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仔》有曹

7、第一次 “我自己愿

　　合伙人让我晚上去喝酒。

　　我说：“我不负责商务。”合伙之初，任务区块都是分配好的。

　　他说：“我也很为难，对方觉得老大不出面，是不重视啊。”

　　我不会喝酒，也不擅长交际。他说：“你露个脸，只用客气几句，其他我负责。”

　　客气之间就喝多了。

　　意识清醒着的难受，头脸烧的要命，胃里降不下去的灼热，站不稳的眩晕，没法将自己安放的焦躁。

　　同事送我回家，王仕翰跪在床上，盯着躺着的我，絮絮叨叨的问我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我头疼欲裂：“滚啊。”昏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的醒了，窗帘合的严实，不知道是黑夜还是天明，他缩在我的脚边的被子上睡着了。

　　我踢他一下，他跳了起来：“你醒了。”用手摸摸我的额头：“你昨晚烫的吓人，现在好多了。”

　　他的手脚冰冷，浑身都是寒气。

　　我刚想说话，一张嘴的酒气，差点给自己熏吐了。

　　他立即跳下床，给我端水，又去拧了块温毛巾。我靠在床头，擦了把脸，缓了缓，说：“我去洗澡，你在被子里温会儿吧。”

　　等我回房间时，他安安静静地躺在被子里。我拉开遮光帘，凌晨4点多，天还没大亮，还能再睡会儿。

　　晨光下，他光洁白皙的侧脸和高挺的鼻梁，勾画出俊美的轮廓。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下，深邃的眼眸，散发着色泽，说不出的诱惑。

　　我的手伸在半空滞住了，我这是要做什么。

　　他闻见动静，侧转过身子看向我，笑的自在。他抬起脸慢慢湊过来，我想也不想衔住了他的嘴唇。他脖子微扬，双手勾上我的后颈，我搂住他的腰，将他拉到身近，互相搂抱着唇齿缠绵。

　　到目眩神迷，浑身发软，才放开了他，两人仰躺在床上。

　　“我第一次，” 他轻轻的喘着气：“四肢发软地……硬了。”

　　我犹豫了，他是个身份不明的人，现在应该只是依赖我。等他回到自己的生活中，面对他的家人亲友，会不会后悔今天的事。

　　他似乎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说：“我自己愿意的。”一边自己除了衣服，又来解我的睡衣纽扣。

　　我抓住他的手，叫他停下。他挣了一下重复这句：“我自己愿意的。”我松了手。

　　***

　　他轻闭双眼，脸颊渐渐红润，呼吸粗重起来，身体一阵阵轻微颤栗。我叫他翻身，他便乖乖地趴下。我覆在他身上，在克制不住的喘息声中，和他一起释放。

　　在这之前，我确定我喜欢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