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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   待登基之后,后宫佳丽三千,长宁此刻等不及要先品味世间极乐之事了。
      刘慎行不动,长宁已经走到了假山的那边,扶着假山,回头,金步摇晃悠,叮铃铃的作响,垂下的柳枝打在他的手臂上,跟刘慎行招手,“快些来啊!”
      长宁来了客房,便躺倒在床榻上,听门栓插住的声音,连头也不抬,“怎么那么慢?”
      刚刚是刘慎行一直问,长宁醉酒懒得搭理他。
      如今却成了长宁忍不住逗弄起来,刘慎行心里藏着火,眼神幽深,一句话也不答。
      床榻柔软,长宁躺在上边,不觉间已经昏昏入睡。
      刘慎行坐在床榻边,去看长宁陷入枕头的脸,抬起他的腿,帮他解开靴子,帮放到一旁的脚踏上。
      这副样子,还怎么谈事?
      刘慎行索性解开身上的衣服,通通丢出去,赤裸着身子窜进床榻上,伸手把长宁拥入怀里。
      长宁头上的发饰咯的刘慎行疼,但是这些珠饰玉石搭在长宁的发髻真是好看极了,刘慎行便低下头,抱住长宁,用唇去叼他发髻上的金步摇,晃晃悠悠的打在长宁的脸上。
      被人强制性抱在怀里,发髻上的金步摇不仅咯的刘慎行痛,长宁也痛,长宁挣扎起来,臀碰到刘慎行的东西,更加让他难受,弓起身子就要离开这片床榻,把身子往里缩去。
      这床帐间是绣着黑色豹纹的黑色床帐,眼前的床帐颤抖,自己也好像被折磨着,身子抖个不停,撞击的力道使他害怕,每当要滚下床榻的时候,就又被身后的人拉回床上。长宁盯着床上的帐子,眼前的东西使他明白这里不是长宁宫,和自己在一起的也不是宝眉,那会是谁呢?身体的快感使他实在没法分出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仅仅停了一瞬,眼前的景物又荒诞起来。
      等一切恢复平静后,长宁趴在床榻上,抬起上身,看这屋里的墙壁上悬着一把装饰性的宝剑,勉强撑起身体,想要起身怕起来,去够墙上的宝剑,来杀了这个登徒子。
      可他哪里还有力气,原本披在肩上的墨发遮住了眼睛,还没起身,就摔在床榻上。
      刘慎行一直没睡,细细盯着长宁的后背,眼见他还有力气,便又把身子贴上去。
      流月带着人站到这间屋子前,问跟在身后的宫人,“只剩这间了?”
      “是,全部搜过,只剩下这间打不开。”
      流月看四周闭合的窗扇,心下有了计量,长宁是个男人,倘若醉酒后与这府里的女子发生了什么,这要被魏帝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公主在休息,我进去伺候就行了。”流月把剩下的宫人都找理由撵走了,独自守在门外。
      流月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门开,想到太子和大皇子还在前厅,等下是要一起回宫的,顾不得长宁会不会处罚自己,便从窗户那边爬进去了。
      屋里阴暗,没有光亮,流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特别是这种味道。
      想到魏帝的脸色,流月鼓起勇气,直接走到床榻前,伸手揭开垂到地上的黑色床幔。
      从流月这里看,实在惊得她......
      露出后背的人被抵在墙壁上,他已经昏睡过去,歪着的头靠在后边男人的肩膀上,黑发微微颤动,抵住长宁的人跪坐着,大口的喘气,听到流月的声音,扭过头来看流月。
      流月被钉在原地,回过神来:“大胆!”你个奴才,怎么敢!
      刘慎行充耳不闻,最后一下,才放下长宁,把他安置在床榻上。
      长宁看的那把剑流月此刻也看见了,她转身就去拿了剑,抵到刘慎行的喉咙上。
      刘慎行避也不避,“我与长宁相知相许。”
      “呵。”流月冷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长宁什么性格流月再清楚不过,眼前的刘慎行不过是个废棋而已。
      太子还在前厅,这个刘慎行杀不得,“待会有人来了,你快些走。”
      刘慎行是想等长宁醒来的,但是流月已经这样说了,为了长宁,只好从地上捡起衣服,穿戴好,推门离开了,他们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
      “公主?”
      清理过后,又给长宁换上新的衣服,流月轻轻推动长宁的手臂,要叫醒他,太子和大皇子的车马都停在张府门口,等着长宁呢。
      长宁惊醒了,起身的动作一僵,伏在枕头上。
      记忆回笼,流月有心要给长宁状告刘慎行做的事情,长宁心里本就厌烦被刘慎行这样对待,又被流月在耳边复述一遍又一遍,更加生气,流月便不敢再说了。
      等流月扶着长宁到了马车门口,刘慎行在太子身后,心肠都挂在长宁身上。
      此刻看他行动不便,好像极其不舒服似的,几步路额头都生来细汗,沾湿额前的碎发,心里又酸又麻。
      太子自小跟着魏帝,最是爱护这个妹妹,看他身体不舒服,以为是自己灌酒导致的,愧疚不已:“都是皇兄的错,快些上车,等回宫,皇兄去为你喊御医来瞧。”
      长宁弯起嘴角,“多谢皇兄。”
      张燕岭跟在长宁身后,太子瞥见了,意味深长的说:“张相面子可真大,整个京城的人都来齐了。”
      太子的话就是实打实的警告张燕岭权势过大,居然让整个京城的官员都来祝寿。
      “太子这话说的哪里去了,臣不想办,陛下体恤臣下,特准臣寒舍办席。”张燕岭好像真是感恩似的,留下眼泪,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下来。
      大皇子正要开口为张燕岭解围,长宁便开口了:“太子哥哥说的哪里话,张相一生为魏国鞠躬精粹,办个宴席还不是应该的?”
      太子本来就喜欢长宁,眼下长宁解围,太子便不再提了。
      “女子不得干政!”即使太子责备张燕岭,那也是朝堂官员之间的事情,长宁一个女人家怎么就爱搅进去,尤其是太子对长宁的偏爱,虚伪至极,偏偏魏帝最爱太子所表现出来的兄友弟恭的样子,“依我看,长宁今日就不该来,身为女子,总往大臣这跑,像个什么样子。”
      长宁退了那么多步,处处都给大皇子面子,甚至此刻是在为张燕岭解围,目的只有一个,与大皇子达成联盟。就目前来看,不说大皇子是否愿意和自己结盟,就只单单看他这副蠢样子,也没有结盟的必要了。
      长宁看向宝眉,好像不认识一样,“这位?”
      宝眉的手攥得紧,后悔刚才与长宁在假山那边发生的事情。不过即使长宁说了什么,自己也能圆回来,倒不如先发制人。
      大皇子正要当着太子的面宣布自己的未婚妻,宝眉便一声哽咽,落下泪来。
      贴在大皇子胸前,“刚才公主喝醉了,我想去扶她一把,公主金枝玉叶,说我是个贱婢,不让我碰”,宝眉用手帕擦掉眼泪,继续道:“虽然我比不上公主的身份,但是未来也要跟大皇子在一起,公主怎么这样呢?”
      长宁迎着大皇子的目光,丝毫不惧怕,眼神悠闲的划过宝眉的每一寸身体:“姑娘,你可知,惹怒了我,就算今天我把你活活吊死在这,你这所谓的大皇子也没法拿我怎么样?”
      流月拿起马鞭,狠狠在地上抽了几鞭子示威,惊得宝眉也不敢抽抽嗒嗒的哭出声了。
      长宁冷哼一声,转身上了马车,“准备一下,今天她敢进皇宫,就要让她有来无回。”
      流月想到宫里的老太监李云,附耳在长宁身边细语。
      “就按你说的办。”长宁一边用药膏遮住身体上的痕迹,一边回答,迫不及待的迎接这场好戏。
      宝眉跟着大皇子进宫先去了荣妃的宫殿,宫里的汉白石地板铺在脚下,宝眉觉得像是踩在雪上,打滑,想到要见未来的婆婆,心里更是紧张,手心里出来一层细汗,甚至想到了若因为家世不被喜欢,自己要怎样说服大皇子坚持娶自己。
      可没想到,荣妃虽然善妒,在宫里风评不怎么好。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却疼惜的不得了,甚至爱屋及乌,对儿子带来的姑娘,也喜欢的不行,不问家世,只是因为儿子喜欢,她便要去求皇帝要恩旨去。
      大皇子要去宣政殿交接工作,提前一步离开了,把宝眉留在荣妃殿里。
      闲话家常一番,荣妃也疲乏了,宝眉看着荣妃桌子的琉璃净瓶,里边插得红色雏花,含苞待放,看呆了。
      “你头一次来皇宫,母妃忘了”,荣妃叫来殿里的一个宫女,“带主子去御花园看看。”
      宝眉抬起头,往窗外望,天都黑了。
      荣妃知道她担心什么,“你不知道,这御花园处处都点着灯,不妨碍你赏花,刚好大皇子从宣政殿路过,到时候你们便一起出宫。”
      荣妃确实困了,宝眉也不敢再呆下去,就跟着宫女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散布园内各处,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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