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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陆府往事 往事忆回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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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晌午,用过午膳后的赵瑜儿便缓缓来到了清音的院子,清音这时正在院子里散步,看见母亲的身影,连忙上前搀扶,母亲向来身子不好,生她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没了,以至于后来父亲都不敢多劳累母亲,顾府到现在也只有她一个小姐。
“母亲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听见女儿关心,赵瑜儿内心一暖,女儿知道疼人了,笑笑说道:“早就无碍了,老毛病,走几步就开始乏力”,清音见母亲的脸色惨白,有些心疼。
“母亲,今日可是有事”
“那李家公子,今早来了,想约你去那游园会,母亲不知道你的意思,就说先问过你,在给他答复”
“母亲,这种小事,您让荣妈妈跑一趟便好,何必亲自过来,您身子不要太过劳累,不然爹爹可是要怪罪我的”
看着眼前懂事的女儿,嘴里的话越发宠溺,“你呀,娘还不知道你,说说吧,是你自己说,还是娘问”,清音深知在劫难逃,撒娇道:“娘,您想知道什么吗?” “那李家公子,你可喜欢”,“娘,我还不知道,总感觉少些什么,我想在观察些时日,这次游园会您帮我答应了,我也想出府去看看”,“你这丫头,荣妈,等会儿让阿福去李府和那李家公子说,小姐答应了,”好的,夫人,“娘对清音真好,不像爹爹都不让清音出府玩”,看着母亲慈爱的面容,越发放肆,“可别让你爹听见了,”“只要娘不说,爹爹就不会知道,”女儿的骄纵顽皮有时候让赵瑜儿头疼不已,但是有时候又觉得可爱的紧,真的是应了自己惯的自己受着,呆了一会儿,赵瑜儿便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去了,走之前还交代了,你出府要有女孩的样子不要太出格,才安心回去。
傍晚,陆侯府
还未到五月,天气便开始有了一丝暑意,陆仲远看着正在院里练武陆祈年,这么些年过去,弟弟也长大了,当初那个瘦弱不堪的孩童已经长成了身型欣长、孔武有力的男子,唤来一声,“小年”,听见有人叫唤,陆祈年回头,便看见陆仲远站在庭廊处,停下动作,朝着陆仲远走来。
“大哥,怎么来了”
“多日未见来前院,过来看看你”
“让大哥,担心了”,看着毕恭毕敬的弟弟,陆仲远心里一阵失落,陆祈年从小就乖巧懂事,不让别人操心,自从母亲死后他便懂事的让人心疼。
过两日便是五初五游园会,父亲有意让我们前去,为庆新帝继位,在游园会上增加了一项诗文大赛,拔得头筹者,陛下将当面行赏,父亲担心此事不妥,便想你我二人御前保护,既然如此,那便听大哥安排,陆仲远见弟弟答应的如此爽快,也为多留,便去了陆侯爷的书房。
书房坐落在侯府取静之处,独一栋的小院子,院外红墙环护,杨柳堆烟,院内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一两米高,上覆黑瓦,墙上是母亲的画像,陆仲远曾问过父亲,为什么母亲的画像要刻在这里,他说:这样就像你母亲以前一样,每日在院前等我回来一般,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很深,母亲是小家氏族的女儿,父亲是侯府世子,他们是排除万难,历经千辛万苦,才修成的正果。
成亲之后,父亲被委任骠骑大将军出征边疆,当时朝内有通敌卖国的奸臣李志宏,父亲骁勇善战,敌国攻打边疆失利,欲趁母亲带着弟弟回娘家探亲时,将其绑架,用其妻儿要挟父亲投降,可当时的侍卫拼死掩护他们母子二人逃脱,无奈弟弟年幼,体力不支,母亲将其掩藏于一山洞之中,自己带领其他剩余的人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可惜敌方穷追不舍,最后母亲被逼跳崖身亡,保住了弟弟陆祈年。
然而母亲的离世,给侯府的两个男人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父亲一夜之间两鬓双白,弟弟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一样,没有了以往的天真笑容,陆仲远深知弟弟和父亲都在自责,可他又何尝不是。
但是他还要坚强,世人都觉得他感情凉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不难过,而是不能倒下,侯府需要有人撑下去。
推开书房的大门,看见父亲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着什么出神,陆展元见到大儿子走了进来,连忙收起手中的画卷,看见父亲欲盖弥彰的样子,陆仲远摇了摇头,父亲又在想念母亲了。
“父亲,弟弟答应了去参加游园会”
“那就好,但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我们另有目的”
“明白,父亲”
“你弟弟这些年太不容易,当年的事并不怪他,他却一直放在心里,折磨自己”。
看着眼前,一脸自责的父亲,陆仲远也很难过,“父亲也别太过操心,小年已经大了,有些事情,他会走出来的,”看着眼前的大儿子陆展元是又羞愧又自责,当年婉儿的离世,以至于他一蹶不振,无法上阵迎敌,是陆仲远用年幼的肩膀挑起了这个重担,子替父职接任镇远大将军,征战沙场,到如今他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法迎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爹担心,现在你是侯府的顶梁柱,千万不要累垮了身体”,“您也是,不要太过劳累,早点休息”,“嗯,回去吧!”,陆仲远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离开了书房,陆仲远回到自己的院子,打了一套拳,便洗漱休息了,打拳而眠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躺在床上的陆仲远思绪漂远,他想他的冉冉了,冉冉因他受罚,他却无能为力,皇室忌惮他手中的兵权,但又不舍他这颗好棋子,丞相府只想明哲保身,他与冉冉终究只是有缘无分,这些他是不敢告诉任何人的,他清楚的明白侯府如今的地位,只要棋差一招便满盘皆输,他不敢也不能,心中有事陆仲远,一夜未眠。
两日后
顾府的一相小院里鸡飞狗跳,“小姐、小姐,你别乱动啊,这衣服是紧些”,“不行了,绿柳,我快勒死了,能不能换一件”。
清音今日要穿的是一件齐胸襦裙,鹅黄的印花上襦,桃粉色刺绣抹胸,天蓝色下裙,上面下摆零星点缀了几颗珍珠。
“那可不行,小姐,这可是夫人给您特意准备的”
“可是,胸前勒得慌,可死我了”
“是小姐发育的好,有些人还得垫垫,像小姐这样正好合适的,可不多呢”,绿柳这些个小丫头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小姐,不禁打趣道:“小姐,今日这么美,可不得叫那李家公子看的走不动路了”,“绿柳姐姐,小姐今日哪只是李家公子,怕是外头那些世家公子,也走不动了”,清音看着打趣的小丫头们,都笑得花枝乱颤,这是把她说成勾人魂魄的妖精了。
“你们呀!一个个嘴甜的抹了蜜似的,这话可不要在外头说,不然小姐我呀,可是被当成妖精抓起来了”,见事情也差不多了,便吩咐丫鬟们下去忙自己的事情,清音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镜中的女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细长的柳眉,圆圆的杏眼,肌肤柔若凝脂,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完美无瑕的鹅蛋脸,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亏,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突然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