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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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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然顿时大惊,心想这该如何是好。张怀见云然面色阴晴不定,以为云然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以为有希望,连连磕头:“求师父收我为徒!求师父收我为徒……”把地上砸得空空响,让云然觉得只要再犹豫几秒钟这小子非横死此地不可,心想你这不是逼我么!
云然马上说:“你不要叩头了,刚才我仔细想过,收你为徒不无不可……”
张怀听到这里大喜,抬头满脸鲜血地看着云然,看得她眼皮不由一跳。压下内心惊恐,云然尽量放平语气说:“但修行一事要看天分……”
张怀膝盖前进,张开双手,忙说:“我有天分我有天分。”
云然假意上前摸摸张平的四肢,这小子,净是骨头,摸起来十分疙手,半天才摇头叹息说:“我刚才给你摸过筋骨了……唉,我不想骗你,你没这方面的天分,还是好好地考科举吧。”
张怀闻言十分丧气,强笑说:“不妨事,不妨事……”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是人都看得出很妨事,对此云然及时成为青光眼,装做没看见。张怀十分飘摇地回到火堆旁,不再言语。云然做了亏心事,也不敢看他,盯着庙门口发呆。
一直到了中午,雨终于停了。
张怀是要去京城赶考,云然目标不定,心想江湖路远,有个照应还是不错,于是借口师门有事要到京城,刚好与张怀同路。
张怀闻言转忧为喜,认为路途漫漫,可以和高人慢慢培养感情,说不准高人就收自己为徒了,即使不能当高人的弟子,但能够在途中和高人学上几招也是不枉此生。于是各有图谋的云然和张怀一起上路,只可惜云然的图谋得以实现,张怀的图谋注定是镜花水月。
出了破庙之后空气清新景致盎然,除了满路泥泞没什么太大的挑剔。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忽见一条河流挡道。
由于一夜暴雨,河水充沛过头,大旱转为大洪,河中黄泥滚滚,十分汹涌。河宽十余丈,木板为桥面,一座铁索桥在河面上摇摇晃晃,许多人抓着铁索踩着木板小心翼翼走在上面,更多人在桥的两端排队,想必也是因为大雨耽搁行程急于上路的人。
云然和张怀排在后面,前面是一位人高马大肥硕不堪的光头大哥。古有“一叶障目”之说,此时因为此人身材太过高大伟岸使得云然体会到和“一叶障目”异曲同工的“一肉障目”。只看见眼前一堆横肉随着那人前进而上下颤动,而且颇有节奏,使云然担心此人抖着抖着就掉下一块肉来。
前面此人步履蹒跚,身大脚小,以至每迈出一步就要将深陷泥中的脚拔出,看得人十分焦急,恨不得插队到前面去,但一想到此人的块头,均不敢得罪了他。云然看了看摇摇晃晃的桥,心中默默盘算它的承受能力。
桥的设计是双行道,方便来往的人行走而不冲撞,不料此时却遇到了困难。设计此桥的人显然没有考虑周全,没把如云然前面这位仁兄之类的特殊人物简称特物考虑在内,以至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出现状况不能在前进。
不能前进的原因是在那个地方的桥板比一般的要短的一截,所以计较拥挤,一般人的话勉强挤挤还可以通过,此时就有点勉为其难。如果另一道的人愿意集体后退让出道来的话还可以过去,不过另一道那群陌生人集体意识普遍薄弱,均无反应,可见中国人素质之差自古尤然。
且在另一道和云然前面的仁兄相堵的人也是一硕大型的物体,平时横冲直撞惯了,关键时刻绝不退让。正所谓一桥不容二胖,两人狭路相逢如仇人见面,均不前进,怒目而视。
云然和张怀还有后面的人都十分焦急,纷纷催促,但没有明显效果。后面的人想上桥来,前面的人又不能移动,一时间桥面十分拥挤。云然在嘈杂声中听见喀拉之声从铁索传来,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这桥可能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