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家》圆脸君君

9、第 9 章 催生大队

　　两人把家里的猫狗都寄养过后，就开车回家，陈成只有一天的假期，31号下班过后就连夜开车往回赶，第二天下午就得回城里面。
　　古莉母亲已经给她交代了让她直接回外婆家，一大家子都在那吃饭。
　　饭桌上，热热闹闹，看起来一片和谐，估计是张孝莉他们觉得在吃饭的时候催生会破坏气氛，倒也没有说让小两口赶紧生孩子的事情。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终于，正片开始了。
　　张孝莉说：“我说你们俩，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要孩子了吧，古莉，你还好，你26，是比较年轻，但是陈成31了，对于男人来说也不小了，改生孩子了呀。”
　　古莉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道：“妈，我俩都商量好了，现在先不生，他才31，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呢。”
　　张孝莉急道：“还有时间，还有什么时间呀，你不现在趁年轻身体好，生孩子，等你以后三十了，生孩子，要遭多大得罪你知道吗，我是过来人，我的劝告你还是要听，要不然，以后吃苦的是你自己。”说完又把目光朝向陈成：“陈成，你说是吧，你也不小了，总不能由着古莉胡来。”
　　陈成道：“妈，我尊重古莉，她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我们还年轻，不急。”
　　张孝连看不下去了道：“古莉，你妈说的都很有道理，现在你们生活没有压力了，自然而然就该考虑生孩子教育下一代的事情了，早点生对你身体真的有好处。”
　　古莉道：“我知道早点生对我身体好，但是，我现在不想生就是不想生，难道你还能逼我？”
　　张孝莉怒道：“诶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跟你好好说呢，你看看你的态度。”
　　陈成出来劝道：“妈您别生气，古莉说话是有点冲。”
　　古莉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群老思想的人简直是不想跟他们说一句话，前面因为工作和男朋友的事已经伤透了她的心。
　　陈成接着说：“是这样的，妈，我来说说你们想让我们生孩子的原因，我理解，就是觉得结了婚自然是要生孩子，以后老了有人给我们养老，这是人类社会的自然规律。还有就是想抱外孙，这些理由我们都知道，我们也理解你们的心情。”
　　“但请你们也理解理解我们的想法。首先，我们俩，特别是古莉，正处于事业的黄金期，学校器重她让她带清北班，你们知道清北班是什么概念吧，就是三年后的高考再怎么说也会有十几个人考上清华北大的，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备孕，说不定她没过多久怀上，在怀孕的这几个月肯定是要工作的，只有孕晚期的时候才能休产假，学校，特别是高中，都是这样的政策，到时候她休产假的时候学生们都上了高二，不得不让另外的老师来做他们的班主任，你说，这样她的功劳岂不是被别人抢去了？”
　　“如果是过一年怀上，那岂不是更郁闷，到时候高考的时候她还在产假中，功劳更是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对于她以后的晋升肯定有很大的妨碍。”
　　张孝莉这时更有理了：“对呀，诶你说，现在事业处在上升期，现在你们的身体不也是在黄金时期吗，事业错过了还可以再奋斗，身体的黄金时期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有好多人就是想晚点生，结果，后面根本就生不出来。再说了，你刚才也说了，也不一定一开始要孩子就能要上，要是再隔个一年半载才能怀上，那不是刚刚好吗，总之，现在是应该准备了。”
　　古莉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你让我放弃这好不容易奋斗来的机会，你觉得我会吗？”
　　古莉外婆余永淑道：“听你妈的，我和你外公都这么老了，你还不赶紧让我们抱抱增外孙。”
　　古莉道：“外婆，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们总不可能为了你们的喜好、你们想要而一点准备就没有就要一个孩子吧，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太不公平了，对孩子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张孝莉此时生气了，没想到自己女儿连外婆开口都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你这个不孝女，连外婆的要求都不满足，你外婆对你这么好，啊，让你生孩子，想抱增外孙，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古莉道：“为什么我生孩子是为了满足你们想要抱外孙增外孙的要求？难道一个孩子的出生就该为了满足老一辈的愿望吗？你们想要抱，我没准备好要孩子，孩子出生了不是受罪吗？你以为养孩子还是像以前你们那样给碗饭就行了吗？你们生活在这个县城，根本不知道生一个孩子是要多么大的决心，要增加多少开销，真的是可笑，你们能不能先了解了再开口说话，屁事不知道就在这乱说。”
　　张孝连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不也是为了你好。”
　　古莉怒道：“为了我好？你知不知道这就是道德绑架，不知道道德绑架的意思吧，我给你们解释解释，就是打着为了对方好的旗号，逼着对方去做一些人家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们不觉得可笑吗？看看你们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
　　一家人被逼得说不出话来，张孝莉心里又憋屈又气：“看看看看，这就是我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现在说出这么不孝的话来。”
　　古莉扶额，她现在是深切地知道了什么叫“没文化真可怕”，说出这句话的人简直是个哲学大家。
　　古莉心肠一点也不软道：“最直白的一个理由就是，我讨厌小孩子，让我生小孩，带小孩，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或许我以后的看法会改变，但是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或许，你们说的年轻生孩子比年级大了生孩子好，身体恢复得快，是事实，但并不是以后就生不出来，我可能以后年纪大了生孩子遭罪会痛苦，但我现在没想好就去生孩子我会后悔，后悔一辈子，对孩子来说，也会毁了他的一辈子，因为，我虽然是一个老师，但不代表教育别人的孩子和教育自己的孩子是一回事，我要生孩子肯定要先做好所有的准备，向别人学习教育孩子的知识，你以为我会像你们那样粗放地生孩子养孩子？真的是把一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张孝莉急着对陈成道：“陈成，你看看，你快劝劝她啊，我现在这么着急跟多的还是为了你，毕竟你比古莉大这么多岁。”
　　陈成为难道：“妈，古莉说的确实是事实，我们俩现在都还没做好要孩子的准备，我们之前买了房子，现在又要还房贷，手里面也没什么存款，现在要孩子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天知道他俩刚发了十几万的年终奖，陈成这话昧着良心说，一点都不打颤的。
　　张孝莉没想到陈成完全不听自己的话，忙说道：“你们没钱，没关系，我这存了很多钱，你看，你们结婚也不要我们的钱，买房子也没给我们说，本来父母就应该帮衬一点的，你们要多少，尽管跟我说。”
　　古莉无语道：“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好吗，现在不论是我们的意愿、金钱、事业都不会欢迎我们要孩子，你们不要再劝了，我们过的生活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不要乱来插手我们的生活好吗。”
　　张孝莉气道：“你别找些借口，你就是自己自私自利想玩，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你要是不生孩子，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一个白眼狼。”
　　听到这句话，其他的人都开始七嘴八舌地劝，有劝张孝莉的，有安慰古莉的，一时间场面混乱。
　　古莉简直是被气笑了，陈成捏着古莉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古莉给了陈成一个眼神，大声道：“够了！”
　　大家都停下了说话声，看着古莉。
　　古莉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我不生，你能把我怎样，我告诉你，你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用，我不理你，我还不相信你能闹出什么事来，我找到工作过后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以后不要干涉我的决定？你们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又是这副德行，我要什么时候生是我的选择，我又没说不生，怎样啊，你是不是要求我要精确到几月几号生才好啊，简直是不可理喻，我理解你的想法，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的想法，人都是相互的，你们，能不能不要再作了。”
　　“以前因为工作跟我不停地吵，最后，是谁对了？后来又因为陈成跟我吵，现在他赚得这么多，又是谁对了？你们那些鼠目寸光的看法，还要打着对我好的旗子，我要是真听了你们的，会f 县来工作，找个当公务员的蛀虫老公，不知道以后生活过得多痛苦，你以为就这样就完了？听你们的话，过那样的生活，生了孩子，以后更痛苦！那样的学历比不上我，每天上完班就知道像猪一样不求上进的老公，对孩子的影响是有多么负面，到时候教育孩子的重担完全落在我肩上，到时候，我真的会恨死你们，鼠目寸光的人。”
　　“你们说我现在翅膀硬了也好，我现在翅膀就是硬了，我不是你们的附属品，我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简直是鬼扯，我是不管你们了？我是没经济能力给你们养老了？我有没有后关你们什么事啊，神经病的一句话，还被这么多人拿出来说事，无知！愚昧！”
　　“我告诉你们，因为我和陈成谈恋爱的事你们当时瞧不起他，他已经够委屈了，我一直没放下之前的事，不要以为时间久了就过去了，告诉你们，我跟他自由恋爱，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你们考虑两个人以对方有没有稳定工作为首要条件，因为这件事，我势必要为陈成讨个公道，你们，简直是三观不正！”
　　“自从我找工作以来，有几次回来是高高兴兴地走的，你们反省反省你们自己吧，总是来干涉我，要我像你们说的那样生活，你们搞不搞笑啊。”
　　“看来今晚待不下去了，我们走了，以后没有必要的事不要叫我回来，过节别叫我。”
　　扔下这句话，古莉拉着陈成，无视后面一众人的呼唤，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