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滚出我的 ...
-
东区，犯罪巷。
繁华之外的小道一如既往地沉寂无人，但周边偶尔滑过的隐秘视线表明这里并不是看上去那么能够任人轻易踏入。
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熟练老手，又或是还在挣扎的新手，等待的无非就是自大的寻欢者，或是误闯的软弱羔羊。
远处有男人女人的调笑声，或是酒吧舞厅传来的细小音乐，和黑夜一般的漫无边际。可这些绵长的声音与这黑暗的角落无关，这里刚刚停息了绝望无助的细小哭喊，又或是闷声的打击，钝重的落地。
温斯理偷偷溜进原本属于自己的小仓库，这时候这里已经被一群瘾君子占领，一群人又疯又笑，宛若智障。温斯理原先安置的家具之类几乎都被破坏了个彻底，当然，还有些不知所踪的，可能完好地留存在另外一些人的手里。
温斯理没管这脏乱得不像样的蜗居地，他屏气以免再次感受到空气里那难以言喻的各种味道，隐身撬开地板把最后剩下的一些钱捞进怀里。
然后溜出仓库，找了家酒吧，改变了下自己的身形就混了进去。
“嘿，今天下午那场动乱是怎么回事？”温斯理借鉴了仓库里一个昏睡大叔的样子，端着手里的一大杯冰啤撞了下台面，直接就粗声粗气地问对面高瘦的调酒师。
调酒师还没来得及说话，边上凑过来一个醉汉，大手压在温斯理的肩上，酒气冲天：“还不就是那个该死的小丑！我陪着老婆去逛街，差点没被炸死！”
“这该不会只是个开头吧？小丑那个疯子，说不定下一秒就把这个酒吧也炸了。”温斯理晃头晃脑地摆动着身子，表面不动神色实际暗中使劲把那个醉汉给推开。
边上也有别人被这个话题吸引的，凑过来说悄悄话：“你们还别说，我听说有人看到小丑在政府办公楼安了炸弹。”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唏嘘了一声，但也有人抗议：“这谁真的看到？看到还没被发现那不就能拆了吗。”
“这消息现在也说不准。但肯定是被发现了的，因为政府办公楼附近可不就发现了一具插着小丑牌的尸体！”
“尸体？死的是谁啊？该不会是什么有高职位的政府人员吧？”
“那必然不是，不然大概率得是暗杀了。死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婆。她死的那附近，确实有火药存在过的痕迹。”
“嘿，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指不定是你编出来引人注目的吧！”
“放屁！老子在警察局可有熟人！你再造谣小心我揍你！”
......
温斯理听了一会儿，也得了些或真或假的消息，眼看这群人越扯越远，他也得不到什么信息了，遂准备结账离开。
这时，因着没插上话一直也只是默默听着的调酒师微微笑了笑，跟温斯理抱怨似的说：“小丑现在抓住了大家所有的视线呢。”
温斯理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但又没什么毛病，只尬笑了一下：“毕竟大家都很怕他嘛。”
调酒师若有所思，他突然端出来一杯调好了的酒，整个人俯上台面来，苍白的手指将装着深蓝色液体的酒杯推向温斯理：“你看起来对啤酒不感兴趣，请你喝这杯。”
“哈，这怎么可能呢！我不过是听入迷了而已。我只喜欢喝这个，你那杯就算了吧！”温斯理不禁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伪装，还是大叔没有错，但看着这调酒师灰色的眼眸，温斯理也有点怕露馅，干脆端起那杯啤酒就一口干了。
“咳呃，嗯，”温斯理努力憋着喉管和胃里的火辣辣，把两张美钞拍在台子上：“剩余的钱当作你的小费。”然后就转身离开，同时屏气微微张嘴，待嘴里的酒味缓缓散去。
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这酒可真不好喝。但温斯理的思路不禁偏了一下，他上辈子喝过酒吗？
......只记得大家伙会在营地里把酒一桶一桶的搬出来，喝得倒一地的人，但倒是不记得自己会不会跟他们一起闹。
就他目前对酒而言也没什么好印象，应该是不喝的吧。
离开了酒吧，温斯理打算直接去事发地看看。他总觉得小丑这炸弹炸得莫名其妙。毕竟从他一直以来搜集的关于小丑的线索，他明明还在一心一意不知道研究什么新型药剂又或者是新式武器。但爆炸又一直是小丑钟爱的惹出事端的方式，这样看来倒是那些经小丑手的枪械类的高端武器显得很奇怪。
把被自己藏得好好的摩托再次拉出来，刚解除掉能力，乘着摩托在无人的马路过了两三条街，温斯理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嗨——温斯理——”
温斯理一脸懵地停下车，左右看看，没在周边看到一个人，忽然领悟地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高高的建筑中间悬挂着一个......变胖了的蜘蛛侠？
直到蜘蛛侠跳下来，稳稳落地，温斯理才看清不是他变胖了，是他身上用蛛丝黏了一个小孩。
温斯理还没来得及问，蜘蛛侠就一溜烟抱着小孩展示给他看，并且自带解说：“我刚刚在市政区那边看到这个小孩被几个人贩子一路追着，就把那些坏蛋送到警察局里。但这个小孩不知道怎么哭闹着一点都不愿意留在警察局，好在她说她知道哥哥在哪里，我就干脆准备把她送到他哥哥那里去啦！”
白色长发，长得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被举在空中对着温斯理，倒也不怕，只是眨着有着白色长睫毛的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你看她是不是超可爱的！”小蜘蛛像要被萌化了似的把小女孩抱在怀里，怜爱地摸摸头：“不怕不怕，蜘蛛侠带你去找哥哥！”
温斯理不得不承认，是很可爱。
......他也想抱白头发的小洋娃娃。
但是——
“你刚刚在市政区？”没记错的话，市政区距离他目前所在的这个地方可实在不近，开车都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到。
而距离温斯理跟蜘蛛侠分开，也就不到半个钟头吧。
“哈哈！我荡过来的嘛～”蜘蛛侠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突然闻到什么似的突然凑近温斯理：“咦？你喝酒了？”
温斯理还在恍然蜘蛛侠的移速，这会被突然靠近差点条件反射一拳打出去，好在他及时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也就一点而已。
蜘蛛侠凑到他脸边上嗅嗅嗅，温斯理一面不适应与别人离这么近绷紧了身体，一面心里面在想蜘蛛莫非也有嗅觉一类的东西吗。
“你真的喝酒了！”蜘蛛侠抱着安安静静的小女孩，严肃地下了结论，然后他不赞成地摇着头，看了看温斯理手边上的摩托车。
温斯理终于get到了点——说实在的，他都没意识到他原来算是酒驾了。
但他反正好像也是无证驾驶来着......
鬼使神差的，温斯理问道：“你有驾驶证吗？”
蜘蛛侠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
温斯理呆呆愣愣的目光不知觉移到了默不作声的小女孩身上。
蜘蛛侠：“......”
蜘蛛侠：“你在想什么？”
温斯理没来得及回答，边上突然开过来一辆黝黑的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他们身边，然后车门非常张扬地自动往上抬起来，从中走出来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温斯理突然兴奋地“嗷”了一声，大叫道：“大蝙蝠！”然后整个人都扑在了蝙蝠车上。
蜘蛛侠：......
蝙蝠侠：......
温斯理想，自己的酒量大概不怎么样。他能够分辨出自己应该是有些醉了的，但还不至于完全影响神志。
只不过就让他感觉有点轻飘飘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已。
——于是此时此刻，温斯理两眼发光地站在一边，看蝙蝠侠与蜘蛛侠对峙。
为了不影响他们打架或吵架，温斯理还把小女孩从蜘蛛侠手里抱了过来。
白毛小姑娘估计是困了，头都一点一点的，温斯理看着没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方便睡觉。
然后温斯理就又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目前还沉默无言的蝙蝠侠。
“滚出我的哥谭！”他甚至超小声地替蝙蝠侠喊了出来。
蜘蛛侠在看到蝙蝠侠的瞬间就离得远了一些，这时候距离温斯理也不近，因此压根没听到。
蝙蝠侠、蝙蝠侠就在温斯理边上。
他感觉有些心累。
最终，他只是对两个人简单示意了下：“上车。”
温斯理闻言，皱着眉头，开始纠结要不要上车，他既想坐一遍蝙蝠车，又还记着自己出来是有正事要干的。
蜘蛛侠倒是很惊讶蝙蝠侠似乎对自己的态度过于友好，他“喔”了一声，感觉这个“上车”像是不能拒绝的命令，但他还是想稍微尝试一下：
“呃，嗯，大、大蝙蝠？我希望能先将这个小女孩送到她的亲人那里。她、她是无辜的？”
蝙蝠侠面罩下的眉头狠狠皱了皱，这什么说法，搞得像他是来绑架的恶人一样。
这边温斯理却像是被点醒了似的，很赞同地点头：“对啊大蝙蝠，孩子是无辜的啊！”
蝙蝠侠：“......”
说好的蝙蝠粉呢？
“上车。”他重复一遍，又添了一句：“这孩子我会处理妥当。”
蜘蛛侠在心里腹诽：真不能怪别人把你当反派，你瞧瞧你说的这话，处理妥当，嘶。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