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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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练习生们的视频录制结束，导师那边就开始打分了。
四位导师根据练习生们的表现按照零到一百打分，最终取平均值作为该训练生的最终成绩。
因为知道被评为F级的训练生们会失去录制主题曲的宝贵机会，其他三位导师评分时都仔细地斟酌再斟酌。
但秦献不一样。
“只要没有唱或者没有跳，一律零分。”
其他三位导师虽然觉得这样对于孩子们来说有些残忍，但也无可非议。
自己不珍惜这次机会，没人可以帮到你。
视频内的工作人员开始喊下一个人。
“有请下一位练习生，宋昭瑜。”
秦献不动声色地坐正。
结果一打眼就看见宋昭瑜伸直胳膊认真比对中心点的模样。
几乎，差点，险些，没有维持住自己的严肃脸。
“噗。”
一位女导师先笑出了声，“他怎么这么可爱。”
其他两位也满是笑意地点头。
可爱归可爱，他们对这位练习生也有印象，初舞台的时候表现极差。
如果表演让人不满意，依旧只能在F。
在他做出第一个动作的时候，秦献就皱起了眉头。
真的毫无美感。
紧接着宋昭瑜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秦献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还好唱歌没跑调。
宋昭瑜在这几天里还是有进步的。
没唱几句，他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开始喘。
秦献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不会就唱这几句吧。
令人欣慰的是宋昭瑜没有放弃。
秦献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到后面宋昭瑜明显越来越坚持不住。
秦献的心情就在：“他坚持不住了吧？诶他又坚持住了。这回他真该唱不下去了吧？不对他怎么还在唱。”中反反复复。
等宋昭瑜表演完，他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秦献：“……”
跳的不咋地但是动作没错，歌气息不足但是调准。
他默默地给宋昭瑜打了六十分。
这份毅力着实可嘉。
导师的效率很快，成绩排名当天下午就全部出来了了。
————
“为了防止有练习生对于这次的结果有质疑，现在请所有练习生到二号演播厅集合，观看每位练习生这次的主题曲录像。”
晚上七点，晚餐时间刚刚结束，突然播放的通知像是一颗炸弹将所有人炸得头晕目眩。
“不！我不会对成绩存疑的！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录像放给所有人看啊啊啊啊。”
“公……公开处刑？！”
“不要，真的不要，我能不去吗。”
“我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广播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又放了一遍通知，“再次强调，请所有练习生务必到场！请所有练习生务必到场！”
宋昭瑜难得有点气虚，他是什么水平自己还是拎得清的。
被那么多人围观自己的糗态，他有点不好意思。
孔星也很尴尬，虽然被宋昭瑜教育过后他的走音好不少，但并不代表就不走啊。
于是这次的演播室安静地出奇，所有人都在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公开处刑。
纵观全场，只有几个A班的面色如常。
魏阳跟秋承颜做在一起，看到宋昭瑜走进来还冲他兴奋地挥挥手。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宋昭瑜身上了。
宋昭瑜：……
我可谢谢您嘞。
所有人都落座后，秦献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导——师——好——”练习生们站起来鞠躬。
“我，对你们很失望。”秦献一脸严肃地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在宋昭瑜的脸上顿了顿，说出这句话。
让准备走个过场就坐下的练习生们不知所措，登时就不敢动了。
“丑话说在前面，凡是唱歌和跳舞只做了一项的，我全部都打了零分。如果你对自己的评分有疑问，可以当场举手问我。”下一句话又让在场不少人面色一白。
宋昭瑜悄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希望不会是倒数二十里的其中一个。
除了科考，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等成绩的感觉了。
“昭瑜，太谢谢你了，我要是真的没唱歌，也会被打零分的。”孔星一脸感激。
宋昭瑜摇摇头，“不管做得好与坏，态度是最重要的。”
“不管做得好与坏，态度是最重要的。”
宋昭瑜讶异地看了一眼站在台上的太子。
“宋昭瑜，你怎么把导师的心思猜得这么准啊。”孔星惊叹。
因为这就是自己教出来的啊……
但是这事儿能说么？
当然不能说。
“都坐下吧。”
“现在将从这次的第一名开始播放录像，”
大屏幕一黑。
底下有人开始小声讨论：“你说这次第一会是谁？”
“那还用问么，左夏啊。”
“我也觉得是左夏。”
“秋承颜也挺好的。”
……
“各位导师好，我是练习生左夏。”
屏幕上出现了左夏的脸。
一个大大的“A：98分”出现在视频的右上角。
台下不少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98分！！这是什么神仙啊。”
“他做得跟教学视频也差不离了，还很有自己的风格。”
“第一当之无愧。”
“说实话……我觉得98分都少了，他应该100才对。”
显然左夏本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举起了手。
秦献点头示意。
“导师，为什么我不是一百分？”
众人哗然。
“他竟然真的问出来了。”
“我的天哪这么勇的吗。”
“秦导师那么凶，他估计要挨训。”
秦献却并没有要训他的打算，“确实，你的表演非常优秀，除了我，其他三位导师都给你打了满分。”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一下。
“竟然真的有导师给他打满分……”一位练习生喃喃。
“但在我看来，你还有可以进步的余地。有些地方的动作，明明可以更好看。不给你满分就是要告诉你，你做的还不够。”
“那请问到底应该怎样做？”左夏追问。
底下有看他不顺眼的练习生小声嘀咕，“这问题过了吧，不是对成绩有疑问才举手吗，又不是答疑课。”
秦献没有拒绝回他的问题，“想要让自己的动作更好看，没有别的办法，就是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直到找出最满意的那个角度。”
“我曾经为了一个动作，自己对着镜子跳了两百遍。”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要不然怎么能是曾经国内唱跳界的天花板呢，可不是吹出来的。”
“唉，可惜——可惜，光芒正要照耀世界的时候，他退出了。”
“得了吧，你还可惜呢，人家回去开公司分分钟挣几千万，轮得着你替他可惜。”
“……扎铁了老锌。”
……
“没什么好鼓掌的，这是身为一个艺人应该做的事情：对观众负责。”
“第二名秋承颜，A：96分。”
“第三名魏阳，A：94分。”
“第四名宗泊，A：93分。”
……
念到姜堰的名字，秦献面上不显，心里有些憋闷。
他讨厌这个人，但是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压低他的分数。
特别是一想到这个人如果出道还会由他旗下的经济公司代签约一年，心里就更膈应了。
这群不争气的孩子，怎么都没人把他挤下去，想来是训练强度还不够。
不知怎的，在场的练习生们全都背后一凉。
“第七名姜堰：A：89分。”
姜堰一脸惊喜地站起来，朝着四面都深深鞠了一躬。
A！
他离出道又近了一步！
“第八名谷丰羽，B：87分。”
“他好有礼貌，家教太好了。”其他练习生感叹。
“是啊，长得也帅。”
“我记得他，初舞台展现的实力也很好，估计就是被队友拖后腿才得的B。”
“谷丰羽被他挤下去了也正常，他跳舞没有唱歌那么好。”
“他在B班也经常帮助自己的同学，超nice。”
宋昭瑜的眉头抽动了一下。
要不原主怎么会被骗呢。
比海碗还能装。
在左夏之后，还有其他的练习生大着胆子向导师提问：
“请问导师,每天练习多长时间比较合适啊？”
“导师，总是卡不好节奏怎么办？”
“导师……”
秦献乐意看到勤奋好学的人，都一一回答了。
于是再评级现场硬生生变成了导师答疑大会。
得到满意答案的练习生们纷纷感叹：秦导师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凶，有耐心又专业。
……
“第60名孔星，D：67分。”
“Yes！”孔星差点高兴地没蹦起来，也不在乎视频里自己歌唱得有多难听了，一把揽住宋昭瑜，“啊啊啊啊啊啊我可以上台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宋昭瑜也是真心替他高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会有更多的人看到你的。”
这可苦了台下的其他练习生们。
这歌声有一种魔力，听完突然让人丧失生的希望了呢。
孔星高兴完了又替塌担心，“怎么还没有到你啊。”
宋昭瑜耸耸肩，“我没有基础，别人都如此拼命，我的成绩排在后面也情有可原。”
“第61名宋昭瑜，D：66分。”
秦献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自己只打60他会被挤下去。
还行，好歹是个机会。
宋昭瑜捂住脸，不想看自己。
太丢人了。
耳朵却还控制不住地接受周围传来的声音：
“宋昭瑜太出乎我意料了，我以为他还会是F。”
“村通网吧哥们，寝室四楼他那一嗓子你还不知道呢？”
“我跟他一个班的倒不这么觉得，他每天都最后一个走。而且你看他，都那么累了还坚持把歌唱完，拿D是他应得的。”
“还拿胳膊比比中心点他怎么这么逗哈哈哈哈，生怕自己出镜头。”
“你别说，他离镜头那么近还是帅，颜值真能抗打。”
嗯？他竟没有听见批评的声音。
这回孔星比刚才听到自己的成绩时候还高兴，“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长这么帅，99个人里也排前几，观众们都看脸，等你有了第一个舞台之后粉丝肯定会涨一波的！”
宋昭瑜自己也挺惊喜。
没有什么比自己付出的努力得到肯定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谢谢，多亏有你。”他掂量了一下自己可能有的资产，“结束了我请你吃饭。”
“嘿嘿，那敢情好，富二代请我是大餐呢，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而且我认为你也很帅。”宋昭瑜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
孔星一个糙汉忽然害羞了，一巴掌呼在他背上，“说什么呢，讽刺我是不。”
宋昭瑜急了，“我没有，我真的认为你很……”帅。
孔星捂住他的嘴，“行行好，你快别说了，这招你以后留着对付小姑娘吧，保准被你撩得七荤八素。”
太傅府上众侍女：你怎么知道的？
念完所有练习生的成绩，秦献做了总结：“三天的时间对你们来说确实很短，拿到满意成绩的练习生们更要好好保持勤加练习，没有拿到自己理想成绩的练习生们也不用灰心，机会还会有的。”
他由衷地祝愿：“希望你们都可以追逐到自己的梦想，不要放弃。”
不要像他一样。
“后天开始主题曲的录制，完毕后第二期的节目也将播出，能不能应得创造人的心，就看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