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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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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这是齐鹿第二次联系不上人了,方文生刚从国外飞回来,原定的元宵节回国,可是这边事情没谈妥,方文生也不敢随意走动,他还是担心给自家父亲大哥惹麻烦,这次是他父亲让他查一个事情,家里从政从军的,都不方便随便出国乱逛,只有他,是个商人,倒是方便不少。
晚上八点,这是他跟齐鹿定的固定通话时间,每天都是这个时候,他出差这么久了,齐鹿从来没有一次漏接过他的电话。
可是今天,方文生已经打了无数通电话了,一开始是没人接,后来直接关机了。
自从有了齐鹿小叔那个前车之鉴后,方文生都很怕联系不上他,他打了家里座机,还是没人接。
出国是他的私事,所以他也没有带秘书一起。
他拨通了邓秘书的电话,让他回自己公寓去看看。
邓秘书过去时候,打电话给方文生说家里没有人,行李东西都在,冰箱里还有很多菜,种种预兆都显示着齐鹿不可能离开。
他让邓秘书给村长打电话问问,齐鹿是不是回乡给他爷爷上坟了。
过了一会儿邓秘书回了说:“老板,村长说小齐哥没有回乡,而是拜托了村长,让他帮他爷爷上坟,他说他清明节回去扫墓。”
方文生站在酒店的窗户边,看着外面说:“知道”。
挂了电话的方文生,再一次拨了齐鹿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不能再拖了,于是他联系了方文宋。
方文宋在洗澡,手机放在床头,电话是李玲玉接的。
李玲玉正半躺着再看书,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方文生就接了。
“文生啊!怎么了?”李玲玉问。
“大嫂?我哥呢?”方文生问。
“洗澡呢。”李玲玉说,她又看了一下洗手间的门开了,方文宋走出来,又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等等啊!他出来了。”
李玲玉将电话递给方文宋。用嘴型说着‘是文生。’
“生?”
“大哥,你帮我一个忙。”方文生说。
方文宋蹙着眉,听着电话那头方文生的叙述,如今自己弟弟出国办事,现在他有事,肯定找自己大哥了。
方文宋毫不犹豫的说:“知道了,我马上去查。”
齐鹿其实很早就醒了,但是他的手脚都被绑着,眼睛又被蒙着,嘴上被人贴了胶带,他用嘴拱了拱,好像是有点松了,可脑袋痛的完全动不了。
他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多久他不知道,他背着手在周围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只摸到了墙面,齐鹿用指甲抠了抠,很硬抠不下东西,一般墙面都会刷白水泥或着贴墙纸,这里是清水房?
他想了想手机好像不在自己身上,之前拿出来当手电筒使了,这下不知道丢哪了,给他买的衣服也不知道被人扔到哪里去了。
齐鹿有些心疼衣服,那可是花了好多钱呢。
突然齐鹿在黑暗中听见有人再说话:“大虎哥,你等等啊!我今天一定会还钱的,不不不,我阿彪说道做到,嗯,嗯”
齐鹿只听见一个说话,应该是在讲电话。
齐鹿暗暗自骂了一声“操”他看样子像是个大款吗?。
“彪哥,彪哥,怎么样?”一个女声焦急的问。
齐鹿一听,好熟悉的声音,这是在哪里听到过。
“什么怎么样,臭娘儿们,你还不快去让他把钱拿出来。”一个男人怒吼道,齐鹿猜,或许就是她喊得彪哥?
齐鹿就着姿势,像动动脖子,地上温度低,齐鹿冷得发抖,神经一直紧绷着,熬了好久,嘴上一直拱着贴着的胶带,这下被松开了一头,他已经很疲惫。现在感觉头昏昏沉沉,有些难受。
“你特么是猪吗?这事儿要我教吗?”那个彪哥又吼人了。
“彪哥,您消消气儿,嫂子不是说他这堂弟特有钱吗?还怕还不上?”又一个男声,安抚道。
“对呀,对呀,哥,来来抽支烟。”有人说。
没一会儿齐鹿就问道一股烟味,他估摸着这几个人离他不远。可是那人说‘堂弟?’又是个女人,齐鹿脑袋里突然猛地窜出个人来,齐思思!
一定是她。
齐鹿咬了咬牙,被捆着的双手捏紧了拳头,想不到之前放过他们一马,现在又来?那么齐建国参没参与自己被绑一事。
齐鹿很后悔,当初求方文生放过他们。
他正想着,就听见有脚步声进来了,很空旷,感觉像是一个厂房的样子。
齐鹿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看着自己,他嘴角扯出一个幅度,嘴里笑出了声“呵,齐思思,你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嗓子发哑,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到嗓子被刮得生疼。
那女人一怔,没想到齐鹿已经醒了,还猜到她是谁,“你,你认错人了。”齐思思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吗?”齐鹿说“那你敢不敢把我眼睛上的东西取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堂姐啊!”齐鹿说话很随意,刚刚有些咬牙切齿,现在语气中倒是听不出是不是很生气了。
那人没说话,齐鹿又道“怎么?不敢了?”他又冷哼了一声,“那你还让人绑我,找我要钱。你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
齐思思想想了,走过去松开绑在齐鹿眼睛上的布,又将齐鹿整个人搬着靠墙坐着说“小鹿,我,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但是,”
“只要我给钱是吗?”齐鹿接着她未说完的话。
齐思思点着头“嗯嗯嗯!”
齐鹿一看,不耐烦道:“钱我已经给过你们,没有多余的钱了。”
“你胡说!”齐思思有些生气了,很大声的吼着,站起来,俯视着齐鹿。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知道齐鹿吃软不吃硬的就说:“就算,就算你没有,上次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呢,他是你男朋友吧!他一看就很有钱,你,你让他拿点钱出来,皆大欢喜啊!”
“皆大欢喜?齐思思,你脑子被屎糊住了吧!要不然这么会在这大放厥词,我说了,你就杀了我,有胆子绑架,杀人也只是顺带手儿的事儿了。”齐鹿抬起头紧紧的盯着齐思思,眼神带着亦然的凶狠。
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争吵声,齐鹿看见门打开冲进来三个人。两高一胖,他在看哪一个是刚刚口中的彪哥。
齐鹿打量了一会儿,将视线定在中间那人身上。
这时齐思思走到那人面前,唯唯诺诺的叫了一声:“彪哥!”
那个彪哥没理会儿她,嘴里叼着烟,一把推开齐思思,走到齐鹿面前,将烟头扔到齐鹿面前说“堂弟啊,说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此次之举实在是不得已啊,姐夫就是找你借点钱花花,你何必呢!”
齐鹿扯了扯嘴说:“你?哪位啊?”
齐鹿看着那人脸色一僵,又缓缓说:“我是你姐夫啊!”说完看着齐鹿,却开口叫道:“思思过来。”齐思思一步一步走到两人面前,那个彪哥一把大力扯过齐思思,然后搂着她对齐鹿笑着说:“你看,这不咱们多融洽啊!”
齐鹿看着齐思思嘴上挂着嘲讽的笑着说:“齐思思,你这样做齐建国知道吗?”
齐思思和搂着的彪哥,齐齐一怔,显然没有料到齐鹿会问齐建国,齐思思全身直抖索,彪哥按住齐思思的肩膀,看着齐鹿说:“你少他妈给老子废话,乖乖的把钱给我交出来,彪哥我就放了你,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齐思思,你告诉我,齐建国知道这件事吗?”齐鹿只是对着齐思思发问,根本不理会那个彪哥。
而彪哥也看出来了,他一把将齐思思像扔一张破布一样,扔在众人后面,齐思思被摔疼了‘啊!’的一声。
彪哥没有管,蹲在齐鹿面前,提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朝着他凶道:“钱,老子要钱。”
齐鹿淡定的看着他,朝齐思思方向努了努嘴,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年前,我给齐思思家里了。”
彪哥说:“什么?”
“哟,您还不知道呢吧!我年前就给了堂姐好几万呢,她没上交给您呐?哟,那真是可惜了,怕是被她养小哥哥了吧。”齐鹿挑拨离间的语气,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但是这个被金钱冲昏头脑的彪哥,嫩是一点没听出来。
揪着齐鹿衣领的他,猛地转过头朝齐思思看去,“臭娘儿,”又朝身后两个人叫道“你俩,给我把这个臭婆娘拖到外面去,你俩不是想尝尝味儿吗?别说彪哥不分享。”
身后两人色迷迷的搓着手对彪哥说:“谢谢彪哥。”说完就朝齐思思走过去。
齐思思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朝两人乱抓乱喊道:“不要,不要,啊!~”
齐鹿听见外面的齐思思还在尖叫,嘶吼,
齐鹿闭着眼睛,心里暗叹。
阿彪看在眼里,猥琐的对着齐鹿笑着说:“听说,你喜欢男人?你看,彪哥还从来没有搞过男人呢,不如今天……”
说着就伸手去挑起齐鹿的下巴看了看。
齐鹿皱着眉没说话,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方文生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阿彪见自己面前的齐鹿还发着呆,就来气,他挑起齐鹿下巴的手,一下子甩开,转身将齐鹿一把推倒在地。
齐鹿被人突然推倒在地,吓了一跳,面上却不显声色,只是双眼冷峻的看着阿彪。
阿彪正预备俯身压上齐鹿时,却被那人的眼神看得心里咯噔一下。
像狮子扑食的眼神,阿彪看着心里发慌,佯装镇定的顿了顿。
“你,你他娘的,看,看着老子干什么。”阿彪说。
可他也并未听见齐鹿说话的声音。
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双手被束缚到背后,双脚也被人用胶带缠着,无法动弹。
齐鹿知道这个时候,他心里不能慌,眼神不能闪躲,再多的惊慌和挣扎在这些人面前就是兴奋剂。
只有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
果然,阿彪被这个眼神怔到了,所以他先开口说话了。
齐鹿紧接着又听见阿彪说:“你,你别以为老子,老子,不敢把你,把你怎么样。”
阿彪双手支在齐鹿脑袋两侧,俯身看着齐鹿,说是看着,可却不敢直视他眼睛。
齐鹿看阿彪的眼神不知道飘忽到了哪里,他冷笑了一声说:“你要是敢动我,我会立刻杀了你。”
阿彪这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他的话吓到了。
两侧的手不由得不软,拳头捏的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