机,反应不能:小……小蝌蚪?
月云趁机伸出手,好似虚影一般穿透顾里肌肤、肌肉,直达子宫。再以无上计算力和操纵力,硬生生将她子宫中癌变的细胞统计、剥离,一把给“捞”了出来,顺便还催生了新的健康细胞:好了,恭喜,顾小姐以后又能活蹦乱跳,到处惹是生非了。
顾里看向他手中那一团蜡白色肉团,有点恶心,又感到不可思议。
痛感消失,身体无比轻松,她真的恢复健康了。
就这么简单?
那她当初纠结那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她张张嘴,声音干涩:我……
火光一闪,癌细胞被尽数烧尽,月云抢道:你以后当然可以正常生育。不是说了么,你已经“彻底”恢复健康。怎么,不相信我啊?
眼泪,忽然从顾里的眼眶中滴落而下。没有人知道,当医生告诉她,她得了癌症,不能再生育那一刻,她有多么的绝望。
明明顾源他是那么喜欢孩子……
哟!
月云调笑道:我好像,还是头一回见你哭呢。不容易呀……
顾里再也忍不住,扑进月云怀中,放肆的哇哇大哭。哭一会儿又开心的笑,如此反复,活像是个精神病人。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姐,你没事吧?
顾准察觉到动静,前来询问。
月云起身,揉揉她的头发:我先回去了,免得解释不清。
但顾里却死抓着他不肯放手:我现在……恨死南湘了……呜呜呜……
明明是她先遇到月云的啊!
凭什么啊!混蛋!
被她占了这种便宜,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月云哈哈大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你跟她哪儿不一样吗?换了湘湘她是你,压根儿就不会这么想。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算个清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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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时间,对金仙来说,不过白驹过隙。
在最后一位亲朋,那环地球空间站中的葬礼上,月云奏响惊寂琴:
从一个眼神,一次谈心
到变懂得,变熟悉
从累积感动,累积回忆
到最甜蜜,哦
从闹意见,闹情绪
到伤感情,耶
从都感觉,委屈
到都好强,背对背,向悲伤走去
无论再久,还是牢记
无论再远,还是关心
凡是爱过,就都烙印,在记忆
用失眠,去反省
爱凝结成泪,的轨迹
学会维系爱情
以后不用再惋惜
无论再苦,还是动心
无论再难,还是努力
服从感性,抗拒理性
不愿活着心却死去
用赤裸,去热情
不预留余地,哦
在我身上,流着浪漫血液
我不要冷静
不屑逃避
不怕打击
始终相信,有真爱,将伤痛抚平
无论再久,还是牢记
无论再远,还是关心
凡是爱过,就都烙印,在记忆
用失眠,去反省
爱凝结成泪的轨迹
不断为难自己
想借遗憾进化自己
无论再苦,还是动心
无论再难,还是努力
服从感性,抗拒理性
不愿活着心却死去
用赤裸,去热情
不预留余地
在我身上,流着浪漫血液
什么伤口,都会痊愈
炽热的渴望,是勇气
在我身上,流着浪漫血液
在我身上,流着浪漫,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