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莫非有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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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韦恩公益学校到韦恩大厦，坐大巴需要差不多一个钟头。
温斯理坐上椅子没多久就睡着了，直到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裤子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他惊醒，揉着眼掏出手机看是谁发的信息，余光里他注意到彼得抱着手机哒哒哒地摁着键，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因为拉开了帘子而显得有些阴暗的空间里，一片莹莹光亮将彼得的脸映射得有种幽森的苍白。
“唔，在车上还是别看手机了，容易晕车。”温斯理顺口提醒了一句，一边解开手机密码，看着屏幕上十多条来信提醒，没忍住挑高了一侧眉毛。
“啊，谢谢关心。”彼得关上手机，朝温斯理感激地笑笑，嘴巴飞快地动了两下：“我只是想找人聊聊天不过明显的是他现在应该不在——”
他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语速有点快了，稍稍呼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我现在挺紧张的，毕竟......”大概能猜到这次行程的改变是蝙蝠侠弄出来的。
但现在自己的身份只是个普通中学生彼得，因此他卡壳了一下：“额，我们要去观看的是韦恩大厦哎，嗯，哥谭首富的产业。”
彼得想到了韦恩企业与斯塔克企业常被拉到一起讨论比较的竞争关系，不免有些担心斯塔克先生会不会对他产生要投敌的误会。
“嗯，确实挺值得兴奋和紧张的。”温斯理点头表示理解，无奈地看着手机里全是由‘机甲不吐丝’发过来的消息。
机甲不吐丝：你知道韦恩企业吗？我们今天会去韦恩大厦参观哎！
......
机甲不吐丝：我们会在新城区，离你住的地方远吗？
温斯理笑了，居然还没放弃面基这回事。
他继续往下翻。
机甲不吐丝：话说我听说哥谭以前好几次大事故都发生在韦恩大厦，虽然我知道他们的安保肯定会很棒，但韦恩大厦在哥谭坏蛋那里的仇恨值应该也是一等一的吧？
温斯理看着边上闭眼假寐的彼得，不免想得多了一点。
比如导致小蜘蛛紧张的多方面原因，比如他还未曾见识过的“彼得一激灵”，比如——
这小子这句话究竟会不会是乌鸦嘴。
彼得睁眼瞟了眼温斯理，嘴角扬了起来：“温斯理，说好的车上少看手机，会晕车？”
“OK，我没在看了。”
温斯理这才记起，以蜘蛛侠的体质，不管在车上干什么其实都不太可能会头晕。
嗯，他好像也是一样呢。
但他关手机之前到底犹豫了下要不要回个消息，又想着待会彼得那边接到消息肯定会回。这样一来，不说他俩来来往往的全都会继续看手机，就说坐在一起实际上却用手机聊天什么的，真的太蠢了。
虽然其中一个蠢蛋还不知情。
温斯理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下了车再回消息吧。
这一次参观韦恩大厦的除了和交流生结伴来的高中生，还有一车的低年级生。毕竟是韦恩集团资助的学校，本身就对里面的学生有提供韦恩集团的其他学习资源。
下车后，温斯理才发现布兰达和乔治都来了，惊喜地聊了一小会。
内德正找过来要对他们大吐苦水，看见这一幕之后表情怪异。
他恍然似的问温斯理：“所以你竟在这所学校里是有朋友的啊？”他摸着下巴：“怎么说，横跨所有年级，确保管辖范围覆盖全校，居然还挺有道理。”
温斯理：“？？？”
劳烦问一下你的脑洞又进展到哪里了？
“害，不说这个——”内德苦着脸看了看温斯理，又看看彼得，毅然决然道：“彼得，我想我是应该你换搭档的！”
彼得和温斯理都疑惑地看着他，内德一咬牙，拉着彼得对温斯理说了声：“我跟他说几句。”就走到了一边。
“怎么了？”彼得瞅了眼无所谓掏出来书看的温斯理，又看了看内德的搭档——是一个皮肤有点黑的高个女孩，捧着本书，带着耳机，他对这个女孩有点印象，总之其实不属于态度上排斥交流生的那类人。
内德悲愤地瞪着他：“我想，应该是你要锻炼自己的能力，现在你已经跟温斯理熟了，你应该要尝试更进一步。比如，尝试和我那个搭档建立良好的沟通。”
“嘿？”彼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的搭档怎么你了？我现在反正是可以和班上多数同学讲那么一两句话。你——”
他凑近内德，超小声说道：“蜘蛛侠的助手，也需要锻炼能力啊，这不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吗？”
内德难过地控诉，并且对彼得发出质疑：“她根本不理我，而且——你那算讲得了一两句话？除非万不得已，你还是只找温斯理好吧？”
“你不肯帮我，我自己去问温斯理！”小胖子不开心地哼了一声，就要找温斯理谈话。
“——现在，人数清点好了，请各位依照我们分配好的队伍，高年级两人一队，根据我们发放的介绍资料可以自行设计路线，去感兴趣的区域进行学习参观；低年级五人一队，由带队老师带领介绍学习——”
总负责老师在前方宣布完毕，参观就正式开始，低年级的先一步入场，高年级的准备好的也进入了大厦，还有没商量好的留在原地确定路线。
内德听完老师的发言，刚要继续找温斯理讲话，就只看见彼得拉着温斯理早已走远，再一回头，就看见他的搭档摘下耳机走过来，翻开手上的书本，展现在内德眼前的那一面赫然是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图。
“先根据这条线路走。”搭档不容置疑地说，接着，她放软了语气：“如果你还有想参观的，我预留了时间。”
内德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就这样吧。”
韦恩大厦里对这群学生开放的区域并不多，但也足够让真心想学或者是仅仅是因为好奇心来参加的高低年级学生收获他们所希望得到的。
对于温斯理和彼得来说，不论是韦恩集团下的商务系统，还是管理模式这类展示中比较核心的部分，他俩都没什么兴趣。相比之下，他们更喜欢了解一些韦恩科技制造出来的新产品。可惜这部分涉及到韦恩核心技术，加上部分产品危险性比较高，于是相关的对学生们开放的内容就更少了。
他俩逛遍了相关的区域，最后逛回了一楼大厅，慨叹终究是没混进韦恩科技新产品研究室。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离集合时间还早得很，蝙蝠侠也并没有告诉他和温斯理来这里之后要做什么。彼得边往前走边抬着头看天花板，觉得剩下的时间就这么浪费实在是有点可惜。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温斯理诚实地说：“我比较想参观韦恩总裁的办公室。”
他心里另外说：“能找到到韦恩大厦之中关于蝙蝠侠的部分就更好了，比如蝙蝠侠的军火库。”
“额，”彼得无奈地笑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去，可惜那里不开放。”
“或者大厦顶楼。”温斯理想起那里通常是布鲁斯·韦恩用来设置宴会的地方，也是事故多发地。想必不管是反派还是超英都对那里比较熟悉。
“......那里也不开放......等等，资料上没写。”
彼得还在翻找资料，却感觉身边的人停止了步伐。
“你看那。”
顺着温斯理的目光，彼得看见大厅正前方的电子屏上正显示着一封电子邀请函。
“诚邀正在韦恩大厦的各位一同登上大厦顶楼参加宴会，热烈欢迎托尼·斯塔克及其团队——
“哎？什么？斯塔克先生来了？！”
彼得的声音几乎变调，温斯理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他的情绪是惊喜还是惊吓。
“咦——？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说！为什么没有新闻报道？！”
温斯理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嗯，五分钟之前，报道出来了。”
如果说布鲁斯·韦恩可以说是哥谭的一个代名词，那么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在纽约的地位也是和他不相上下的。这两个同样是英俊多金，且流连于花丛的花花公子角色，身上的标签相似得几乎令人怀疑是不是故意。
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媒体的宠儿，人们恨不得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放大到电视上或者报纸上。此刻两人毫无预兆的会面几乎惹来了全美媒体的注目，相关报道与讨论更是直接呈爆炸式增长。
彼得看着温斯理手机上的“震惊！斯塔克集团即将联合韦恩集团？！！”表情同款震惊。
他紧接着又看到底下的词条：“全美沉默了，他竟然来到了哥谭！”“为什么斯塔克深入哥谭？论花花公子之间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
彼得也沉默了。
“不如我们去顶层看看？”温斯理尝试着发出提议，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见过钢铁侠呢，媒体报道不算。
“额不.......额，好、好吧。”彼得的脸上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看起来颇为挣扎。
温斯理不能完全体会彼得的心情，他或许能猜到一点，比如偷偷溜到哥谭结果发现大人追过来了之类的。但既然彼得没什么意见，他便拉起彼得的手，愉悦地走到电梯口：“出发。”
进入顶层那一刻，温斯理感觉环境似乎变了。
他们原本是在一个企业里进行参观学习，装修简约，来来往往的不是求知欲旺盛的学生就是干练的白领，整栋大厦都充斥着浓厚的工作学习氛围。
——但顶楼是另一个领域，这是一个巨大的，装饰奢华，堂皇富丽的大厅。
这里摆设着长桌宴席，酒饮糕点，繁复精致的巨大吊灯交错照亮着每一个角落，光芒之盛哪怕是落地窗外的白亮天色也不能与之比较。
穿着精致高贵的大人物高傲地被簇拥着，钻石和金银点缀的饰品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侍者端着饮品穿梭其中，随时将长桌上的空盘撤去，端来新的糕点；温斯理看见还有和他俩一样上来凑热闹的学生悄悄地蹭吃蹭喝或是在角落里好奇又隐秘地四处张望。
声音嘈杂。
温斯理和彼得看得眼花缭乱，最终偷偷溜到一个小角落，端了饮料吃糕点。
“嗨。”碰上同一批次过来长见识的同学，各自捧着满手的糕点，会心一笑，介绍一下哪样更好吃，交换几样，又满足地离开。
“长见识了。”温斯理慨叹。
“我也是。”彼得深有同感。
会厅的前半部分不再是长桌宴席，分布着精巧的高圆桌，留出更多的空间给出演这次宴会的两位主角和记者。
“韦恩先生！”“斯塔克先生，请看这边！”
记者们的喊叫声传遍了大半个会厅，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远远望去，感觉那是一片被隔绝的白色空间。
可想而知，这场以示友好的宴席在大半天的时间都将会是新闻发布会。彼得看着暂时无法脱身的斯塔克先生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而一直知道布鲁斯即大蝙蝠的温斯理则一直浅浅地挂着笑容，衷心希望接下来的会面能够因此取消。
“真是太疯狂了。”
在周边都在讨论韦恩和斯塔克的声音下，这一声叹息显得尤为突兀。温斯理循声望去，看见一个抱着摄像机的高个子记者正喃喃自语。
“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彼得也听到了这句话，联想到他们来这里的部分原因是蝙蝠侠的要求，他莫名升起了些许警惕感。
温斯理正暗暗打量着这个穿着朴素，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大个子。这人似乎很敏感，温斯理在他看过来的瞬间移开眼神，顺便若无其事地将彼得的脑袋也换个方向。
“就是觉得这些记者太疯狂了吧，因为没办法挤到前面采访所以感慨一下这样。”
温斯理看着彼得像只警惕的小动物一样腰身都挺直了，不禁有点好笑：“你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像之前稻草人作乱那种情况也不是时时都会发生的。”
但是就是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彼得这一回没相信温斯理这个“哥谭本土人”，他掏出手机查看讯息，正是内德知道斯塔克来了之后抽空给他发的消息：
“斯塔克来这里干嘛？？？他不会是来抓你的吧？！还有钢铁侠这么张扬地从纽约来到哥谭真的没问题吗？！”
彼得皱着眉头，理智地思考了一会，回复：“我不觉得是因为我，应该是他们追查某些事情来到了哥谭。”
“他们？你是说——复仇者们？！”
这边温斯理正肆无忌惮地仗着他的能力屏蔽所有周边的人跟提姆通电话。
“你最近小心点。”电话里这么说。
“蝙蝠侠不是很排外吗？”温斯理好奇地看着斯塔克，在一众记者和闪光灯的围绕下，留着精致小胡子的先生张扬地笑着，跟韦恩好哥们似的对了个拳。
那边提姆翻了个白眼，这人确实知道很多东西，但怎么有些最基本的他反倒不了解。
“排外的不是蝙蝠侠，是哥谭。”
他嘲讽道：“亏你还说是蝙蝠侠的粉丝，这你都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