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生日快乐，男朋友。 “嚯，好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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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都收拾好，正好赶上吃晚饭。
“老婆子快看，”爷爷看着下楼的明喻，冲奶奶招了招手，“大漂亮真俊。”
“爷爷，人家有名字。”顾子归拉着明喻坐下，“你别老大漂亮大漂亮的叫他。”
听着跟女孩似的。
“你长得没人家好看，吃醋不是，”奶奶看着他笑，“明天一过就整17了，还跟小孩似的。”
“叫什么都行，爷爷开心就好。”明喻看着爷爷奶奶，乖巧的笑了笑。
看的顾子归在心里狂翻白眼。小狐狸一个，在长辈面前倒是会装乖。
不过一想，明喻那六亲不认的冷淡范儿，能这么对爷爷奶奶，估计是把他们放心里了，又觉得高兴。
他在桌底下拉住明喻的手，在他手心抠了抠。
“小喻今年多大了？”顾妈妈端上鱼汤，四菜一汤齐全了。
“16。”
“比子归小一岁，”顾妈感叹了一句，“聪明孩子上学早啊。”
顾子归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妈，咱夸人就夸人，别附带的对你儿子人身攻击好吗。”
顾妈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爷爷奶奶被逗得直乐。
明喻也跟着笑，捏了捏顾子归抓着自己的手。
顾子归家没有食不语的规矩。顾爸爸加班不在家，顾妈妈就安静吃饭，和两个孩子听着爷爷奶奶东聊西扯的，时不时还得上筷子打一会。
那是种家的恬静感，让人放松。
吃过饭之后，明喻跟着顾子归洗碗，顾子归洗，他只负责收。
等都收拾好了两人就一起回了房间。
一个趴在床上看消息，一个坐在地上拼乐高，时不时说上一句话，再继续各干各的。
顾子归对着图纸看了好一会，才把一个零件安好，累得他眼睛疼。把东西装好放一边，就扑倒床上抱住明喻。
他不知道别的情侣是怎么谈恋爱的，一开始他也学着那些所谓的恋爱攻略，逛街看电影玩浪漫，后来自己累不说，明喻也没多喜欢，后来想了想恋爱也没固定模式，跟何况他俩都是男的，也没那些个矫情的想法，最后俩人最常做的就是安静的待一块，有话题的时候就聊聊天，没有的时候就各干各的，或者一个陪着另一个，安静恬淡，岁月静好。
明喻处理好文件的时候，顾子归已经睡着了，侧着脸趴在床上像一只大型犬。
他凑过去亲了亲顾子归，听到院子里有开门的声音，是顾爸爸回来了，顾妈妈一直等着他，听到声音迎了出去，夫妻俩低声说着什么，
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快12点了。
他扒开顾子归扣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起身下床，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首饰盒。
顾子归本就没睡熟，明喻下床的时候，他就醒了，看着他走下床拿东西。
在明喻走回来的时候，他又闭上了眼。
零点的秒针像是格外的响，明喻卡着时间低头亲了顾子归一下，凑在他耳边：“生日快乐啊，男朋友。”
温热的气息绕在耳边，顾子归感觉有股酸劲儿冲上鼻子，也不装了，抬手扣住明喻的脑袋亲了上去。
夜晚的风吹起窗帘，巷子里传来一声猫叫。
顾子归不肯松手，明喻只好一边回应着他亲吻，一边把盒子里的吊坠给他戴上。
那是一个镂空的玉骰子里面放了颗琉璃红豆。
那是和顾子归分开的日子里，他的心情，漫漫无尽的思念，锥心入骨。
那骰子里安得，是他给顾子归的真心。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顾子归就醒了。
昨晚没关窗户，后半夜变了天，他把被子都裹明喻身上了，一大早的没抗住冷被冻醒了
顾子归看了眼枕着自己胳膊的明喻，又望了眼往里面飘雨的窗户，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先冻着吧。
明喻有一半随了母亲，闭上眼时眉目间有江南烟雨的温柔缱眷，看着特别好看。奈何那双柳叶眼中却藏了千年的寒潭，化不开也砸不碎。
顾子归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从眉眼到嘴唇，认真虔诚的逐一吻遍。胸前的玉和主人一样，被冻得冰凉，里面的红豆却显得更加红火。
窗外雨声阵阵，可被雨水冲洗的世界又仿佛格外安静。
明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想了一下，顾子归反应迅速的伸手拿过来摁了静音，盯着明喻看了一会，发现他没被吵醒，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眼手机，手指习惯性的落在了指纹锁上，就见手机突然开锁了。
顾子归愣了一下。他和明喻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在手机里存过明喻的指纹，可那是他愿意，不是什么情侣间平等公开，所以后来即使和明喻在一块了，自己没也要求过他做些什么。
明喻什么时候录得他的指纹他不知道，但单单这个举动就让他很想哭。就是这感动没坚持多久，看到微信新收到的消息，他就很不爽。
——之前拍的照片，早上看到了，想着发一份给你。
——你笑起来很好看。
“操！”
顾子归看着这两行消息，又看到‘陆景彦’三个字，怒火蹭蹭的往天灵盖上窜，他点开两张照片，心里瞬间更不是滋味了。
照片是他的大宝贝儿，一张是弹钢琴的样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身边围了一群孩子，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另一张是拉着一个男孩的手，男孩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次宝贝儿是真真实实的笑了，连着眼中的冰潭都跟着漾开了一样。
顾子归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最后把两张图转发到自己的微信，又把转发记录删掉了。做完这些后他把手机放下，躺回枕头上侧头看着明喻，听着窗外的雨声，突然觉得很吵，每一声都像砸在了心里。
他没那么傻逼，会觉得明喻和陆景彦有什么，也不会脑残的去吃什么飞醋。他就是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真的不太了解明喻。他的家庭，他的过往，他的现在。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本书的话，那明喻就是来客串的而已，他有自己的主场，离开了B市，明喻就不再属于他。
他从来不知道他和陆景彦居然都在H市，他也不知道，明喻原来喜欢小孩。
雨声把他的思绪打的乱七八糟，他握着胸前的挂坠，用有些凉的手去捂它，最后却觉得玉比手暖和。
不知不觉间就这么不冷不热的睡过去的，再醒的时候，自己身上好好的盖着被子，明喻已经起床了。
“呦，小寿星起床了。”奶奶在客厅活动腰腿，见大孙子下来就打趣。
“洗漱完了吗，快过来吃早饭，明喻等你呢。”顾妈妈把荷包蛋放在桌子上。
顾子归走到餐桌前坐下，视线对上从厨房出来的明喻，冲他笑了笑。
明喻把两碗面条放在桌子上，看着他：“长寿面，我和阿姨一起给你做的。”
“一起？”顾子归很惊喜，看卖相很好吃的样子。
“阿姨擀面拉面烧水做配菜，我把它放进了锅里。”明喻说。
“噗。”顾子归没忍住笑的岔气，冲他竖大拇指，“你很棒！”
明喻推他：“快尝尝。”
顾子归拿筷子挑了挑，一根面不断，长命百岁。他尝了一口，各种配料的味道混着鸡汤的浓香，特别的好吃。
顾子归也不知道是不是面的热气熏得，他觉得自己眼角有些湿，目光盈盈里，是明喻充满笑意的脸。
吃过饭顾子归就窝在沙发上没动过，反正今天他最大，也没人指使他。
明喻坐在一旁和爷爷下棋，顾爸爸请了个假在家陪儿子过生日，见爷孙俩激战正酣，也拖了个凳子坐过来观战。
顾子归给发生日祝福的人回完信，把收到的红包一通给老妈发过去，加了几个字‘老妈辛苦了’，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苦难日嘛。
“好！”顾爸爸见明喻走了步棋吃了爷爷一个相，连连叫好。
顾子归听的心痒，也凑过去趴在明喻身边看了会，瞧了眼入神的三个人，伸手在明喻腰上捏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帮两位妇女做饭。
“怎么不和小喻一块下棋啊。”奶奶拿着葱甩了他一下。
“静不下心了，不想下。”顾子归接过来拿去洗。
“你干什么能静下心来，什么东西不是学会了就碰了。”顾妈妈怼他。
顾子归也不反驳，他的确是这样，有什么东西不会还感兴趣的时候，才是他兴头最足干劲儿最大的时候，等学会了就没兴趣了。
“等哪天我遇到怎么也学不会的事儿吧。”顾子归耸耸肩。
奶奶也看不下去，伸手拍他：“小辫子翘上天了，狂的你！”
顾妈妈跟着乐了一会说：“今天中午沈阿姨会带着小云过来。”
“她家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吗，来蹭饭啊？”顾子归说。
“瞎说什么呢，”顾妈妈抽他，“来给你过生日的。”
顾子归没吭声，说不上多高兴，也没有不高兴。老妈说的是沈云，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姑娘，初中替女生给自己送情书的那位。考高中那年他爸妈离婚了，沈云跟着妈妈就从巷子里搬走了，不过逢年过节还是会来串门。
中午母女俩大包小包拎来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给爷爷奶奶的补品，也有几盒是沈阿姨送给老妈美容养颜的。
“给你礼物，生日快乐！”沈云把一个盒子递给他。
“谢谢。”顾子归接过来，“能打开吗？”
“当然能，不打开留着垫床角吗。”沈云翻了个白眼。
“嘿。”顾子归毫不怜惜精美的包装纸，直接拿剪子豁开了，看的沈云嘴角直抽抽。
“画本？”
“我在无印良品看到的，很漂亮。”沈云笑笑，“给你画画用。”
“嗯，谢谢。”顾子归看了眼画本的板封，是轻木制的，可以代替画板，很简约大气。
正好，可以用来给明喻画画，他一早就想弄个画本专画明喻。
“乖孙和小云小时候总是一见面就打，现在长大了看着倒是登对。”奶奶拍了拍站在一旁的明喻，和他一起看着说话的两人。
“欢喜冤家嘛，再大些说不定就好上了。”爷爷剥了个橘子，给奶奶一半，给明喻一半。
“谢谢爷爷。”明喻接过来掰了一瓣塞嘴里，觉得很酸，那酸劲儿透过牙缝丝丝渗透，让他觉得浑身打颤。
“嚯，好酸的橘子。”奶奶吃了一个又扔给爷爷，爷爷把剩下的橘子全塞进嘴里，看着她直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生日快乐，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