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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邻家小孩 亲,看文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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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的军队所向披靡,不断壮大,所到之处,百姓纷纷参加。
明军一面对付宁远金人,一面对付起义军,颇有些捉襟见肘,力不从心了。
年轻的皇帝,忧心忡忡。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年起义军与渑池渡过黄河,进入河南,那的老百姓纷纷参加。
这一年孔有德,耿仲明投降于后金。
没过几年尚可喜又投降于后金。
形势急转直下。
朝堂上.
关于南迁都城一事,吵的沸沸扬扬。
陛下:北京城远离大明腹地,靠近边关,我们何不迁都南京,这样北方凭借山海关的坚固,牢牢把守。距敌人于千里之外。
剩下人力物力,全力以赴对付叛军。
不行,北京是先祖朱棣多次考察,确立下来的都城,不能拱手让给敌人。
可是,崇祯帝心里明白。
北京城地处边关,从先帝到今天,金人的铁蹄所向披靡,这些年为了抵挡金人,耗资巨大,成了大明朝的主要开销。
迁都的确是个明智之举。
可是大臣们吵来吵去,意见不统一,崇祯帝希望朝臣们,统一口径,一致请求他迁都。这时候,自己在半推半就,把责任推给大臣们。
以东林党为首的大臣们,心想:皇帝的心思难以猜测,迁都乃是国之社稷根本,如果,好了功劳是皇帝的,不好,谁提出迁都,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对于这件事,朝臣们讳莫如深。
没人敢坚持迁都之说。
杨树林深处,张嫣本打算透透气,与紫薇聊着天。
皇嫂我有话要说。
陛下?
紫薇只好回避。
我听说关于迁都一事,大家吵的沸沸扬扬。
皇嫂怎么看?
如果,迁都可以节省军费开销,何乐而不为?
再说南京城里旧有的基业还在,如果迁都不失为明智之举。
大臣们意见不统一。
我总不能在争议当中迁都吧?
这件事,不妨放下以后再议,迁都乃关系到国本,不能不谨慎。
是呀,上下想法一致,才能和顺。
陛下,进来为了迁都一事,忧心忡忡,为何不坐下来,与大臣分析利弊,然后再做决断?
利弊明摆着,只是,人心不统一。
嫣儿,朕这个皇帝,做的很累很辛苦。
陛下,我知道,从陛下亲政以来,勤勤恳恳,日理万机,只可惜,你从先帝手里接过这个烂摊子。
难为你了陛下。
嫣儿,在这宫里除了你谁能理解我?
朕,真的很累,有时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都没有,除了嫣儿理解我,这就是我,一直以来要立你为后的原因。
陛下,心有灵犀一点通。
陛下的心思我都明白。
皇嫂的心意我也明白,你一切为了朕着想。
有时候,朕真想一走了之,什么皇帝,什么一国之君,我什么都不要,做个不管不顾的平民百姓,和我的嫣儿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羁绊,处处是羁绊!
陛下,你真孩子气,不要这样想了,你手上托着的是大明百姓的安危。
是呀,可是百姓们怎么了?
跟着李自成,他们一个个起来造反,我真不明白。
陛下: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了。
是贪官污吏。
层层克扣,百姓如果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谁还起兵造反?
积重难返,积重难返。
我要改革选人制度,排开科举,直接拔擢人才。
陛下,不该杀袁崇焕,像这样能独挡一面的军事人才,实属不多了。
嫣儿,你又来揭我伤疤,我何尝不有所醒悟。
身为一国之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即便错了,我也只好把牙要碎了,往肚子里咽。
嫣儿,除了你,谁会了解我的苦衷?
二人相视,苦笑。
魏忠贤正在家里,等着魏袭人带回来银两,看到有收获,万分高兴。
外面情况怎么样?
魏袭人道:这要看怎么说,乱纷纷的一个大明朝,皇帝坐在龙椅上,如坐真毡。
金人不停地侵扰北方,李自成的部队不断壮大,早已成为隐患。崇祯皇帝早已是腹背受敌。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我们何不推波助澜。
人们渐渐地发现,起义军的队伍里,有一个黑瘦的老头,戴着个破草帽,草帽压得低低的,几乎看不到半张脸。
只看到一长大嘴,和一口黄牙。
当人们说到高兴处时,他跟着大喊:推翻大明朝。
依我之见,崇祯皇帝呀,气数快尽了。
由于刚刚生产,李姝身子骨很弱,疲惫不堪,回到京城一病不起。
她思念孩子,想念张安,一个不能在身边,一个根本就不理不睬她。
想到伤心处,痛哭不已。
她把自己的苦楚说给张紫。
张紫去找哥哥,说:哥哥,姝儿念你心切,人瘦了一大圈,就算你不喜欢她,你也去看看她,多少给他些心理安慰。
你不要整天和她搅在一起,她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知道?
哥哥,你去看看她,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就算看在同乡的份上,去安慰安慰她也好。
不去,我就是不去。
张安摔门走了。
一年以后,河南祥符老家,李姝的父亲从外地抱回来一个小男孩,孩子长得白白净净,说是在路上捡的,引来了街坊邻居来围观,张安的舅娘舅父也来看孩子,不知为什么,小孩一件张家二老,呵呵,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接着疙疙瘩瘩,咿咿呀呀的,说些谁都听不懂,只有他能听得懂的话。
张家老两口,一见这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
有事没事就去看孩子,被孩子逗得合不拢嘴。
渐渐的张家二老发现,这孩子长得很像一个人,那就是他们的大儿子张安。
尤其像张安小时候。
只是这件事,憋在心里谁都没说。
这天回到家里,张国纪老伴说:你有没有发现这孩子长得像一个人?
谁?
安儿!
老两口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声。
吓出了一身冷汗。
四下里张望着。
看看没人,张国纪夫人说:我说,孩子他爹,难道这孩子是我们安儿的?
你胡说,人家李家的女儿,可是尊贵的贵妃,再说先皇已经大去,怎么可能?
别胡思乱想,引来杀身之祸,我听说:崇祯帝杀了不少大臣,我们的儿女都进了宫,千万小心才是。
哎,真是天意弄人,没有选秀,我门嫣儿和安儿早已儿女绕膝,我们也不会这般孤独了。
谁想到,进宫才七八年,就守了活寡,成了太后。
看着嫣儿身后凄凉,我这当妈的心里难受呀!
说着,一面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