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四)
...
-
(四)
数月之后的某一天,我如常地走进茅房对着天花板将当天发生的事情悉数说了出来,说到有趣的地方时自个儿就一个人咯咯的笑。
我没指望有人回答我,这几个月我都是一个人这样过来的。我想他可能遇到了艳鬼,于是喜新厌旧见异思迁见色忘友了。
可当我笑够了,耳边却意外地响起了久违地声音:“丁玲……”
我眨眨眼睛,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笑得眼角都有了点点晶莹。
“丁玲......\"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轻轻一拉,然后我就撞进了一个坚硬而清冷的怀抱:“丁玲,我只有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我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开始死命推他:“怎么?艳鬼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了?喂,你的手往哪摸呢流氓!”
他更紧地抱住我。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压在了地上。
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轮廓,顿时害羞地不成样子:“这样不好吧?”我继续扭捏:“要不咱换个地方?你还得先给我看看你的脸。”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双手环住我的腰紧紧地贴在我身上:“丁玲……”
“嗯。”
“丁玲……”
“嗯。”
“丁玲……”
“…嗯。”
“丁玲……”
“你丫的有毛病吧?”
然后他就闷闷地笑了起来。压在我身上的身子也一颤一颤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忍不住皱眉,想起他无缘无故消失的这几个月:“还有你这几个月死哪儿去了?”
他又开始笑起来:“还没过门就开始管起夫家了?”顿了顿又道:“丁玲,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我别扭地扭过头:“谁要听你的故事!......长话短说。”
他继续笑:“我是大漠人,”大漠?好像有点耳熟。“我家家境较为宽裕,我阿爹十分疼爱我阿娘。我阿娘怀我那会儿,大漠流行一种叫做麻将的娱乐游戏,我阿娘也不可避免地沉迷其中,生我那天下着大雨,我阿爹就给我阿娘撑着伞陪她在院子里打麻将,但一中午下来我阿娘一局也没胡牌,最后一局眼看着就要胡了,结果羊水破了,我阿娘不得不进屋生我。一边生一边哼唧着胡了胡了,然后就给我取了名字,夏雨胡。”
我乐了,在他身下笑个不停。
他掐了一把我的腰,呼出的气息拂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前几个月我收到消息,大漠最近打土豪分田地,于是我阿爹阿娘带着积蓄举家迁到了京城……”
好像有哪不对?我怒:“夏雨胡你耍我呢?你不是说你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哦豁……好像一不小心暴露了。”
我开始在他身下挣扎起来,一个鲤鱼打滚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我冲他龇牙咧嘴,随后猛然想起天太黑他看不见,于是低头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然后?然后我的脑袋就被他禁锢在了他的颈窝处。我怒,开始继续挣扎起来。
“丁玲,我好想你。”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不动弹了。嗯,我一介女流之辈,体力不如男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