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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听说哥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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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不管用？小头脑？小脑袋？......’
‘唉，是我来哥谭让你生气了吗？你好久没理我了。’
‘游戏上也没看到你......’
‘最近哥谭出了大事，你还好吗？......’
内德坐在床上，嘴里咬着肉干，含糊不清地开口：“哎，不是我说，网络上的朋友很久不联系不是很正常吗？说真的我觉得像你之前那样一小段时间没联系到网友，就很担心那样才是真的有点，不正常。”
“你真的不要想太多......”
彼得失落地抱着手机，摇摇头：“你不懂。”
他又不像内德，游戏里很多好友，对于他来说，更多的情况其实是联网场景单机游戏。
‘头脑不管用’是彼得第一个关系亲近的网友，最开始是这个人主动找他聊天询问能不能一起玩，后来发现意外地聊得来，获取移动端的联络方式之后他高兴了好久，在这之后对方也帮他解决了很多烦恼，开导了很多。
内德看着彼得这样，不知为何就感觉有点酸。他甩了甩头，问彼得：“这么担心的话你就打一个电话啊，不是有联络号？”
彼得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失落了：“我上次要和他见面他都拒绝了，感觉是网络和现实分得很开的人，如果打电话过去肯定不愿意接，说不定还会更生气。”
内德思考了下：“也是，从之前他的一些话语来看，不是个善茬，你还是不要惹他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觉得这分析有点问题，他要是真分得开，就不会把联络号给你了。”
“但是算了，”他啧啧感慨道：“毕竟是哥谭人啊——”
内德突然兴奋了起来，从自己的床爬到彼得的床，提议：“不如我们去问问温斯理吧。他可是正宗的哥谭人，肯定能懂你的小网友是什么心态！”
彼得犹豫了一下，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自己也有一点点想知道温斯理每次夜出都在忙些什么。
——说真的，就他前一段时间见识到的温斯理的身手、武力，配合上和他相似的夜出习惯，他都要怀疑，莫非这是哥谭新的英雄？
虽然哥谭其实一直在蝙蝠的统治之下，看似一直拒绝其他超英的加盟，实际上反而会培养本地的超英，这之中夜翼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况且上一次蝙蝠侠其实是想要把他和温斯理一起带走。
他是蜘蛛侠，能够理解蝙蝠带他的行为；温斯理呢，难不成他其实是隐藏的蝙蝠家小鸟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彼得的表情和内德一样变得兴奋了起来，眼里隐隐放光。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立刻前往温斯理的宿舍。
然而扑了个空。
温斯理在哪呢？他正在布兰达的宿舍里，对面是乖乖排排坐着生怕惹恼了高年级的小同学们。
小同学们也不是一开始就很服气，毕竟他们的老大布兰达可是这一整个小学部的校霸。但立刻就有人认出来这人可是对面高中部的啊！而且是据说刚转来就敢跟高中部老师干架的硬茬子！
小弟们一个个的焉了，一个个的只敢低头抬眼睛悄咪咪看老大是什么反应——这人谁敢惹啊，最多也、也就是老大吧。
然而温斯理并不知道布兰达的崇高地位，也不知道学校里关于他自己的种种传闻。他到达布兰达寝室里，发现一堆人都挤在一起在围观白毛洋娃娃时心里还咯噔了一下，担心小妹妹受欺负。
但事实上是，聚过来的小朋友们虽然满脸好奇，时不时还咋呼一句“把人交出来！”，却也都安安分分坐在小板凳上，众星拱月般围着布兰达和他的小妹妹。
小白毛则双手双脚都扒着哥哥，一边发出软糯的嘟囔声一边把脸埋到哥哥的肩窝里，引得周边没有妹妹的小哥哥们抓心挠肺似地不自觉把上身朝前方缓缓靠近。
布兰达微笑着摸着妹妹的背来安抚，然后用凉凉的眼神瞥偷偷靠近的人。
“咳。”男孩们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坐回原位。
然后他们看见因为觉得有趣而露出笑意的温斯理，又齐齐打了个寒颤，坐得端端正正。
温斯理：“？？？”
“我有事，你们都先出去。”布兰达对男孩们下达了口令，然后这些看起来都闹腾地很的小子们就垂头丧气地乖乖出去了。
“喔——”温斯理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刻居然表现出一些威严的小朋友。
下一秒，布兰达就朝温斯理笑了。他在学校里养得健康了很多，脸上肉也多了，笑起来露出两个很可爱的梨涡。
“我的妹妹是你的朋友带过来的吗？谢谢你，皮恩。”
温斯理正感叹这兄妹俩原来长得挺像，闻言也笑了：“不用谢，我叫我的朋友给你留了言，我想你现在或许已经清楚了你妹妹身上发生的事情。”
布兰达脸上的笑容霎时消散了一点，但他揉了揉脸，又笑得开朗：“是的，谢谢你们了。”
“不过，皮恩，”布兰达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温斯理：“请对你的朋友转告我的一个建议。”
“第一，不管所为何事，请尽可能避免翻阅他人的私密资料，因为极有可能引祸上身；第二，就算是做好事，也请谨慎在陌生地界留下自己的个人信息。”
“他叫温斯理吧，”布兰达嘴角浅浅勾一个温柔的弧度：“替我也谢谢他保护了我的妹妹，这份情我会还的。”
温斯理前面还听得很认真，对这疑似哥谭存活规则的两个要求疑惑又暗暗心惊，听到后面“温斯理”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懵了。
“你说我朋友叫什么？”
“温斯理。”布兰达看着他，突然恍然大悟：“哦，他留的是化名吗？难怪了，既然这样，这两个建议反倒是我想多了，请忘掉吧。”
他想了想，轻轻叫了两声赖在他身上不肯动的小白毛。
小白毛没什么反应，倒是他又想起来什么，将舒舒服服趴他身上的小女孩翻了个边，正对着温斯理，介绍道：
“我倒一直忘了跟你介绍，皮恩，这是丽兹，我的妹妹。”
“小丽兹，小丽兹，”他温柔地唤醒不愿睁眼的小孩，给她指认眼前的小哥哥：“这是救了你的那个哥哥啊，他叫皮恩。”
小丽兹看起来根本没睡醒，她迷迷糊糊看着凑近的温斯理，“啪”地把手打在他脸上。
温斯理：......
啊，好像只小奶猫。
布兰达眨眨眼：“啊......皮恩，她这是没睡醒，明明早一点的时候她还不停跟我夸你是个好帅好帅的哥哥来着。”
小丽兹也不知是听到了要反驳，还是只单纯说梦话，她半眯着眼嘟囔了两声：“坏坏。”
布兰达：“......”
温斯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锅。
布兰达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轻声哄着小丽兹说把口哨给哥哥，过了好一会，小丽兹才不情愿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两个小口哨，一个黑色的，一个粉色的。
布兰达拿起那个黑色的递给温斯理：“请你将这个转交给你那位朋友，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拿这个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
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而已，严肃着一张小脸，像个小大人做出承诺。
“对不起，”他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还没什么能力，不能感谢你们。但我以后会成为很有厉害的人的。”
温斯理其实觉得可以，毕竟在他幼时成长的那个世界里，十岁出头的孩子其实也开始慢慢抗压了。
于是他也很认真很严肃地接过哨子，跟布兰达说：“会的。”
布兰达的眼神亮了亮，他看着温斯理，犹豫了两下，没忍住说：“我将来要当一个最公平公正的大法官！”
温斯理摸了摸他的头，笑了：“你会的。”
布兰达笑得很开心，但他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这是秘密。”
“好，”温斯理说：“希望你成功。”
温斯理回到自己的寝室里后，在床上躺了一会。
他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不去管布兰达的事情算不算正确。
犯罪巷里混饭吃的小孩子团体不一样，在某些事情上大家都看得很开，同生共死，相互依存，他们不会吝啬于为救助同伴牺牲部分自己的利益，但在某些事情上，他们也决不会轻易信任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就像布兰达，在妹妹的事情上，他宁愿用人情债先将他人远远地撇开。当然，目前温斯理自己的确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参与布兰达的事件。
从布兰达的态度也可以略见一二啊。
在床上躺着躺着，温斯理听见窗外传来玻璃的敲击声。
“哒、哒。”
过一会，又：“哒、哒。”
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还令人觉得敲击者有点不甘放弃。
温斯理打开窗户，果然看见窗外吊着个探头探脑的简易版小蜘蛛。
他拨开小蜘蛛，探头看了看窗户外面，然后才让开位置，示意小蜘蛛进来。
他很迷惑：“大白天的，你是在做什么行为艺术吗？”
小蜘蛛跳进来，很自来熟地盘腿坐在地上。
温斯理无奈地递了个椅子过去。
“噢，谢谢！”小蜘蛛很有礼貌地站起来鞠了个躬。
“呃......那个，”小蜘蛛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他顿了一会：“你是刚刚才从哪里回来吗？我等了你好一会。”
“我之前不在寝室里。”温斯理这样解释。
“哦，好的。”小蜘蛛突然意识到什么：“啊，抱歉，我没有要埋怨你的意思！”
“没有关系。”
蜘蛛侠沉默了，温斯理想起那个哨子，便赶紧掏出来交给了他。
“这是布兰达报答你的信物，有事情可以找他。还有，白发小妹妹的名字叫丽兹。”
“丽兹吗？”小蜘蛛高兴地捧着哨子：“好好听的名字，这个哨子也很酷。”
这个开头似乎让他没那么紧张了，他总算问出自己最想问的：“温斯理，那天那么大的毒雾，你没受到影响吗？虽然之后也解毒了，但......据说有点后遗症......”
“啊......”温斯理看着小蜘蛛像是很紧张的看着他，又记起前夜对方好像也是一直在等自己，一下子为自己得到这么多挂念而感到受宠若惊，又有点受不起的愧疚：“我带了防毒面罩......所以没有吸到毒气。”
“呼——”小蜘蛛松了一口气。
温斯理想，小蜘蛛为自己担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明明自己很省事。做网友的时候也是这样，很容易就关心他。
超级英雄都是这么温柔的吗？
真的不能这样。温斯理觉得他简直在浪费小蜘蛛的感情，于是说：“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啊，我可是一直好好都在哥谭存活着，现在都摸索出来一套能好好保护自己的方法了。相对来说，作为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的你，才要更加关心你自己，不要莽撞行事才对。”
“温斯理，你......”
明明面对着的是简陋的面罩，温斯理却生生从对方的语气和姿态之中脑补出来一张深受感动的脸。
温斯理：......
哥你何必呢，臣受不起啊！
“对，你们哥谭人自有一套生存法则。”小蜘蛛终于看开了，他正经坐好，看起来还有什么正事要问。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小蜘蛛认真的说，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自己的手机。
温斯理看着那个手机，恍然记起自己的手机似乎已经丢在床边两三天没管了。
温斯理看着对方点开手机，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有一个网友，他也是哥谭的，但他很久不理我了，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能帮我判断一下吗？”
“你也是哥谭的，我想你应该能够分析到他的心理吧。说实在的，我其实，”他说到这里，不好意思似的，有点吞吞吐吐：“也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小蜘蛛看着呆滞的温斯理，像是害怕他生气似的，又往后缩了缩：“......当然，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一点唐突，如果觉得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占用了你的时间的话可以拒绝的，我很抱歉！”
“不......”温斯理提起一点笑容：“怎么会无意义呢......”
如果对象不是自己，能帮超级英雄解决烦恼的话也是很有意义的啊......
但他要怎么说？
我和我其实都不是哥谭本地人？
对不起，他现在去拿手机回复信息还来得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