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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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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失去你,
所以奋不顾身,
因为害怕失去你,
所以拼了命也要救你,
因为害怕失去你,
所以明知道这样一个危险,
也要赌一赌。
不赌自己,
就赌你能平安。
沈行的身子还很虚弱,
陆西洲不能逗留太久,
在他走后,
沈行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就在林笙告诉了他,关于他哥事件的真相后,
他以为,他也会像林笙那样,对陆氏的人,心怀恨意,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陆氏的确是最有可能在幕后操纵一切的,
而他哥的那场看似意外的车祸,
也和陆明远或者说和陆氏,脱不了干系。
但是....
突然,门口的一个脚步声,打断了沈行的思绪。
“你终于醒了。”林笙戴着一顶鸭舌帽走了进来,顺手掩上了门。
“你...”
“你放心,没有人看到我。”林笙坐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发现,凳子是热的,床边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显然,在他之前,有人来过。
“那个陆少...他刚走?”林笙挑了挑眉。
“是的,走了一会儿了。”沈行闭上眼,不敢直视林笙的目光。
“你们和好了?”林笙的目光在沈行缠满纱布的手脚上逡巡。
“....”沈行没有回答,他不确认,这样算不算和好,因为,他不希望陆西洲认为,自己是在博同情。
“都伤成这样了,他怎么会不心疼。”林笙罕见的叹了口气,眼神里略有些微动,“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他,在乎到,可以拿命...”
“不是的!”沈行挣扎着,辩解道,“我只是不想再对不起他!事情...这件事是因我而起!”
“因你而起?”
“如果不是我把资料透露给你,王骋就不会知道,那新地的项目也不会多番受阻,我们和王骋之间的恩怨,到底还是因为我。”
“哈哈哈哈。”林笙低头轻笑了几声,抬眼摇了摇头,“沈行啊沈行,你和你哥还真是不同,你哥就不会像你这样,做了就做了,爱了就爱了,恨就去报复。可你呢?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当初以报仇的目的接近陆氏,成为陆西洲的保镖,后来不可遏制的喜欢上他,可喜欢后却总做着让对方会失望的事,到头来,你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会失去。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图你现在满身的伤,就为了让他原谅你,放不下你?!”
“我!”沈行怔怔的张着嘴,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是啊,他竟然在可以得到真心的时候亲手推开,
在可以接近真相的时候,又一再不忍,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这样。
林笙顿了顿,失望的起身,“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一件是王骋逃走了,找了几个混混背锅,你们出院后一定要小心;还有一件是...”
林笙转头看着窗外,淡淡道,“如果你真的喜欢陆西洲,那报仇的事,你就放下吧,那个密钥我已经交给你了,至于你用不用,都是你的事了。”
“笙哥...”沈行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林笙只是笑了笑,扯起嘴角,“你哥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他心里一直以来的愿望,是希望你能考上一个大学,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爱的人。这是他,一直没能做的。”
“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爱的人...”
林笙走后,沈行心中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他到底在逃避什么,
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是的,
自己就是爱着陆西洲。
如果不是那么爱,
他根本不会慌张,失了分寸,落入到王骋一石二鸟的圈套中,
如果不是那么爱,
他根本不会在撞车的那一刹那,本能的护住陆西洲。
如果不是那么爱,
他根本不会在看到车底漏油后,唯一的念头就是推开陆西洲。
是的,
他就是爱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而接近,
不管这份爱纯粹与否,
他就是爱上了,
也无法不爱,
只要一想到,陆西洲和他分开后,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
沈行就无法忍受。
一直以来,
其实他都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渴望,
他一方面用着自己的手段去接近,
一方面又被陆西洲深深吸引,
可每次,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深陷时,他又冷静的劝自己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
那个人...姓陆。
是啊,姓陆,
可姓陆又如何呢?
他就是爱了啊。
这接近一年的相处,两个人的几次缠绵,
都像刻骨的印记,深深烙在他的心上,
沈行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刚才的那个温热的吻,似乎,还留有余温。
沈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陆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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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王骋逃走的消息,余晨和陆明远也收到了。
陆西洲和沈行的事虽然他找了替死鬼,而且王强和江涛也在那场车祸中si亡,但陆明远是不会选择放过王骋,不仅利用人脉在津市封杀了信达,还买了□□上的朋友,帮他追查。
这样一来,王骋虽然躲过了警方的追捕,也变成过街老鼠,身无分文人人喊打。
就在陆西洲住院的这周时间里,
陆炀和他父亲倒是格外安分,除了来医院看过一次陆西洲和沈行,便呆在家里,不多去娱乐休闲场所,这……倒有些出奇。
“爸……”
陆炀灰头土脸的回到家,赶紧来到了陆明选的书房。
陆明选正眉头紧锁的盯着手中的报纸,丝毫没发现他进来。
“爸!”陆炀又叫了一声。
“……你来啦。”陆明选抬了抬眼,一脸铁青的放下报纸。
“爸……你……你怎么了?”陆炀发现,他父亲的脸色不太好,赶紧坐了下来,打量起他。
“你看看。”陆明选将报纸推到陆炀面前,然后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警方……通缉……”陆炀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面色已沉了大半,再看到报纸上刊登的那个名字时,他几乎是像挣脱瘟疫一般立刻扔下报纸,惊慌道,“爸,爸!王强和江涛死了吧?!那……那这件事……和我们就没关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