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祸之缘起 第二回 野心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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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之缘起第二回
野心的代价
--一切祸根都是上天在玩弄人们的野心
皇帝得了准话，立马乐颠颠的告诉皇后。苏皇后听闻此事，不由有些惊讶，“太后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是的，比起惊喜，更多的是惊讶。
确实，自从不再垂帘听政，退居深宫以后，就再也没见太后管过朝堂上的事儿。
皇帝及冠前有一两次也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太后也硬是一句话没说。这次这事就这么成了，反倒让人觉得有些疑惑。
不过她转念又想，御驾亲征这回事儿，要是陛下做不好，太后也落不着好，也没什么理由对陛下不利，索性就放下了心，继续去赏自己的花了。
孟太后给几位重臣递了信，然后又派孟家拨给她的家仆悄悄的给兄长递了话，说一切都已经办妥。
今天孟太后一整天都跪在佛堂里，不停的诵经。
张嬷嬷颇有些诧异，她也照顾太后娘娘十多年了。虽说太后的偏殿确实有个佛堂，但太后基本从来不去。“看来太后娘娘是真真心疼陛下，虽然不是亲子，太后还是真心待陛下的。”张嬷嬷如是想道。
张嬷嬷不知道的是，孟太后并非求的事陛下马到成功，平安顺遂。
相反，孟太后希望兄长诸事顺利；希望自己不会有鬼魅缠身；顺便求了一下，如果陛下命丧黄泉，能够不要太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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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皇帝拉着苏雪，好声好气的解释为什么父皇要出门这么久。苏雪瘪着小嘴，用泪汪汪的大眼睛，和一副强忍委屈的模样，什么也不说的看着皇帝。
最后，在苏皇后的调解下，还是不得不割地赔款，答应回来后教她打马球。好说歹说，苏雪脸上的表情总算拨云见日了。
至于夜里陛下是如何讨巧逗趣让苏皇后满意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温存的日子没过多久，皇帝就真御驾亲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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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的那天，是个阴沉沉的日子，但将士们热情高涨，激情澎湃，精神抖擞，口号高亢嘹亮。这场面，不仅是皇帝心下满意，更是安慰了众大臣的心。要知道，要不是太后出声相劝，再加上皇帝再三保证，一定注意安全，众大臣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皇帝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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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遇到了几次小的伏击，还有几次投毒，都险险被皇帝避过。一路上侍从们都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掉了脑袋。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陛下的谋略确实不假，这几仗打的尤为顺利。
皇帝心下窃喜，面上虽不动声色，但还是心里暗暗想着，回去后自己一定要向皇后好好吹嘘一番。
不得不说，皇帝陛下做的确实不错。
不仅收割了几个国家的土地，还顺便解决了晋国边境的一些小摩擦。
不但如此，因为对局势把握准确，这次他带去的军队，损耗并不大。
当然，他也绝对没有想到，这些没有死在他国的士兵，一部分随着他一起落入无尽的深渊，另一部分，则是让他魂归九天的凶煞。
同他随军出征的一位小将军，也是他的心腹，殷大人唯一的儿子，殷或权，在打仗的那些日子里，这位小将军出谋划策，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皇帝心中暗暗肯定他。
回程的路上，这位小将军好像是看准了皇帝归心似箭。于是请示皇帝，是否需要从山中抄近路。
皇帝与几个心腹一合计，觉得此法可行。
于是，他们一起走上了那座叫做忘山的小山。
这是个很晴的日子，云动的很快。天蓝得有些不真实。连风儿都是打卷儿的，在林子里骑马很舒服，凉凉的，隔绝了秋老虎的燥热。
山那头的黄土坡上也全是树，耀眼的阳光在叶子上打转转。
偶尔风带动叶子，林子里有恍惚的声响和起伏，很快又归于平静。
没有鸟儿吵闹的啼叫，也没有烦人的蚊虫，只有花草丝丝的幽香和凉意，直叫人大呼爽快。
军士们也放松极了，因为前头的山过了就是晋国境里了，也不用再怎么顾虑，反而更想在这舒服的林子里待上一会儿。
平常那最为稳重的老马都发出了惬意的嘶鸣声。一切都好像显得如此静谧而美好。
当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从远远的地方看来，他们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没有出路的围城。
因为不可能有人知道。那山上隐隐的浮动是埋伏的死士，那丝丝的香甜是秘制的毒药，那看起来很近的城墙和他们之间，永远隔了不能连接的悬崖与峭壁。
所以在山上的埋伏冲下来的时候，这些没有防备的可怜人们有不少都直接跌入了那看似深不可测的悬崖；队伍里出现了一股小队，冲向四处躲避或堪堪抵抗的人，见如此，公孙苏霡当机立断，带剩下一小部分人跟着殷小将军调转马头，向着树林深处跑去。
所以，当最后那片悬崖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公孙苏霡用那种了然了的表情望向殷或权。
于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这位慈爱而又温柔的父皇，体贴而又缠绵的丈夫，用一种悲悯而又了然，悔恨而又自嘲的眼神望向深渊。他背后站着的是他曾赞许有加的小将军，曾在战场上，在他的前方为他奋勇杀敌的将士；在他两侧，是一直忠心耿耿保护和守卫他的军人，他们用着崇敬而
信任的眼神，用坚定不移的行动一直追随着他。于是，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加紧马腹，冲向那无尽的深渊。
为他的野心，付出应有的代价。
殷或权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句在他死前他都还记得，并且也深以为然的话。
可惜年少的时候他不懂。等他懂了，一切都已不复。
“野心，祸也，命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祸之缘起 第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