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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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林云锦仍处在德云社的舆论之中。无论是关于德云社师兄弟关系是否和睦的猜想，还有德云社演员发展副业人员里面，都可以看见林云锦的身影。仍旧有粉丝排斥她，即便她是德云社全体都承认的云子科的小师姐。
没办法，这就是人心。
他们宁愿相信心底最肮脏的地方生出的阴谋论，也不愿意相信放在阳光之下的事实。
龙字科的师弟临时请事假，林云锦跟他的搭档搭上一场。整理桌子时，不经意一瞥，看到了角落几个女生讨论着，好似不太高兴。
她看了看弯腰在台前收礼物的小师弟，心下了然。小师弟唇红齿白，一身大褂，似是一位民国时期的翩翩公子，这样的一个人，只往那一站也有人喜欢。
可惜啊，他入了相声门。这个长相，也可能会带来麻烦。林云锦心下叹息，面上不显，在这漫长的空隙随口说了两个包袱，怕有些观众不耐烦，也提醒小师弟赶快。
“师姐。”小师弟转过脸向她跟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委屈。灯光打在他身上有些刺眼，林云锦微微眯了眼，才看见他脸上的口红印。
也不知道有没有录上，放网上也不知道得挨多少骂。毕竟是自己师弟，平常也是在师父家玩过闹过，一起出过差，吃过夜宵，她怎么能不心疼。
那只是个二十刚露头的孩子啊。小师弟捂着脸，一脸无助，眼角有些湿润。林云锦冲他招招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纸巾拆开包装袋把纸递给他。
面对台下的观众，她略显迟疑，但仍是开了口“也感谢各位的喜欢。这么多年了，德云社多蒙观众捧，这一个一个的小角儿啊，都熬出了头。就拿我身边这位来说，二十多一点的小伙子，很惹人喜欢。只不过啊，我们是正正经经的演员，不可没别的副业 。”说到这，台下观众都笑了，还有“吁~”起哄的，林云锦也笑了，目光扫过全场，用手指了指小师弟脸上因为用力用纸擦而留下的红印，“这种行为，很不道德，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会挣你那份票钱。”
会挨骂吗，肯定会的。
会被禁演吗，也许吧。
但是，管他呢。
下了台，小师弟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林云锦拿着私服，不得不停住步子，看向身后低着头的小孩儿“干嘛呀，更衣室你也跟我一块进去”。
小师弟脸忽然就红了，摆摆手，半天没说一个字，赶紧跑向沙发，得到了师兄弟的哄笑声。
等她换完衣服，今天的演出在网上已经播散开来。林云锦随意翻了两下手机，连评论都没看，就继续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
“师姐，对不起啊。”小师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低声开口。林云锦偏头看向他，小孩儿眼眶红红的，在跟她对视一眼后又立刻低下头，手指卷着衣角“你是要为今天没保护好自己而道歉，别再有下次。”
“我是说……”
“那些跟你没关系”林云锦背上双肩包，起身打断他的话。“早年间我听师父说过一句话:世人熙熙攘，皆因为利来。德云社的观众也是如此，人来人往，不过为自己开心。可是，有人的利是为了相声，有人的利，是为了你的脸。我今天也把这句话送给你。加油吧小伙子，争取让更多人的利因为你的相声，而不是你的脸。”说完，抬腕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
大抵是过了很久，小师弟成了一个名角儿，也做了师父，教徒弟学艺，做人。闲暇之余他也偶尔会想到，有一个纤弱的姑娘，一身大褂替他挡在众人面前，还教给他一句“世人熙熙攘，皆因为利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