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对于古 ...
-
对于古道子来说,他不害怕死亡,但他害怕未知。
今日凌晨,他照例卜了一卦,他发现,他什么都算不出来了。
古道子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手也无力地下垂,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吗。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也回不过神来,双眼潮湿,“一切都是定数阿!为何!这是为何!我春谦何时做过错事,为何如此!”
日头渐黑,白先无处可去。
一人不可打尖住店,他随意找了个破屋子,铺了点稻草,买了些烧酒和茴香豆,勉强地将自己弄睡,躺在稻草上,,不省人事。
半夜。
古道子一人。
在暗处,看着白先自暴自弃般的生活,感慨万千。
确定白先睡熟后,走向前去,白先已不是那年轻模样,下巴也长了胡须,头发也不似白天那般整洁,身上衣裳也是洗白的又打上补丁。
古道子长叹一口气,伸手上前,又怕打醒了,缩回来,又轻轻抚上前去。眉眼间满是慈爱和怀念。
木臬先在古道子还是春谦的时候就拜他为师,手把手教导,不是父子却情似父子,古道子一世没有婚配也没有子嗣,仅有的几个徒弟,都当做亲生宝贝,那曾想,还没等来子女的孝顺,还没有看到他们伺候自己,就发生了变故,自己爱到大的孩子也满心灰冷,离自己而去。
古道子自认不爱煽情,不爱滴泪,看着白先颓废的样子,也不禁叹气,似想把那湿润憋回去。
“春谦阿,春谦,可莫要在孩子面前丢了脸,一把年纪了可不行娘们唧唧,还掉泪,让别人看去可怎了得。”
就这样,光看着白先半晌,又给那包袱中塞了几锭银子,看着天,怕半夜降温会冷,又给白先身上铺了一层灵力,维持温度。
暗地的人看着,牙都要咬碎了,“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木臬先这个废人掌门还这么在意他,而我怎么努力他都看不见,掌门应该我来当,应该是我,下一任掌门是我,是我!”
旁边的人看着轮椅上的人,连忙给他吞下镇定丸,让他陷入睡眠,推了回去。
古道子早已察觉有人在外,也料到了是谁他也想让那人知道,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来坐那个掌门之位。
“小臬先,不要埋怨师父,师父也没办法,师父也很难受,师父不是不负责,不是见死不救,师父无能为力,师父想你好……”古道子一把年纪了,情到深处……“师父知道你不愿我们跟着你,那师父就走了,你要好好的。”
古道子走了半晌后,白先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也已是一片湿润“对不起师父,我仅愿一人,不怕形单影只,她会等我的,很快的……我只是愧对您的悉心教导罢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敢问今夕何年,我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