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然后就变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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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理怀疑自己被送到的这个学校没有名字，虽然学校大门上标立着几个烫金大字“韦恩公益学校”，但这只不过道出了学校的来源，而且说实在的这个名字让温斯理觉得他来到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收容所。
当然，这座学校设施完善，师资齐全，学生公寓的条件也非常好，他住一间单人房，虽然比不上韦恩庄园和韦恩酒店的环境，但比他的小仓库要强多了。
昨晚他享受到了来到这个学校的第一顿晚餐，牛肉披萨，上面有青豆，边上还配了小蛋糕和一瓶营养牛奶。
不得不说，挺丰盛的。
早饭他领到了一个内夹培根和火腿片的三明治，配套的果酱似乎是学校自己做的，味道居然比他在超市里购买的美味很多。温斯理已经开始思考布鲁斯的阴谋是不是就是用学校里的吃住来迷惑他，让他懒散且沉迷，最终变成哥谭市中普普通通的一个学生，忘却自己的一切计划。
——啧，真狡猾啊，他动心了。
不过学生可以做，搞事情也是少不了的。
在韦恩企业的赞助下，学校的安保系统比很多富人居住区还要强很多，温斯理想要在大蝙蝠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溜出去，就不能仅仅依靠他那只能糊弄人眼的这种能力。
一言以蔽之，要想在科技树几乎点满了的大蝙蝠眼皮子底下干坏事，他自己起码也要在科技树上啃出个洞才行。
好在如今是信息时代，学习资源总是不缺的。
温斯理发觉学校里的主修课程和他在多姆时代接受的课程基本一样，因为还只是中学教育，教的还没有他以前学过的那么深入。好在学校里是有计算机课程的，虽然现在课本上的都是他已经知晓的基础，但只要有设备，就不妨碍他学习自己想要的。
值得一提的是，温斯理在这个学校还发现了熟人——
“唉？你是——皮恩？”
温斯理正在图书馆的书架前沉思第五排架子上的书要怎么才能拿得到，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转过头，那是一个抱着书戴着眼镜的小女孩，栗色的头发披在肩上，身着白色衣裙，很恬静可爱。
温斯理差点不敢认这是那个瘦瘦小小整日穿着套头衫的佩妮。
“...em，是我，”温斯理回答道，他看见佩妮立刻就想起来了另一个男孩子：“乔治呢？你们都在这里吗？”
温斯理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自那一次分别后我就再没找到你们，我真的担心你们会出什么事。”
佩妮面对温斯理一开始有些讶异的目光似乎挺难为情的，她微微低下头，手指揉搓着自己的发丝：“嗯...我们上一次任务失败后全都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都被送到了这个学校里。是有一个好心人让我们参加了韦恩先生的资助项目，我们在这里...很安全，还可以学习很多新的知识。”
“我和乔治都在初中部，布兰达他们年龄还比较小，在小学部。皮恩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啊，”温斯理挠了挠头：“我......算是被抓过来的吧......”
“佩妮！佩妮——”
喊叫声从读书区远远的传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其他孩子们不满的抱怨声。
“你声音能不能小点？”“这里不是给你们这种人来闹腾的！”
佩妮一惊，不好意思地对温斯理看了一眼：“那个，乔治在那边，我们去看看吧？”
“嗯嗯......”温斯理微笑着跟着佩妮往读书区走，心里面各种感慨这环境不同了人也不一样，想当年虽然佩妮也不至于像个假小子一样大大咧咧，但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温声细语过呢......
嘶——温斯理寻思这也没过多久，小孩性格这么容易变的嘛？
还没走进木书架框起来的读书区，温斯理就听见乔治在那边打着哈哈跟人家道歉，这一会儿佩妮已经小跑了进去，一见着坐在桌子上傻笑的男孩对着他脑袋就敲了一下，小声教训起来。
......在乔治面前好像还是没怎么变啊，难不成在他这里突然怕生了？
温斯理迎着乔治惊喜的目光给了他一个拥抱。
对于这些与他好歹相处过一小段时间的孩子们，他总算能够放下心来了。这个学校是布鲁斯资助的，孩子们的待遇都很好，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未来也不必为生存过于担心。
“喂...”温斯理拉着乔治在一个角落里说悄悄话，男孩子果然还是跟男孩子相处得来一些：“就上一次任务，情况那么危险，你们为什么好像都不打算放弃的样子？”
佩妮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童话故事书，脸蛋圆润了些，温斯理还记得她当时被子弹打中，整个人跌倒在地时茫然无措的样子。
那时候他没心思注意别的，但这时候回想一下，那会儿似乎听见了乔治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吼声。
温斯理又想起布兰达跟他介绍这两个人时说过他们是一起的，情谊非比寻常。
乔治的脖子上光滑一片，没有温斯理梦里面曾出现过的可怖的掐痕。
他其实有点想问他们遭遇了这些，有没有缓过来，但是这些孩子都是犯罪巷的孩子，他们大部分是孤儿，有一些父母在世却惨遭遗弃。他们或抱团，或单独一人，他们在哥谭成长到了现在。温斯理知道，这些孩子的精神说不定比他自己的都要强大很多。
乔治眯着眼，回忆了一会：“你不知道吗？...真是稀奇，我们当时都以为你其实自己已经混过了一段时间来着，这种隐形规则没道理不知道。”
“嗯？”
乔治嬉笑着用手肘撞了撞温斯理：“就是那种规则啊，我们这种流浪儿受到□□的庇护，帮助他们做事。大部分人只能做点杂活，但没什么报酬。如果想要报酬高一点的，任务危不危险倒是其次，你必须要送上自己的软肋，他们才能够放心用你。”
“......软肋？”
“是的。”乔治背靠在墙上，闭着眼仰起头：“布兰达有一个妹妹在他们手里。我和佩妮，当时有很重要的东西被威胁着......小不点，是一只陪伴了他很久的猫......”
“猫？”温斯理有一些惊讶，他从没见过仓库那里有什么猫。
“怎么，很惊讶？......很可笑吧？就是一只猫而已。”
“......不，我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温斯理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任务已经失败了，那么，你刚刚讲的那些......”
“哈哈，现在倒不用担心了。你没打听到吗？那时候来得可不只是警察。”乔治看着温斯理，瞳孔里倒映着读书区吊灯散发出的光芒：“蝙蝠侠。是他救了我们。那个晚上参与的两个团伙全被丢到监狱里去了，他们自己也不是什么高层，短时间内绝对出不来。”
他仰起笑脸：“你还没有见过布兰达的小妹妹吧？超可爱的！她的头发和睫毛都是白色的，超好看，整个人就像是洋娃娃一样！”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温斯理在熟人的带领下把学校里的小学部、初中部又全部逛了一遍。温斯理还指望了一下能不能让犯罪巷的“前辈”们教教他怎么完美地从这所封闭式学校里偷溜出来，谁知道一听到这个要求，从小学部强拉着小不点出来和温斯理会面的布兰达就一脸“你死了”的表情。
温斯理这才知道，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犯罪巷的小团伙就已碰壁无数，现在也都只指望每个月三天的假期了。
“......嗨呀。”温斯理还不信了，就区区一个破学校，难不成比阿卡姆还要难以逃脱吗？
周四下午，机房。
这是一个机房并不对外开放的时间，但这时候，温斯理大咧咧坐在机房里，一只脚踩在一个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飞跃。他已经打了两局游戏，现在正在跟小网友疯狂吐槽。
头脑不管用：我必须要diss这里的安保系统，它比我研究过的几个富豪区安保系统都要严密！我真是要怀疑住这里的难道不是学生，而是需要严防死守的犯罪嫌疑人，从某种程度来说，它甚至让我联想到阿卡姆，这真是一点也不愉快——
温斯理把光标移到‘学生’那里，把单词改成‘居民’，然后点击发送。
他在心里面感叹：好在他现在总算有一门技术入了门，起码能够黑掉机房这边单独出来的监控以及网络控制系统，想必黑掉学校的监控系统也是指日可待了。
那么，就先定一个小目标，彻底掌握黑掉监控的技术。然后再找时间溜出这个学校去找提姆玩。感谢布兰达，居然能够从认识的人里面得到关于提姆的信息。
温斯理翻了翻聊天记录，打算关闭界面。
他在这个学校里已经待了四天，生物钟都调整得要那些学生差不多了，神奇的地方在于，即便他现在是真正配合学生的作息，似乎还是和小网友有一个时间差。然而他俩明明都在同一个国家，纽约和哥谭中间真不至于隔出来那样一个时差。
假如对面真的是个学生，恐怕长不太高。
而对面真是个学生，那么现在应该还在上课。哪怕是温斯理，其实也是占用了学校安排好的活动时间才有空偷偷溜到机房里学习。
咳，顺便玩会游戏。
然而聊天框突然就弹出来一条新消息：‘唉？你最近对安保系统开始感兴趣了？呃......那个，方便告诉我一下你打算做什么吗？’
过一阵又弹出来好几条消息：‘呃，希望你不会觉得冒犯......’
‘你最近是有点缺钱吗？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说一说的，我这里还有点钱，我可以借给你应急用的。’
‘就是我希望你千万别冲动......啊，对不起，也绝对没有歧视你什么的意思......’
‘你不会生气吧？要不你当我上面的话都没说......那个，允许我撤回一下？’
温斯理常常很佩服对面小孩的手速，想来游戏高手都是这样的。当然，此人发散能力也颇令人叹为观止，联想到他对各种高端科技原理的深刻理解和创新发展，温斯理觉得，或许这也就是天才的特点吧。
头脑不管用：你快别发散思维了，我只是想学一下这一类的技术，让自己有更多的生存技能而已。我刚刚只是跟你吐槽一句，因为我目前所在的地方监控太严密，感觉太不自由，要干点啥都不方便。
机甲不吐丝：啊......
头脑不管用：......啧。
总感觉对方脑洞发散得更大了。
机甲不吐丝：不管怎么样，你说过在哥谭要罩着我的！
这里突然变得理直气壮。
温斯理都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说过？
机甲不吐丝：所以，我们面基吧！我现在已经到哥谭县了，马上就进入哥谭的奥迪斯堡区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