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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交托 幺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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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没找来,你是不是就没打算通知我们一声。”伴随着这声责呲房里的灯亮了。一下子的光亮让萧毅有些不能适应,半眯着眼睛看着萧遥那张因着怒气有些变形的脸。半响,伸手拿了根烟,红色的火光忽隐忽现,慢慢的,薄薄的烟圈在指尖飘散开来。脑子里,慢慢的清明起来。
“你这不是来了嘛。”狭长的眼懵有些轻挑,莫不经心的开口说了句。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加上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让萧遥彻底的愤怒了。一个巴掌拍过去张嘴就骂道:“你个傻子,被人下套了都还不知道。你以为那姓刘的是什么东西。早八百年就下好了套等着你钻,你居然还真信了......”一通脾气发出来,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关己则乱,他这个弟弟犯了大忌啊。叹了口气接着说:“你要知道,怎么会偏偏这么巧,你一查,那家伙就出来了,跑了四五年,就等着你找他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闻言,萧毅一怔,猛的抬起头看着他。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团,两眼紧盯着萧遥,问:“你知道?”
这一句话让萧遥哑然了,愣在那里好一会。该说吗?他不知道,曾几何时,也是这个问题,他选择了不去面对,然而拖到现在还是要面对。
“给我根烟。”话音刚落,烟就递了过来。就着他的手点了火。抽了一口。稳了稳心神,说:“我知道,而且不仅我知道,爸也知道。五年前,张力抬你回来,爸就收到消息了。等到他弄清楚赶到静安的时候,幺幺已经进去了。”说到这里,萧遥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接着说:“接着爸亲自去见的杨叔,要知道,爸不轻易求人,那一次凡是用的上的人都求到了。要不然,你以为就凭张力能把事情压下来吗?”
“还有,以前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爸渐渐把生意都收了嘛。其实幺幺结果出来的那天,爸去过,他不敢在庭上,只是站在门外等结果。回来以后大病了一场,然后把有些生意该收的也收了。我还记得爸那天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他对不起秦家。好好的女儿弄成这样,是他没有好好管教你。我们一直以为在我们的庇护下,即使有什么事也无所谓,我们萧家有这个能力。可事情来得突然,那个时候,幺幺的决定是最适合的,也是最无奈的。你不要怪爸没有告诉你。那个时候的你根本受不了。”
听到这里,萧毅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的痛楚,冷若寒星的眼里看不到往日的嬉皮笑闹,有的只是不常见的狠戾与决裂,看着远处落寞的点点星子,与皎白的圆月始终成不了对比,就好像他们,命运的大手总是无情又残忍,一个不留神,就败下阵来。然而这次,他不想再输,回过神来,看着萧遥说:“你们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我受不受的了。”
萧遥一个闪神,吸进去的烟呛了一下,侧过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对啊,他们从来没有试过,只因为那个结果他们不敢预料。所以不敢去试。
“萧毅,不管过去怎么样?那都是过去了,现在你明明知道幺幺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把她找回来,你以为你还能有几个十年能再来一次。更何况,现在的你又在做什么,那个刘彻可不是个任人左右的主,”
一根烟都抽完了,萧毅都没有说话,就在萧遥准备再开口得时候,看见本来面色死灰的人突然笑了,对着自己说:“哥,你说,如果有人把你推进一个坑里,还不停的往里埋土,你会怎么办?是慢慢往上爬,还是索性把那个埋土的人给拉下来。”
秦幺幺哼着不成名堂的小调,拎着一盒皇冠新烤得蛋挞,迈着小碎步大咧咧的幌进了办公室。一进门,更是大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好像生怕谁不知道她旷工一个上午似的。走到位置上坐好,揭开盖子,蛋挞浓郁的奶香慢慢飘散开来。要搁在平时,大伙早一哄而上,给抢个精光,可今天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幺幺狐疑的看着众人,大家对上她的视线则纷纷做无视状,装模作样的忙着其它事。惹得幺幺很是不解,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生硬的声音。正是因为找不到秦幺幺,人把大伙给狠削了一顿的赵晨树先生。
“秦幺幺,你跟我进来。”
幺幺一转身正对上赵晨树那不留情面的背影。暗自耸了耸肩,跟了进去。留在外面的大家因为警报解除,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扑抢那每日一份的原味蛋挞。哪里还管秦幺幺的死活啊。
秦幺幺对赵晨树一直都学不会客气,就好像现在,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秦幺幺依旧很大方的坐到他对面,面不改色的看着赵晨树那张铁青的脸。
“你到哪去了?为什么不开手机,上班时间你怎么能随便乱跑,你到底有没有自觉。”
“手机没电了。我请过假啊,早上我跟王姐说了的。”幺幺解释的说。
“你上哪去了?”
“我有点不舒服,去了趟医院。”幺幺一时嘴快,说完就后悔了,怎么不知道换个地方说,真笨。
“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我陪你去,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的。”一联串的问题问下来,就连赵晨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头了,好在幺幺的反应慢半拍,没有什么异样的答道:“肠胃不好,小毛病,没什么关系。”
“没事我先出去了。”幺幺笑着打马虎眼。
赵晨树没有说话,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摆了摆,示意她可以走了。直到关门声传来,他才抬起头,原本带着几分贵公子气的俊秀脸庞变得异常凌乱。脸上掩不住地是浓浓的担忧。他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迷糊晚上。只是现在记忆好像越来越清晰了。心里有个念头在不安的闪动着,他不敢相信,难道说,秦幺幺真的,怀孕呢?
晚上,照例是加班,这已经成了幺幺的习惯了。总是等到众人走后,赵晨树才拿出一摞又一摞的陈年旧账,教她怎么看,怎么分析,怎么做表......等到整个大楼都快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们才收拾东西离开,然后开车到一条街之外的粤式酒楼吃宵夜。接着回家。今天也不例外。就连城市上空的夜色也一样,依旧不及灯火霓虹的绚亮,一颗又一颗的星星暗淡无光,弯弯的月牙躲在云层里面,似乎也羞于见人。不一样的可能就是现在。幺幺看着门口的小人,很是惊讶,张嘴就问:“夏离,你怎么来呢?”
“林子叔叔送我来的,他看你来了,就走了。”说完,手还往右边指去,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刘彻的黑色坐驾正加速离去。
“秦姨,我爸爸说把我交给你了,要你把我交给我妈。”
“你爸呢?”
“不知道,我很多天没看到他了。不过林子叔叔有给电话我,说要你跟我爸爸打电话。”说完,还递了一支黑色的手机过来。幺幺接了过来。找了找号码,看到三哥两个字,想也没多想就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