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下 ...
-
“里包恩先生，我们已经跟丢了。”狱寺隼人满是自责的声音从列恩化成的话筒里传出，“我已经找到他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个蠢纲的反追踪能力很出色，你们还不是他的对手。”
就连里包恩也差一点跟丢了，现在自己能找到他似乎是沢田纲吉的默许，好让他们安心。
此时沢田纲吉和里包恩已经来到了隔壁町了，沢田纲吉原地等待了一会儿，看到沢田纲吉的示意后，里包恩直接从暗处出现跳到他的肩上。
“你的反追踪能力挺出色的嘛。不过易容能力太差了。”里包恩嘴角微勾，等蠢纲回来以后这个训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那还是多亏了另一个世界的你啊。”沢田纲吉看到里包恩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回来后会有多少训练在等着他，默默的在心里给他点了一支蜡烛，“不过我的易容能力还是很好的，只不过手上没有东西，这次准备也不充分。对了，这边应该也有彭格列的势力吧，能让他们给我一些道具吗？”
“可以哟。”里包恩有些好奇，他确实很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将沢田纲吉打磨到了什么程度。
半小时后，沢田纲吉化好妆，换上准备好的衣服，里包恩沉默了。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着对方易容，实在是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人，估计连妈妈都认不出来这是谁了吧。里包恩默默地让列恩化成相机，将这一时刻记录下来。
这以后就是蠢纲的结业标准了。
沢田纲吉将自己化成了一个极普通的上班族，丢在人群里就很难被找到的那种。
从骨子散发出来的那种颓丧气息，让里包恩有些刮目相看。
“回去以前得再买一盒喉片了，没经过训练的嗓子再经过我这么一折腾，明天可能要哑得更厉害了。咳、咳。”沢田纲吉摸了摸自己刚刚探头喉结，“测试，这样。嗯，可以了。”
沢田纲吉的声音变得低沉，与原来清亮的少年音有了明显的差距，“就是身高有点拖后腿了。”
只要沢田纲吉再长高几公分这次易容就完美了。
“出发吧。目标住宅区。”沢田纲吉让里包恩躲在暗处观察以免暴露自己。
里包恩随着沢田纲吉来到住宅区，看着沢田纲吉逗留在某一区域附近，透过列恩化成的望远镜，他可能看到了此行的目标——田岛宅。
沢田纲吉手里夹着点燃的烟另一只举着手机好像在和谁通话，脸上充斥着不耐烦。
演技挺不错。
等等，如果是演出来的话……
里包恩目光微沉。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田岛宅前，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子上了车。
“呀嘞，一点防范心都没有。嘛嘛，毕竟现在包养她的那个人还不是什么上的了档次的人。”沢田纲吉收起电话，掐灭了烟，丢在垃圾桶里。
里包恩从树上跳下来落在他的肩上，看着他嘴角微勾，“你认识？”
“嘛，不算是吧。只是一个人渣而已，我并不想认识。”沢田纲吉淡漠地看着轿车离开的方向。
“不追上去吗？”
“不了，我这次只是来确认一下两个世界的差异性的。”沢田纲吉给那些彭格列成员打电话，让他们来接自己，“已经确认完了。没有变数的话，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地了，这件事我在十年前已经做过一遍了。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吧。”
“堂堂黑手党首领居然使用通知警察的手段，这是不是违背准则了。”里包恩目光微冷，这个弟子似乎有些不择手段了呢。
“哈哈，怎么会呢。这是表世界的问题，当然是交给表世界的秩序维护者来处理。”沢田纲吉微笑，挠了挠脸颊，“那个人渣只不过就是一个是靠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发家的，还算不上是里世界的人。”
“你不想笑就别笑了。这张脸摆出这种笑容真是丑死了。该说说了吧。”里包恩用列恩化成的CZ-75IST推了推帽檐，沉声说。
“嘛，果然根本就瞒不了嘛。”沢田纲吉眼里流露出一些无奈。
他们上了一辆小轿车，司机很明白事理将挡板拉起。
“在我那个世界，我杀掉了田岛玲奈。”沢田纲吉双手交叉，叠放在膝盖上。
里包恩闻言瞳孔微缩，沉声道，“怎么回事。你不应该是那种肆意杀人的人。”
“诶？里包恩是这么看我的啊。”沢田纲吉露出了一个带着自嘲的笑容，“嘛，确实不是我亲手杀的。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被我逼死的吧。”
“哦？”里包恩眼里精光一闪。
“十年前，出于我幼稚的正义感，我将我所拍下来的照片发在了网路上。”沢田纲吉看了里包恩一眼，稍作补充，“就是一些被包养和吸食毒品的证据。然后我就被人当木仓使了。”
陷入回忆的沢田纲吉露出一抹苦笑，“我刚刚有说过吧。两个世界的差异性，我那个世界里有一个特殊的人，她好像是拥有预言能力，唔，又好像不是。反正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在我发布那些照片后，立刻雇佣水军恶意抹黑田岛玲奈，因此，再接下来的一部红出日本的电影里夺下了女主角的位置，然后她就红了。”看里包恩似乎对这些明星不感兴趣，就没有过多解释。
那部电影的主角其实都是一些新人，因为剧情的新颖，所以那组演员后来几乎都火了。
“我之前听班上的女生说的话，得知了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那个女人，心想或许这次还能补救一下。至少戒毒蹲监狱总比被全网黑、网络暴力致死好一点。”
“这个事件还是给我了一个很深的影响的。”
“刷新世界观？”里包恩回想到上午沢田纲吉的话。
“算是让我认清一个事实吧。里世界也不全是黑暗，表世界也不全是光明。”沢田纲吉看向窗外，神色冷漠。
“人类啊，有时就是那么脆弱。外界只要不断地施予压力，就可以轻松的毁掉一个人。当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网路隐藏自己的身份后，人类的劣根性就显现出来了。因为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他们不需要去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看到一些谣言，他们要么只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要么只是随风附和。像是一条条鬣狗，看到猎物后一拥而上，享受一场暴力盛宴。盛宴后，谁会去管当事人会怎么样，顶多唏嘘一番，然后置之脑后。”
“这样的世界还真是令人恶心啊。”
“唔，我也没资格这样说。我自己也借此杀过人不是吗？”
“蠢纲，你能看到的只有这些蛆虫吗？”里包恩冷声说，看到沢田纲吉闻言转过头看向自己双眼里尚未隐去的冷漠时，心里一颤。
厌世、反社。
“呵，你被送过来的目的，我好像知道了。”
“啊。”沢田纲吉露出笑容，“嘛，我也知道了呢。不过担心已经没有用了。反正这个世界的我已经将那些布置给清除了吧。还真是可惜啊。”
“你还真是坦率啊。”里包恩将CZ-75IST对着沢田纲吉，“不怕我杀了你吗？”
“哈哈，老师你还有拯救世界的觉悟吗？”沢田纲吉觉得好笑，眯起眼睛，“你不是忘了吧。现在这个身体可不是我的哟~”
“哈哈，安心吧。已经放弃啦~”沢田纲吉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我啊，在这边可以挽救一下田岛玲奈就满足了呢。至少可以让她能有一个走上正轨的机会就好了。”
“你知道你回去以后等待你的是什么吗？”
“唔，大概是监禁吧。好歹还是彭格列的首领呢。”沢田纲吉掏出彭格列齿轮，看着它，“真是可笑啊。居然就这样遗忘了自己的初心呢。大概是被那个女人打击的太惨了吧。”
“我收回之前觉得你可以出师的想法。你这蠢样子还不能毕业呢。呵，也许你回去以后又该面对那个世界的我制定的训练了呢。”
“诶——”沢田纲吉像失去了骨头一般瘫在座椅上，“啧，世界还是毁灭掉吧。”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啧。”
“咔哒”里包恩持着木仓指着沢田纲吉，“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你什么都没听见。”
狱寺宅
虽说和狱寺隼人说了不用准备晚饭，但他还是准备了一些宵夜。在里包恩死亡凝视下，狱寺隼人一脸自责的离开房间。
看着狱寺隼人带上门离开房间后，沢田纲吉有些欲哭无泪，终于，他认命了。
一点点蹭到书桌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写作业。
“你是在对我有什么不满吗？”里包恩满脸微笑地看着沢田纲吉。
请你把安装在我附近的炸、弹拆了，再笑啊——！
里包恩，你个——
“咔哒”
“里包恩！你是个天使——！”
次日
里包恩醒来后，看见房间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出了房间，也只看到了正在准备早餐的狱寺隼人。询问过后，狱寺隼人也不知道沢田纲吉去哪里了。
所以，沢田纲吉呢？
里包恩露出甜美纯真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