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乌鸦终将展翅飞翔》榴花似火

23、一个人 这根本就是

　　影山下场后，及川见着之前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爽朗君，心里又是一番想法，但是，二传手再怎么轮换，只要安城在，局势就不可能有多大的改变。

　　太无力了，他，及川彻，从来不是一个天才。

　　根据热身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是一个可以用认真，仔细这样的词形容的人，
　　“岩酱，那个2号拦网高度矮，拦网时可以瞄准他打直线球。”
　　“好。”

　　至于澈酱，他的样子，咦？
　　“哔——”
　　青叶城西发球，安城顺利地接了起来，
　　“接得好！”
　　“田中！”
　　“来了。”

　　菅原将球托起后，叫了田中的名字，对方收到信息后，立马起跳扣球，但是被青叶城西的自由人渡亲治给救了起来。

　　“岩酱。”
　　接手后及川将球托给了岩泉，交流了战术后，瞄准了更矮的人打出的直球却被乌野交换了位置的月岛，三人拦网，

　　“哔——”
　　乌野得分。

　　“拦得好，月岛。”
　　“nice，nice。”
　　“不，这也是你。。。”
　　“跟厉害的学校打，一般拦网高度矮的我会被当成目标，我猜这次应该也是这样，有高个子在身边就是放心啊。”

　　“这，呃，是。”
　　被菅原前辈表扬的出不出口话的月岛选择了承认。
　　判断失误的及川，安慰了岩泉之后，看着刚刚他就察觉到不对劲的澈酱，
　　果然，太胡来了嘛。

　　而注意到及川向自己望来的视线后，安城面无表情地盯起了地板。疲惫，是胜利的劲敌。

　　为了让影山重新振作起来，告别一年前，看到自己托起的球下没有人影的害怕，好些不可能打击到的托球硬是被他以强硬的姿态得了分。

　　可是，副作用也是有的，现在的他，无法再跳起来了。日向上场后，被菅原也拉过去秘密接谈了。

　　轮到月岛发球，
　　“月岛，发个好球！”

　　顺利发球后，青城的国见接了起来。
　　“接得好，国见酱。”

　　但是另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松川的进攻竟然被日向给单人拦下了。
　　“日向，厉害，厉害。”

　　揉着日向头发的菅原，不留余力地夸奖起了刚刚得分的小巨人。
　　“跟菅原同学说的一样。”

　　虽然同样不是首轮上场的他，在场外看大家打球，确实有些不甘心，但是却能比在球场上更冷静地观察比赛。

　　这些也是多亏了让他告别了诸多负面情绪的安城，
　　让他知道了在场下能的做的事情远比场上的要多的多。

　　无论局势有多么恶劣，都要冷静地观察，明明是身为二传手的要义，自己却在安城的身上学到了，无论是常波，还是伊达工业，甚至和音驹的练习赛，无论在场上，还是场下，都没有任何情绪，专注于比赛本身的安城，走在了他们乌野所有人的前面。
　　太耀眼了，瑰宝的光芒。

　　拦网接连得分后，大家的士气高涨了起来，即使一直在得分，但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毕竟，他们现在的分数有一半多都是安城一个人拿下的。

　　对了，安城，
　　在影山逐渐失去交流的声音之后，菅原也再也听不见安城的声音了，握手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是弱弱的。

　　找到安城的位置后，菅原发现对方的气息好像完全消失了，默默地低着头，看着地板，不，或许是在意着别的一些东西。
　　他在想什么？

　　“哔——”
　　比赛再次开始了，大家收到菅原的手势后，纷纷点头示意。

　　青城发球后，安城依旧非常稳地将球给接了起来，
　　“可恶。有乌野十四号接不到的球吗？”
　　“冷静点哦，金田一。”
　　“是。”

　　在北川第一的时候，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影山是一个天才二传手，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比赛后，他们最终一致对影山的托球进行了抵制，

　　每次的催促，指责和批评深深地将他们与这位球场上的王者给分隔开了，可以说他们，是从王者那里收到了伤害，也未尝不可。

　　没想到升入了高中以后，专制独裁的王者不仅有了特别烦人的小矮子10号，更是有了不会放过任何来自王者的托球的14号，两个人初中都是籍籍无名之辈，却像雨后的春笋似的突然冒了出来。

　　10号除了配合影山的快攻以外，其他没一样是行的，而14号简直就像对面观众席里传出的应援口号一样，真的宛若排球场上的神明。

　　可是啊，这位神明大人，现在跟陨落了没什么区别了。

　　被安城接起来的球，再次传给菅原，被托起来了之后，日向发动了进攻，没有任何话语，习惯了10号说“拿来”或者“给我”的岩泉和松川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小飞雄，不可能有奇迹快攻。”
　　“对哦。”
　　影山已经被被换下场了啊。

　　“哔——”
　　乌野得分。

　　“太好了！”
　　“nice！”
　　收获菅原击掌一枚的日向兴奋地跳了起来。

　　接下来的起来，青叶城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最佳状态，拿回了发球权后，又轮到了及川的发球。
　　“偏偏是这个时候。”
　　乌野的局点。

　　“呐，大家，听我说。”
　　稍稍恢复了些体力的安城，在刚刚失去了发球权后，叫住了满脸菜色的大家。
　　“安城。”
　　“安城学弟。”
　　“明澈。”

　　总算听到了安城说话的声音，大家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比赛到了现在，他们啊，什么都没有做好，全是安城独自一个人，帮助不争气的大家，走到了局点。

　　被对方压制的痛苦，封印着的身体，粗粗的喘气声，和不断流下的汗水。比起此时叫住他们的人承受的那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及川的发球由我一个人负责，你们自己找好位置等传球，进攻也交给你们了。”
　　“是！”
　　见大家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安城径直地走向了球场的中心位置。

　　观众席
　　“乌野的14号是什么情况？”
　　“他往球场中心位置走过去了。”
　　“疯了吗？这是要独自接球啊。”
　　后援团们
　　“安城大人！！！！！”
　　“加油啊！！！！！！”
　　“拿下这一球！！！！”

　　诶？要靠一人之力接下他的发球吗？不愧是澈酱，不仅头脑清晰，而且，看来他所以为的极限只不过是一个虚值，不过比赛还没有结束，他就没有输呢。

　　抛球，助跑，进攻，正好是中间的位置，糟了。

　　而站在球场中心的安城，在及川助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有色彩的画面，回归了黑暗，所有事物的轨迹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观众席上的呐喊声，球场上，粗重的呼吸声，拭去汗水的声音，凝重的情绪，紧张的氛围，缜密的思考，还有，希望和期待！
　　“接到了。”
　　“西谷！”
　　“收到。”

　　将安城接起了发球传给菅原后，西谷看着安城闭上的双眼，鼻头酸涩了起来，这是什么啊？这根本就是不是他喜欢的排球了！

　　“旭。”
　　“来了。”
　　“哔——”
　　乌野得分，成功拿下第一局。

　　休息时间
　　乌野众人，一片寂静。

　　原先特别能吵的人，嘲讽的人，擅长激励的人，通通都说不出话来了。不知怎么地，乌养教练不由地想到之前安城逃训的那些日子，

　　刚来的时候，他只当对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年级新生罢了，可能连排球比赛的规则都不怎么了解，而且对排球也不是特别喜欢的样子。

　　慢慢相处下来，安城的表现完全推翻了自己那些见着表面就下的这些愚蠢的定论。

　　没有人比他更享受得分的喜悦，和那种胜利带来的快感，也没有人现下的排球水平可以与之一战，除了那先顶尖的，还未出现的天才们，

　　可是啊，安城他呀，是超越了天才，更加无情的存在啊，如果说天赋是一道鸿沟的话，现在的乌野已经被好多道鸿沟给分隔开了，一边是已经战斗过多次的三年级生们，一边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排球的天才，还有挡在中间的还有很大进步空间的二年生们，最后，一个刚入门的怪物和一个一无所知的奇迹。

　　现实就是这么的残忍，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但是，比赛还没有结束。
　　“教练，第二局我不上场了。”
　　“诶？”

　　教练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听到安城这么叫他啊，
　　“为什么？”
　　“为什么我那么弱啊，可恶。”
　　“影山。”

　　听到安城的话后，大家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现在在场多人里，最自责的应该就是影山了吧。

　　那些急躁情况下，被安城尽数全收的糟糕的托球们，还有胡思乱想之间，被青叶城西扣下的球，也一一被安城接了起来。
　　啊，真是太难看了。
　　这么丑陋的胜利。

　　“不是哦，我下场是因为我觉得没有我你们也能赢。”
　　“毕竟，可是你们告诉我的，只有球没有落地，就没有输。”
　　“能说出这种话的你们，胜利的话，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啊咧，怎么说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嚯啦，你们别都哭了啊，脏死了。”

　　乌养教练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队员们，感慨道，哦，对了，比赛前，拉横幅的那一次，也哭了啊。

　　真是一帮爱哭鬼，不过，正如安城，不，是，乌野全员所言的那样，球还没有落地，就不算输啊。可是他们这第一局是赢得啊。
　　。。。。。。。

　　这支队伍怎么说呢，嗯，乱七八糟的。
　　对，就是乱七八糟。

　　“那大家抓紧休息一下，补充下水分，还有安城你等会就坐在我边上吧。”
　　“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