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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求婚 嫁还是不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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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举着哑铃,正欲再做100组深蹲。突然天天从远处跑来,脚步急促,嘴里不住地喊:“小李!小李!”
“怎么了?”小李放下哑铃,“这么慌慌张张地,一点都不像样啊!天天哟!凯老师说过,遇事要沉着!要镇定!”
“宁次——”天天跑得上期不接下气,大口喘着,“宁次,醒、醒了!”
“哐当”一声,哑铃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
小李一张脸霎时变得苍白,随即又立刻涨的通红,嘴唇开了合,合了开,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就飞似的往日向家跑去。中途还差点被石头绊了一跤,跌跌撞撞踉踉跄跄。
“哦——宁次!!宁次!!!”
刚刚还说要沉着镇定的人,自己却一点沉着镇定的渣子都没剩下。
跑到日向家外头,还没进宁次的院子,就看到鸣人推着凯老师从里面走出来。见到小李拼命地想往里去,凯满脸笑容地揽住了他。
小李急死了:“凯老师!!”
“好好好,知道你想见宁次哟!但是他的身体刚刚苏醒,精力还没恢复,和我们说了几句话就很累了。还是让他先好好休息吧!”
“但是……”
“李哟!这就是青春哟!!我们的青春family终于又一次回归了!!等宁次恢复,再向他发起挑战也不迟哟!!”
鸣人也说道:“是啊是啊,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不用急于一时嘛。”
“哟西——既然如此,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挑战,我现在就要先去跑上300圈!!青春哟!!燃烧哟!!!”
……
绯世在房间里,慢慢地给宁次喂东西吃。
这是佣人婆婆熬的养胃米粥,他刚刚醒过来,最好先吃一些流食。宁次一勺一勺地把米粥吞下去,眼睛却一直盯着绯世没有移开。绯世一边给他讲这两年发生的大事,诸如五代火影退休、宇智波佐助回归木叶、村子之间新通了哪条铁路之类的,一边细心地把勺子里的粥吹凉,再递到他嘴边。偶尔抬起眼冲着他傻笑。这时候宁次的五官也会舒展开来,他笑起来很好看,眉眼斜飞,阳光在他身上打出一圈好看的影子。
他的食量还不大,吃了一半就吃不去了。
“不要了?”绯世问道。
“嗯。”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吃完了他剩下的食物。
宁次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想吃的话厨房里应该还有。”
“不用,我懒得跑了。”她把碗放下,挑着眉头测过脸来看他。
“绯世,”他的声音是让人着迷的磁性,“过来。”
她看着他的脸,有些发愣,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从她身后伸出手,环抱住她的腰。
太久没亲热,她竟然有点害羞。心跳扑腾地跳个不停,脸也浮上薄红。
“别动。”他低地地说,听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抱一会儿。”
她立马不动了,乖乖坐着,慢慢放松身体。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屋内只剩下彼此安静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十分均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身体已经僵硬了,却还是舍不得动一动。宁次搂着她的腰的手终于松了松,他轻声笑道:“绯世。”
“嗯。”她用鼻音回答他。
“你就像是,”他顿了顿,“梦一样。”
绯世觉得自己忽然成了海中的浮木,海水是她在木叶、在云之国、在战场上,宁次忽然抱住她时的那双眼,温情的、炽热的、决绝的。
她无处可逃。
周围都是这个人的呢喃,这个人的欢笑,这个人的深情。
“嫁给我。”
“这句话我想说好久了。”他用力地抱着她。
听他说完,绯世许久没有说话,隔了五秒,她转过头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下一秒就挣脱出他的怀抱,“咚咚咚”地光着脚跑出了他的房间。
片刻,她又把房门打开,探出个脑袋:“哪……哪有人这样求婚的!不嫁不嫁!”
之后,鸣人和日向日足力排众议,有了卡卡西的帮助,再加上木叶高层的默许,永久地废除了笼中鸟制度。因为每一个孩子,出生在这个世界上,都会被温柔地赋予不同的天赋,然后随着年月的增长,它渐渐侵入我们的身体,成为翅膀的雏形。这些光芒,不应该因为出生先后而被掩埋。
日向日足看到孩子们都有了归属,花火也逐渐成长起来。大战后,自感身体欠佳,不如以往,索性卸任让贤。宁次身体恢复后,便渐渐地把族内事务交接给他。不久之后的继任典礼上,受到观礼邀请的人无不是木叶举足轻重的人物,宽敞的大厅要比往常明亮许多,没有那些让人心悸的幽影,发光的灯台将大厅照得纤毫毕现。这是日向家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从此以后,家主之位,不再论宗家分家,只由贤能者居之。
晚上,有一个给宁次办的庆功会。庆祝他平安醒来和新任族长。宁次换了一身常服,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绯世:“快点哦,我们要迟到了。”
“欸?我就不去了吧……都是你的同期,我去不太合适。”
宁次认真地看着她:“鹿丸也带了手鞠去。”
“……”
居酒屋。
绯世笑眯眯地勾住大肚子的手臂:“呀——不知道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呢。”
雏田恬静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快当妈妈的人就是不一样呢。”小樱和井野围着雏田笑道。
“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嗯……男孩的话就叫博人,女孩的话叫向日葵。”
“啊啊~~真好啊~~”
男忍那边喝得热火朝天。个个都围着宁次灌酒,似乎不把他喝醉不打算收手。结果没想到平时不沾酒的宁次,酒量却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牙和志乃已经倒了,鹿丸说话也开始含糊。手鞠看不下去,厉声喊道:“你敢喝得烂醉试试看!”
鹿丸瞬间打了一个寒颤,悄悄地开始往自己的酒杯里兑水。唯独宁次,连脸都没红一点。
鸣人隔空丢了一瓶酒过来:“绯世!这里需要你帮忙啊!宁次还没醉!”
绯世连忙摆手:“你们闹,我可不凑这个热闹。”
但是众人好像打定了主意今晚不让她和宁次清醒着出去,纷纷开始起哄。绯世拗不过他们,接过一杯白酒。刚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直冲鼻子,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喉咙不适地咳了两声。
手里的酒盏被端走,宁次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一口闷了。“哎……你喝这么多没关系吗?明天会头痛吧。”她刚问完,众人的声音都插了进来。
“宁次!你干嘛抢人家的酒喝!”
“就是说啊,这样你要再罚三杯!”
“青春哟!!这抵挡不住的炽热爱意!!”
宁次闻言顿了顿。手指摸进衣兜,攥紧了里面的小圈。鸣人见状,挪过来挤眉弄眼地用手肘捅了捅他。
然后,宁次放下酒盏,面向绯世,站得笔直。看向她时眼里有一丝慌乱和紧张,面上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鸣人在一旁捂着嘴快要笑疯了。
绯世沉沉的黑眸看着他,似乎预料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她有些不自然地抓住了裙角。
接着,他俯身,单膝跪地,拿出准备好的戒指。他英俊的面容此刻有一半隐藏在绯世的阴影之下,居酒屋明晃晃的夜灯照耀在他另一半脸上宝石般的瞳孔里,像是暗影里闪烁的星辰。他说:“大野木绯世小姐,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
整个居酒屋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直接炸开锅。
“哦哦哦哦!求婚!求婚!”
“快答应他!”
“青春啊!!这就是终极奥义哟!!!宁次!!我愿意承认你是我永远可敬的对手!!!”
“谁带相机了没啊!佐井!赶快画下来,我要拿给卡卡西老师看!”
起哄和口哨声中,绯世抿嘴羞红了脸。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上却还逞强:“笨蛋。”
走上前拉起宁次,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她闭上眼睛,闻到属于他的味道。
宁次的嘴唇很软,软到让人舍不得挪开,她满脸通红,放开他的脖子,看到他的耳根已经彻底红了。
“宁次。”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刚才亲的人,叫日向绯世。”
居酒屋里的声音彻底乱成一片。
“那我还要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