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何以蒙面 明晃晃的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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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大厅，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众宾客。
答应了江馨兰的要求，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台为那些我所‘鄙视’，被我‘无视’的人献舞，心里真是叫那个不爽啊！即使我带着面纱，他们瞧不见我的脸，依旧感到丢脸，无颜见江东父老啊！（话说回来，我哪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反正就觉得没脸见人了，哭~）
没想到，没有学过舞蹈的我，竟可以跳出那么优美、灵动的舞姿来，大萨四方，引起棉棉不绝的掌声。
我对那掌声没一丁点感觉，唯一让我兴奋不已的是我会跳舞了。
前面我下来上台，拾欢和得乐也跟了来，说担心我。他们就一直在台下看着在台上跳着舞的我，热烈激动的鼓着掌。
“江麽麽，你这儿的台柱怎么总蒙着面？”一身穿官服的官老爷问道。
江馨兰忙上前打圆场：“宋大人，我们家如颜害羞不好意思，所以才蒙着面的。”她知道，我是不可能去见这些令我感觉厌恶的人的，让我上台也只不过是我与她之间的一个交易。
“江麽麽，你这什么话！我们又不是豺狼猛兽，又不会吃了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宋大人原名宋兴德，是这北倾国田洒城的知府，一副贼眉鼠眼的嘴脸，一看就是阴险狡诈之徒，让人索然无味。
要是他真是豺狼猛兽倒好了，可他却这么副讨人厌的嘴脸，带着不怀好意，也不知他心里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希望不要打到我的头上才好。
幸好之间与江馨兰说好，这面纱我是不摘下来的，她也同意了。
宋兴德向台上的我这边走来，殷勤地笑着，他那肥头猪耳的脸上垂肉不停的抖动着，一上一下，就像里面有一个弹簧球，在他的皮肤不停的弹跳着。
我转身往厢房走去，“别走呀，别害羞呀，让本官我瞧瞧！”身后的他叫住了我，声音里起伏的微动着。感情还是不死心的想看看面纱后面的我到底是何般模样，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见过我前几日打人的情景，不知我今日会如何‘处理’他这‘好色之徒’。
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台下的宋兴德，道：“如颜恐怕有违宋大人的厚爱，实在貌不出众，难登大雅之堂，故以纱巾蒙面。想大人也不会为难如颜吧？”反将他一军。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再故作为难。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没想到我行我素，会打人，会吼的我竟如此宛转的对宋兴德说出这番话来。
在震惊的注视下我径直走去。
*** ***
门外隐现着两个人影，走来走去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你们怎么在门外站着？”打开门便看到拾欢和得乐两兄妹在门口走动着。
他们停下了来回走动的脚步看着我不吱声。
我像个大姐姐似的拉上他们的手：“进来吧！”
冬儿连忙上前阻止：“如颜姐姐，这——不可以，让江妈妈知道了就不好了。”
我温和的一笑：“没事，冬儿。所有事我担着。”便继续拉着拾欢和得乐两兄妹走进了我的厢房。
我们三人环桌而坐，把他们买下并就没想让他们给我为奴为婢，而只是想帮助他们。没想过他们会愿意望在我的身边。
拾欢好奇的盯着我脸上的纱巾看，问：“如颜姐，你到底为什么要蒙着脸，不让别人看呢？”她大概是看出了我前面是在忽悠那宋兴德吧。
我只笑不语。
“这是因为如颜姐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有着倾国倾城之貌。”冬儿骄傲的说着，脸上已挂满了笑容。
“那不是更不应该蒙面吗，既然漂亮就应该让大家看呀！”冬儿的回答让拾欢更是疑惑，她无法了解我为什么要将美丽的容颜给遮掩起来，不让别人看。
我仍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坐着。现在我还无法清楚，这张脸，这副外表将到底会带给我些什么？是幸呢，还是不幸？
不管如何，现在也只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随机应变吧！
拾欢捧着小脑袋渴望地看着我：“能让我看看吗？”得乐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从未离开过。
轻轻的揭下脸上的面纱，屋内的呼吸声也变得很轻，随之就是‘哇——’的一声，惊叹的目光闪烁着。“如颜姐，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对于别人看到我后的反应，我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到是得乐的没有反应让我有些奇怪。他的眼里有着让我懵懂的东西，不知那是什么，有些迷糊。
眼前的拾欢比先前要快乐得多了，手舞足蹈的说着闹市上我没有看见过的变脸，脸上漾起欢快的笑容，但愿她能如同这名字般永远拥有着快乐。
得乐俊冷的脸上带着些青涩，眸里的恨意若隐若现，淡淡的忧伤带着悲惊。怎样才可以让他快乐起来，幸福起来，不再想起那凄惨的过去。
愿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大家都要幸福、快乐。
*** ***
“如颜——如颜——”江馨兰笑脸盈盈边呼着我的名字走了进来。
撇了她一眼，淡如凉水问道：“有事吗？”江馨兰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也不会来我这白白看眼色的。
江馨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如颜，你还记得上次的那位宋大人吗？”
“你说的是那个宋兴德？”我反问。
“是啊，就是那个宋大人。”江馨兰点头。
“他怎么了？”无缘无故她怎么可能提及他。
“他想见见你！”
“见我？”
“是啊！”
“不可能的！”我坚定的说。
江馨兰脸上的笑容遏止住了，板面说道：“你别忘了上次你答应我的事。”无耐之下，只好答应去会会那个宋兴德，看看他到底又想干什么。
江馨兰继续说道：“还有……你不要蒙面巾。”她一定是收了那个宋兴德不少的好处，这个敛财的女人。谁说不是，她可是——老鸨。哪有老鸨不爱钱的呢，那她开这醉香楼干啥？
豪华的马车，宋兴德定是个贪官，连马车都如此的奢华。软棉棉的坐垫，柔软的靠枕。他一定是这些年贪了不少的民脂民膏，不知有没有像电视剧里的那些贪官一样，诬陷忠良、纯朴百姓。
出来的时候，拾欢和得乐都要跟我出来，一是我不太放心；二是江馨兰不同意，怕他们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便就让他们留在醉香楼里等我回去。
“到了！”马夫掀开车帘对着里面蒙面的我说道。
缓步下车，一年方三十左右的管家迎了上来：“是如颜姑娘吧，请跟我往这边走。”指引着我。
宅院内简朴的设置、装饰，不知道的人来了这儿，定会以为这宋兴德是个爱民如子、公正不阿的大清官。可我却是见过他进入青楼，那浮夸的嘴脸。宋兴德可谓是个伪君子也，表面功夫做得还真不赖。
管家在一书房前停了下来：“如颜姑娘，你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我颚首。
书房内光线还算通明，足以清楚的看清屋内的摆设和人，宋兴德正坐在书桌前，看着走进的我，管家带上门把走了出去。
“不知宋大人要见如颜有何事？”见管家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宋兴德和我两个人，我慢慢的摘下一路蒙着脸的面纱。
宋兴德身体略微向前倾，注意着我的举动，努力看清我的模样。看清楚后是一声诧异的惊叹：“美！太美了！赛过沉过落燕之貌，无人能及啊！”我突然想到了那个与我长得很相似的女子‘狐媚儿’，她才可配称得天下第一美女吧？
我将带来的琴放在一边的小桌椅上，坐下弹弄了起来，宋兴德色迷迷的一直看着我，不是在听我弹曲。
曲完。
宋兴德向我走靠近，两眼都眯笑成一缝了。
“我先走了。”应付是应付过了，蒙上面纱站起身向宋兴德告辞。
“待吃过饭后再走也不迟！”宋兴德一愣，说道。
“不了，我还有事。”婉言拒绝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何以蒙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