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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战2妖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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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分为内域和外域。
其中,外域居住着大大小小的妖族族群,例如狼族,蛇族。外域权利不均,为了平衡,外域每一百年会通过年轻一代比武的方式决出主脉,而主脉自然是血统最高贵,资源最丰富的族群。
这一代的年轻一代比武已过去了很久,胜出的就是狼族。
璃歌还心有余悸地记得篱幽是怎么把那些出言不逊的天骄的下巴一个一个卸下来的。
篱幽在房间里,已经套好了华服,琉璃坠,玛瑙链都一一戴好,她鲜少穿这类中看不中用的衣服,华美是华美,勾勒着她的纤腿细腰倒也好看,但是遇到不测,需要出手之时,这样的衣服只能被她扯成布条条,还会禁锢着她的手脚,挥不开樱夜落幕。妖族之尊,自以为傲气,实际也不放弃学习人类这一套虚与委蛇的东西。篱幽对此嗤之以鼻,但是身为妖族狼系的雪狼少主,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否则会让她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少主称为众矢之的。好在羽佑了解她处境尴尬,将一个可信的伙伴先派了来,否则她一人应对,还不知要多头疼。
“幽幽。”门外已经传来了拍门声,隐隐约约映出一个女孩子的影子,篱幽最后整理一番衣服,手指一挑正要打开门,门外的女孩儿抢先一步将门拍开,这一下可是不够斯文,大门砰当一声打在墙上,打的篱幽眼皮一跳,刚刚梳到头顶的刘海儿又滑落下来,璃歌知篱幽一向不注意衣着,但是对头发却格外关照,半边刘海儿的发型向来是一丝不苟,这丝头发一滑落,才发现篱幽梳到头顶的半边刘海儿比另半边长了许多,滑落下来挡了半只眼睛,将那张苍白的玉颜衬得阴阴森森,霎时吓了一跳“是不是我.....进来吓到你了?”璃歌两只手开始不由自主的绞在一起--------蛇的通病。
“没有。”篱幽默默将头发梳上去“待会儿,就走。”她似乎是不愿意再说话,平日里的张扬也不在了,梳好头发,樱夜落幕背在身上,还意外踉跄了一下。
“回一趟妖族而已,你那死鬼老爹也不一定为难你,可不用这般失魂落魄。”璃歌扶了他一把,笑道。虽说是笑,但眼底深邃的恐怕不是笑意。篱幽在狼族处境十八歌者众人皆知,因此性格张扬了些,除了陌颜意外也没人因此与她争吵。狼族支脉众多,其中已白狼最为稀有,已雪狼为尊,已紫眸雪狼为天赋最强,此种紫眸雪狼向来一脉单传,一代只出一只,上一代雪狼狼主拥有紫眸雪狼的血脉后,紫眸雪狼的母亲收拾收拾便可做正房了,紫眸雪狼也可以年纪轻轻封为少主了。且无人有胆量肖想。只有篱幽除外。虽篱幽号称小冥王,乃天赋最强,但却错生女儿身。狼族重男轻女之风之强烈,让其他各族瞠目结舌,男子三妻四妾不够,恨不得每个有些地位的都拥有三千佳丽才痛快。篱幽便处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被人已“女流之辈怎能当大任”之言辞多次被赶下少主之位,甚至其母因为其挣一口保命的食物被人活活打死。这些事都不是秘密,听此传闻便知篱幽地位之尴尬,难免不愿意回去。
“我才不失魂落魄。”白了璃歌一眼,算是恢复了点元气,反手抽出樱夜,踩上去便御剑而行,璃歌却没那能力,蛇系出身的妖族,无论什么时候,飞行都是一个问题。翻了个白眼儿,手便被人大力拉住,一扯便踏上樱夜,篱幽一手持着落幕,一手扶着她的腰,一猫腰,通过窗子飞出房间。
妖族,雪域,亥时,雪域上的少年似乎是等待了许久,见篱幽和璃歌默默弯腰行礼。
“少主,蛇族少主。”等篱幽落地,暗暗应了一声后少年才抬头,眸子清亮,眸间的威仪却不似一个普通的侍卫,腰间的剑不像凡品,甚至气息之强,与篱幽的樱夜落幕有些相似。
“零轩,我的近侍,双面鬼轮一系。”篱幽介绍道,看也不看零轩伸过来的手,状似很不给面子。璃歌见怪不怪,对帅哥露齿一笑。零轩收回手,眉眼间有种意味深长之意味,让璃歌心中跳起这样一想法“传说中的腹黑男碰上腹黑小姐?绝配啊!”可惜篱幽并不这样想,只是自顾自地向雪域之巅的方向走,零轩将衣服披到她身上也爱答不理。十八歌者有这样一条总结:篱幽见到男□□答不理(不要提她爱穿薄衣服,那是她嫌热);星格见到男性一样;慕曦拒绝搭理丑男;羽佑不在男性面前暴露软妹子属性;璃歌见到帅哥就勾搭;莫仙子见到男性低眉浅笑不知在想什么。此定律适用任何十八歌者外的成员。
三人各有想法,漫不经心地向雪坡上走。
“何不御剑?为什么没人派车来接你?”璃歌抱怨,篱幽没有回答,反而是零轩咬了咬牙“族长说,到了雪域就别耍大少主脾气,自己爬上去,不许御剑。”看来篱展看篱幽不是一般的不顺眼,听说狼族长子每次上雪域都是华车接送,从不自费脚力。
“无碍。”篱幽抬头说了一句,哪知刚抬头就被雪迷了眼,很显然是恶意洒的,山上的风吹不起这一股歪风邪气。璃歌色变,零轩则眨眼间抽出了剑,横在篱幽跟前。篱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任由他护着,自己也反手抽出樱夜落幕,对合在一起,在指尖飞转。
“呦呦呦,大少主很有闲情逸致,带人爬雪坡呢!”闻言,璃歌翻了个白眼儿,果不其然,出来者让人除了大呼弱智以外不想有任何反应。来者乘着轿子,一副养尊处优的公子像,披风,手炉,样样齐全,华丽的雍容。与篱幽歪歪斜斜披着一件外套的样子大不相同。篱茗,狼族长子,传说是族长心中的完美继承者,只是天赋实在差的令人心痛,不说篱幽这战力榜首,十八歌者里管账的安子月都可以单手吊打他,篱幽当然也不怕他。
“着急赶路,大哥不让开,等着小妹自己开路么?”自己开路。开路可就不够温柔了,樱夜落幕在指尖已经转了几圈,篱幽淡淡道。
小妹?其实篱茗有你这个小妹很倒霉好嘛,不是你,篱茗早就风光的当上篱大少主了。璃歌默默腹诽。
“不用你开路。”篱茗哼了一声,拍拍轿子,轿子掉头摇摇晃晃向雪域之巅晃上去,篱幽默默盯着篱茗直到只剩一个黑色的小点,才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脚,冲身后二人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明媚的如雪地朝阳,光看她这样笑璃歌就知道篱幽现在的情绪可谓是极不稳定,轻轻一触就会爆炸,看来是委屈的紧,篱幽平日里笑是腹黑笑,挑衅笑,冷笑,皮笑肉不笑,最多开心时来个勾唇一笑,哪里会笑的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活泼明朗。一边的零轩也看她情绪不对,剑回鞘之后就没有别的动作,默默陪篱幽继续爬雪坡。
“少主,一会儿见到族长,软话说几句就好。”靠近雪域之巅,零轩告诫道。璃歌有些心不在焉,四下一瞅,少主回来,竟然没一人来迎接。篱幽也不说废话,看了身后二人一眼便向远处最为富丽堂皇的高台走去。
走到高台下,篱幽也不跪,也不抬头,只是冷冷一语“父亲,篱幽回来了。”璃歌知道,这高台是狼族族长的居所,各个妖族的居所都是这般大同小异。她身为蛇族少主,且是处境较篱幽来说要好上许多,自然对妖族规矩一清二楚,少主到族长居所前说话是要跪的,磕头不必,但是族长不发话不许起身。这是规矩,看来篱幽已经叛逆到一定程度,族长居所前的侍卫只是象征性的喊了几句大胆便不再说话。只是,篱幽这般,可是要被摔杯子的。
果不其然,一只茶杯如约而至向篱幽砸来,她没有半分动作,似笑非笑的把玩垂在肩头的黑发,身后的零轩与见势不妙的璃歌一左一右出手,璃歌长发化作蛇的模样,与零轩的剑同时击中茶杯,可怜的茶杯四分五裂。二人又同时收手,观篱幽模样是早有预料,璃歌在一边小声说了一句“少年,很高瞻远瞩啊!”
篱幽勾唇一笑,只是这笑容很快被居所里传来的声音打成冷笑。那声音含着三分怒火,七分冷漠,道“多日不见,少主还是这般没规矩。”听声音是族长无疑了。
“嗯,我知道。”篱幽点头称是,“几年前,我跪在这儿请你去救云姬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在这里跪了一夜?等我回去,云姬已经凉了。”
云姬是篱幽的母亲,璃歌不知她还有这么一段,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哼,果然妇人之仁,多年过去,还记恨陈年往事。”族长轻描淡写一句,惹来篱幽一甩袖子,秀气的眉毛几乎是要飞扬起来,红唇唇角一段微微勾起,此笑冷漠的让人如坠八大寒地狱,开口就道“本少要不是妇人之仁,早就离什么狼族敬而远之了!”此语代价可想而知,篱幽立刻被族长随手甩出的气流轰出去十几丈远,璃歌难免受到波及,正难受着,见零轩已经冲了出去,手在空中一捞,却并没来得及替篱幽化解任何力量。但璃歌还是惊奇了一下,这零轩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在组长的攻击下完好无损,明明他离篱幽更近,虽然没帮上忙,但是脸色不变,让人怀疑这个小小近侍是否是什么简单人物。
只是来不及多想,篱幽狠狠挨了这一下,在地上划出了数米长的血痕,看起来是想用手撑地缓冲,却因力量太大而留下,跑近一看,少女的青葱十指果然血肉模糊,甚至分不清血水混合着的血和指甲。最后还是不得已抽出樱夜落幕支在地上才勉强停下来。璃歌扶起篱幽,难以想象一个父亲会对自己未来的继承人下如此狠手,恐怕肋骨都断了几根,用手一摁,果然如此。篱幽倒是没有半分喊痛,盯了高台几分钟,才听高台里又有声音传来“明天,去找篱茗,带人调查杀生碑。”
篱茗篱茗,又是篱茗,小幽伤成这副样子,衣服都被血洇湿,还去找什么篱茗,调查杀生碑,不定那孙子怎么找小幽的茬,怎么把她当枪使呢!璃歌眼睛一瞪,笑容一冷,虽笑不出篱幽的那份讽刺,但依旧令人毛骨悚然“狼族族长很威风啊!不知在蛇石山有没有这么威风。”零轩扯了璃歌一下,示意她别给篱幽惹任何麻烦,篱幽却没有任何表示。蛇少主向来是不怕事儿的,狼族族长不出来,她料定不敢拿她怎样。要知道妖族里论高贵,蛇族不敌狼族,但是,论战力,任你什么狼族都不敢在蛇石山耍威风。要知道蛇是无孔不入,冷不防咬死几个,任谁也没办法。璃歌见族长不出来,反而搞沉默,也不想再挑衅什么,讽刺过头,以后这族长把债记在小幽身上就不好了。忙把篱幽扶起来,纵观其伤势的确很悲惨,全身上下也就一双紫眼睛仍不停地泛着冷光。说来也讽刺,狼族一向引以为傲的紫眸此刻竟在自家族长身上划眼刀,一记又一记,就是不知狼族族长作何感想。篱幽什么性格璃歌很了解,若是篱展当初对她能有一点和颜悦色,关键时刻篱幽也能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发作一下,变成听话的好宝宝。只是如今只能让狼族族长空想一下孝顺女儿贴心小棉袄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