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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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自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一地斑驳。我远远地看着我的妻子，我的小女儿踩着细碎的时光前来。
“爸爸！”可乐抱住我的小腿。
我顺手把她从腰间提起在空中转了几圈。
“有没有想爸爸？”我用鼻尖轻轻抵着可乐的额头，她在我怀里笑着。
“想。爸爸，你好久没回家了。”
“我和妈妈都好想你。”
我看向岭，她欢笑着看着可乐，并不回应我的视线。
“岭。”我上前。
“嗯？”她转头看着我，眼里一片清明。
“最近怎样？”犹疑好久这句话才说出口。
“还可以。”她的视线一刻也不想在我身上停留。
“那我们谈谈吧。”放下可乐，把她带到小李旁边。
“可乐，你先和小李叔叔玩一会儿可以吗？爸爸有话要和妈妈说。”
将可乐交给小李照顾，我就和岭来到一个咖啡馆。
“你有什么想说的，首先，可乐是不可能给你的。”岭坐下后就对我说了这么句话。
我看着她，细纹悄悄爬上眼角，岭她今年也30岁了。
“岭。”
“你可以告诉我离婚的原因吗？”
我说出口后就明显看到她眼睛眨了一下。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才找我出来的吗？”
“哈哈。”她笑了一下。
“也是，你永远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她的眼睛直视我的眼睛，好像直视进我的心底。
“我实在不清楚。你可以告诉我吗？”我耐心询问。
这段顿时间这事情已经把我困惑地吃不好，睡不着了。
“桃桃。”岭回应了我。
“记得吗？”
她问了桃桃，她问了桃桃。
“记得。”原来是因为桃桃。
“可是，岭，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呀。”我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被挣开。
“这一开始就是陷阱。她背叛了我的公司，你记得吗？”我试图挽回一些东西。
“那婉婉呢？”她提起了婉婉。
“蒋跃告诉你的？”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和她不是真的，只是想气气你。”
“回答一点儿都滴水不漏，不愧是你呀，林涛。”岭的眼里全是失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骗我骗的很好？”
“开始的时候，我体谅你，因为你说过要我给你机会。我可以。”
“可是，你自己把机会用完了。”她嘴上说着讨厌我的话，眼里却很平静。
她说的那个机会，我想起来了。当初恋爱时岭曾对我说过，“我们结婚了，你可千万不要背叛我。如果你背叛我的话，我就不爱你了。”
我当时说的什么？啊，我说的：“怎么会呢？我会一直爱你的，宝宝。再说，你逃狠了吧，你总要给我几次机会吧，这世上总会有误会发生。”
“那就看着给你几次机会吧。”说完我们就嬉笑一团。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当真，我早已忘了。
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伴随着猜疑，我对岭的。
就算我看出她真的很用心在营造我们家庭的氛围，可是，我还是不能将自己带入。我只好装作很幸福，很开心的样子，每天尽力做一个好老公。
开始的时候，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给我介绍了几个漂亮姑娘，“男人嘛，在外面哪有不湿身的。只要做好细节工作，老婆不会发现的。”
我当时看着他躺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里左拥右抱，心里十分抗拒。那样的男人，最可恶，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样的男人。
我没应声，只是淡淡地喝了几杯酒。即使岭的心里有人，可是她现在是我老婆，我就不会背叛她。
次数多了，回家看到岭，就有个声音在我心里对我说，是她先背叛的，所以，即使你做了什么也没关系的。因为你们不是真心相爱。
才开始我还会反驳，到后来，我逐渐认为这个观点是对的。
也就在那时候，我认识了桃桃，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才刚刚大学毕业。
我们在酒吧遇见，她知道我的一些经历后对我露出了崇拜的神情，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她的眼里没有夹杂其他的什么，只有对我的迷恋。我渐渐迷失在她的眼神里。这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以至于现在想起，除却她背叛我的那件事，我还是很爱她的。
那眼神是我在岭眼里没见过的，无论是当初我公司成功上市，还是我给她尽可能的精心买的礼品。她从没流露出太多的欢喜，更不用说崇拜。
我失去的自信心，在桃桃那里全找了回来。我开始不经常回家，开始在外住宿，我一直以为她不知道，因为她从未表露什么。还和原来一样。
婉婉是朋友介绍给我的。我本来因为桃桃想拒绝，可是一看到婉婉，我知道不可能了。不仅仅是因为婉婉比桃桃更漂亮，更会讨人喜欢。还因为，在婉婉的身边，我感觉自己的心是跳动的，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人，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我开始在三个女人之间挣扎。
她们之间从没见过面，我对她们每个人人都说她们是我的唯一。我只有面对她们才是真爱。这样的事情做多了，也就没什么羞耻可言。我和那些所谓的朋友玩儿的越来越开，越来越嗨。
直到那次危机，我才没有继续加入他们的活动，也渐渐忘了以前的声色犬马。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认为我没有错，因为是岭她先背叛我的。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岭，“你以为你自己做的很好吗？”
“我忍你很多年了，你从一开始根本就不爱我。不过是为了所为的救助弱者的情怀才来关注我。后来还不是和你的蒋跃勾勾搭搭。如果你一开始就不爱我，那么就别来招惹我。”
她的神情终于有所松动，我说对了。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一直来招惹我，那么，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了，即使是死，我们也要绑在一起。即使离婚了，你也摆脱不了我。”我看着她，说出了自己内心藏了好久的话。
“林涛！”不知不觉，她的脸上挂满眼泪。
“我当初去招惹你是我不对，可是，你真的对我好吗？你想想，你凭什么指责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念着你的过往，想着只要我真心对你，总有一天可以打开你的心扉，我们可以幸福生活在一起。”
“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
看着她的眼泪，我只想笑。敞开心扉？我曾经对你敞开过呀，大小姐，是你自己不珍惜罢了。把我的真心按在地上摩擦之后再来对我控诉，真的是好演技。
我们两个都没再说话。
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离婚的话，那么，我，没有错！
我又什么错，都是她，导致我今天的局面。你不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们就纠缠一辈子吧，我亲爱的岭。
“可乐。”我喊着可乐却看向岭。
“想不想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看到岭惊吓的神情，我露出得以的微笑。
“那么就告诉妈妈，搬回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们三个人，好好生活在一起。”我特地咬重“我们三个”。
岭吓得抱紧了可乐，慌忙离去。
“我等着你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真的很开心。逃跑的小老鼠还是会回到我的怀里。
那之后过了一个月，都没再见到她们。我的耐心终于被耗尽，我开始动用一些人去找她们。却始终没有她们的消息，蒋跃好手段。
而一直和我合作，给我提供资金的公司离我们而去。连带的还有员工的背叛。我的公司陷入了一个更大的危机。
这一次，只有我自己站在战线上。
我输了。几个月之后，我得到这样的结论。我的一切，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我向天大笑。
我开始挣扎在原来我瞧不起的人之间，为了那可笑的生活。但是，只要有一天我没找到岭，我就一天不会放弃。
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
“涛。”婉婉的声音依旧动听。当初破产后，是我离开了她，即使她说并不介意。
“我看到钟岭了。”婉婉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挂下电话，我嗤笑一声，原来如此。
我尾随了钟岭几天，彻底摸清楚她的生活之后。
在一天，我在幼儿园接过女儿，“给妈妈打个电话好吗？”
我看着我可爱的女儿，这么久不见，她依旧可爱。我亲亲她的额头，“你要记住，爸爸爱你。是爸爸对不起你。如果可以爸爸愿意变成一把伞一辈子守护我的小女儿。”
打完电话后，我拜托婉婉帮我照顾可乐。
走过一段距离，我回过头来，抱抱可乐，留恋地亲亲她的脸。
钟岭赶到天台的时候，只看到我一个人。
“可乐呢？”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一阵狂笑。
“我这几天才知道，钟岭，你真的瞒了我好久呀，整整十二年！”我看着她，不留情地说到。
“你知道了？”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想要怎样，我都行。你把可乐还给我吧。”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流下了眼泪。
“这是你该得的，钟岭。我早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你先不放过我的，你为什么要打乱甚至支配我的人生？这一切在你看来是不是特别满足。”
她逐渐慌乱，“不是的，林涛。你信我，我真的是爱过你的。我没想伤害你，你把可乐还给我好吗？”
“晚了，钟岭，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渐渐后退至天台的边缘。
“别，林涛，别！”
“钟岭，我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你是罪魁祸首！”说完这句话，我越身而下。
“林涛！”钟岭的声音在远处想起。
我的意识渐渐飘远。
我想到我小时候，我在小城的欢乐生活，那时候多么开心呀。那时，我整天和一群好伙伴儿前去小城里的那条河里捉鱼摸虾，清凉的河水渐在我的身上，渐成我的童年。
小城的梧桐树下，载着我多少次上学的日夜，那白色的梧桐无数次进入我的梦乡。我想到那时候出去玩儿捕了一只受伤的云雀，我把它养在我家的一个笼子里。日日给它谷物，帮它换药。渐渐地，我不想放走那只云雀，我想把它就这么养在笼子里。没想到，受伤都会好的云雀最后却死在了我的笼子里。
那个午后，我看着云雀的尸体哭得一塌糊涂。
妈妈带着厚茧的手放在我的肩头，“涛涛，妈妈不是说过吗？万事不要强求，不是你的总不会是你的，就算你再怎么用心。”
“妈妈，你强求了你的人生，我最后也强求了我的。如果再来一次，我想放手。”闭上眼睛之前，我对自己这么说。
“再来一次，我想放手，无论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