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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教书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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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晴朗。
卫持觞按时起床准备教辅。
客厅——
家里请的老婆子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他对老婆子微微颔首，老婆子就退下了。
“雨疏？”
卫持觞拍拍卫雨疏的房门：“饭在桌上，等一下记得起床吃饭！”
“知道了！”
卫雨疏没什么好气，语调奶凶奶凶的，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睡觉了……
卫持觞笑着摇摇头，坐到了位置上吃早餐。
时光大好，微风柔柔。
卫持觞漫步在京师大学堂的小道上，身着学生服的男男女女青春朝气。
一路上都有人打招呼：“卫老师。”
“卫老师。”
“卫老师。”
……
甚至还有一两个女学生一脸娇羞的偷偷塞情诗给他。
而他，往往碰到这个场景就会惊慌失措的躲开，一脸害怕。
坐在教室里面的李济恩正好看到了这些场景，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这个人，颇为有趣啊！尤其是被调戏的时候……
卫持觞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李济恩的视线里。
李济恩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历史书上。
“咚——咚——咚——”
沉闷的上课铃敲响，学生收回视线坐定，都不再看多出来的李济恩。
脚步声传来，一位俊朗的男人跨入教室。
……卫持觞？
李济恩意料之内：他是教历史的？像个文人……
卫持觞放下手中教辅，一如往常翻开册子开始点名：“上课之前我们先点个名。张平安，王国富……杨…国强……”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学生啊……我记得我前世没在学校里见过她啊……
卫持觞不动声色的从李济恩调笑的脸上扫过。
“……名点完了，现在上课。众所周知西汉……”
卫持觞上课时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同。
他把历史讲的如一幅美丽的画卷，故事典故接连引用，语调把控，肢体动作和神色都生动有趣，引人入胜。
李济恩看着讲台上眉飞色舞，动作浮夸的卫持觞：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李济恩含笑收书起身，往卫持觞边上走去，快步追上他。
“卫……老师？”
李济恩挡住卫持觞的去路，调侃道。
卫持觞如临大敌，手脚无处安放：她叫我了？怎么……离我这么近？
“卫老师？”
见卫持觞面带绯红的发呆，李济恩，又问了一遍。
班上的学生已经有些好奇李济恩和卫持觞的关系了，他们时不时抬头装作无意的扫两眼。
“……什么事？”
卫持觞努力保持镇静。
李济恩又进一步，卫持觞抬起脚后跟想后退，腰间却撞到了讲台，退无可退。
李济恩好笑的紧，逗弄心思上来，【逼】近卫持觞的耳朵，她哈出的热气把他耳朵染上绯红。
李济恩眸中带光，语气轻快，轻轻吐出：“卫先生是厌女，还是……害羞啊？”
卫持觞僵直身子：她到底要干嘛？她……不想李济恩啊！！
时间仿佛定格。
……
“咳，咳咳！”
突然，一声咳嗽声从李济恩后面传来。
她不急不缓的起身，带上得体的笑：“谢谢卫老师的指点。”
话毕，鞠躬，转身，出门，毫不留恋。
卫持觞这只煮熟的“醉”虾，看都没看来的老师一眼，摇摇晃晃的出了教室门：她怎么这样啊……
另一边——
“白鹤，迷蝶的老师河山已经暴露了，要……怎么办？”
茶馆地下室里，几个人就着微弱的烛火交谈着，其中一个面露不忍。
“河山已经暴露了，日本鬼子正在抓捕。我们……救不了。”也不能救……
白鹤看着摇曳的烛火，深深叹了一口气：“为国捐躯……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众人默，他们不可能为了几个人而牺牲地下党的长远计谋。
良久，一个声音喃喃自语：“迷蝶会因此背叛地下党吗？”
迷蝶啊……她会吗？
……
李济恩听完历史课就打算去学院里的图书馆。
“汪伟政府和日本鬼子太把他们自己当回事，张口闭口“两国交好”“中亚共荣”等等。
说什么各种为两国有益，事实上它们就是披着皮子胡作非为！！
众所周知，即便国家领袖，也只是在特定条件下，才有类似的权利。
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一堆学生聚集在李济恩的必经之路（校门广场）上，一个领头学生高亢激昂的大喝着，其他学生神色激亢，时不时高举横幅应和：“不算东西！不算东西！！”
他们的语调整齐划一。
李济恩低垂下眸，没有理会：横幅辱骂根本不可能阻止日本人，反而会陷入困境……
她不急不缓的走着，卫持觞不紧不慢的跟着。
“嘭。”
一声枪响唤回了李济恩的神，她猛的往边上的树后躲去。
看着还在愣神的卫持觞，把他拉到了她身后。
她微微探头，前一刻慷慨激昂的领头学生，此刻……倒在地上，边上布满了血，一群拿着枪的日本鬼子把那些学生围在中间，黑黝黝的枪口对着学生。
其他没参与的学生快速离开现场。
“中亚共荣，一定是会实现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济恩看着身着汪伟政府官服的万君稀。
他说：“汪伟主席爱民如子。”
爱国学生怒目圆瞪。
卫持觞小弧度的拉拉李济恩的衣袖，对她使口型：救救他们……
李济恩对卫持觞的恳求无动于衷，他们……死得其所。
她迎着卫持觞不解的目光，看着学生一个个倒下，心硬如铁：我现在还不能暴露……还有更多的人要救，这些……救不了就……救不了吧。
卫持觞看着面前娇小的背影：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她……不应该毫不犹豫的上前救他们的吗？
校门口的黑色小车内，藤野二次郎从车窗里看到了躲在树后的李济恩，眉头蹙起：陈佳娜……
陳佳娜彼女はなぜここにいるのですか……（陈佳娜为什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