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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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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怕这位过于俊秀的小侍卫在白府搅得小丫鬟们春心荡漾不好好干活,只把他派去看门,做个亮丽的风景线,也算是不辜负他这好皮囊了。
白衿青见陆然告退前,看着自己微微笑了笑,虽知道是在向自己道谢,但霎时间还是红了脸……没出息的她果然抵挡不住美色当前……
她瞧着陆然告退的背影,总觉得这个身形,有那么点熟悉?复又想想,觉得大约帅哥的背影都好看得差不多?
白夫人也真是煞费苦心,她拉着白衿青回到自己屋内,语重心长地说:“青儿也该是议亲的时候了,你嫁了出去,总是要学者管这些事的,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多看这些。”
“是。”白衿青回道。
她最近隐约知道了个小秘密,原来白衿青的母亲不仅是白夫人许锦薇的陪嫁丫鬟,还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许家原也是大族,不过许锦薇的父亲去得早,家中的爵位便由她二叔袭了。她母亲守寡后又得一男子真心爱戴,诸多原因既无法割舍,也不能就此离去重嫁,后生下了一个小妹妹,便是白衿青的母亲。
她跟着许锦薇身边,一直是当小姐待的。可终日被保护得好好的,也不见外男,本想给她指个好人家嫁了,不成想却被姐夫看上了。为着这件事,许锦薇对自己夫君到现在仍有心结,也不复往日的恩爱。
她怜惜自己的小妹妹,现在又把这份怜惜之意转到了白衿青身上。自她小时候,她便对她十分上心,请师傅教这教那儿,真也被她教出了个才貌双全的女儿来。
只是她却不知道,白衿青心里是及其压抑的,不容许别人越过她去,不然怎到到后来见女主白芷茵要嫁入王府,便是抢了她姻缘,又怕败露,因此多加陷害呢?
“呆头呆脑的,想什么呢?”白夫人见白衿青出神,轻轻拍了她的小脸,笑着说。
“没什么没什么。”白衿青赶忙摇头。
“也不知你四哥怎么样了,受了伤还不忘把翰林院里的活儿带回来。整日就是见他看书写字的,伤的还是右臂。”
白夫人叹气,他可是整个白府的骄傲,他们分了家,虽是袭了爵,自己也是个伯府夫人,但多少世家大族外华而内不实,若子嗣无有出息之人,眼瞧着不过几代也是垮了,叫人看不起。
白临安虽不是自己亲生的,可这也是让她面上有光。何况这次,他还是为了救书辞而受伤,怎能让她不牵挂。
白衿青心想您这对她对白临安都是挺好的,怎么就不待见白芷茵跟她娘呢?人家是主角啊许阿姨!您老后面再下黑手可是会被灭的啊。
白夫人一向不喜白芷茵和她姨娘,更不愿日后她们二人得白临安庇护,在这府里越过她去,没的还要自己看他们脸色,便想着若是白衿青和她四哥处好关系,于她们都有好处。
“倒是你,怎么一点不见担心你四哥?白芷茵往那儿跑得倒是勤快。”说着她冷笑了声,“你去跑一趟,把这身新衣裳给他送去。”
……真是谢谢您的苦心了。
白衿青无奈地应了,出了屋门便带着闻兰、含桃往白临安院子去。
她猜,现在白芷茵一定在那儿。
果不其然,她到时白芷茵正端了碗不知是药还是汤的东西要往里送,见了她便赶紧拉着她走进去。
“姐姐可要尝尝我做的莲子羹?”她笑着问。
白临安坐在案前看书,见两人进来了便是走了过来,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他接了白芷茵递来的小碗,对白衿青说道:“二妹坐下尝尝罢,驱驱寒。”
白衿青眼前一亮,做给四哥的东西,是不是放了灵泉水,用的都是空间里长的果啊?那该是多好吃的味道!于是她笑嘻嘻地应了,舀起一勺就往嘴里送。
“嗷——烫烫烫!”一入口便被被烫得龇牙咧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滚烫的羹追着舌头,白衿青捂着嘴眼泪都掉了下来。
身旁的丫鬟见了均是手忙脚乱,跟着白衿青左摇右摆的乱作一团。
她这样子实在是好笑,一个大姑娘此刻又难受又尴尬,急得全无形象,就差在地上打滚。不止白临安和白芷茵看了好笑,身旁的婆子丫鬟也是忍俊不禁。
白临安看着她,觉得这二妹近日看起来倒不似个已及笄的姑娘,好像倒跟尚且七岁的五妹妹娟琴是同龄人。往日的聪明劲儿去了哪儿?一会儿温婉,一会儿笨拙,一会儿泼辣,一会儿又满腹心绪爆开来口出狂言打骂下人。
缓过神来的白衿青看着他们“嘿嘿”干笑了两声,拿起勺,轻轻拨了几下,慢慢舀起放在唇边吹了吹,细细地品了。
她偷瞄对面气定神闲又动作优雅的两人,发现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手臂伤了,怎么喝汤?白临安能让丫鬟婆子喂吗?更不可能让小厮喂吧?这画面也太美了……
她偷笑,原来是女主给男配喂汤羹的片场啊!都是许阿姨瞎操心,非让她来送什么衣服,把人家的情节都给打乱了。
全然不知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白临安,此刻淡定地用没受伤的左手拿着勺子喝着。
最近总是这样,二妹自以为旁人不知道,可她每次偷偷看他们的眼神实在是有些……不正经,沉浸自己的思绪间还笑得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不是该给她找个大夫看看脑子?
白芷茵也注意到了奇怪的二姐,心思一转,开口道:“刚才我在和四哥说近日听到的事儿呢。姐姐可知赵家一对双生子长到七岁因为生了大病,有道士批了必得分开,送到山清水秀之处养着,五年后二人回到亳州本家的事儿?”
白衿青摇头。这是要跟她说八卦吗?
白芷茵接着道:“姐姐也知赵家可是忠良之后,人品必然是端正,从没出过什么小人。可这两孩子却是品行不端,且真是奇了,一个好小偷小摸,胆小如鼠,一个杀人放火不在话下,天不怕地不怕。可他们七岁离开时分明不是这样,原本胆小的最是胆大,原本胆大的就跟在人后面不敢说话。我便问四哥,人当真会几年间变得如此快吗?”
白临安道:“听闻五年前那场病也是赵家奴仆私底下恐吓两位小少爷所致,二人怕是从那时起便种下祸根了。”
白芷茵摇头叹气道:“五年前走时看着还是聪慧守礼的孩子,关系也是最为亲密。现下回来后,却是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势。”
白衿青有些无语,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啊,这八卦有什么可说的?兄弟相残,一起危害社会?抓起来不好吗?
“姐姐以为,他们是自小如此,还是未受教化才致如此?”白芷茵期待地着看她,小脸红彤彤的,好像真是个争强好胜非要更多人站自己这边的小姑娘。
她突然想到了“人性本恶”和“人性本善”之争。
“应该是五年间遇到了什么事情吧。生来谁好谁坏怎么说得清?况且世人都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不成?眼见尚不能确定为实,道听途说来的也不知有多少添油加醋的。”
白芷茵听了,冲白临安示威一笑,说:“姐姐站我这边呢!”接着便笑着把话题岔开了。
可她心里却是不平静。五年,当真能把真心待她的二姐,变成恨她入骨要她去死的毒妇吗?
上辈子,她到底是因原本就狠毒阴险,还是有什么事情改变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