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乱之我是谁》石榴裙

14、第十四章 楼内立约 当我再次清

　　前面有个人送来了一封信，隐看后就匆匆赶出去了。看来，他还有事要忙，一时半刻还起不了程。
　　实在安耐不住无聊、寂寞，趁隐不在，我偷溜了出去。正好，也没见过这儿的集市是什么样子的。还真想去走走、看看。
　　从下楼到在集市，不断地从不同的方位向我射来异样的目光，有痴迷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大概是前面出来的匆忙，谁叫我那么兴奋呢，没有带丝巾蒙面。以我现在的外表，不看我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单是看到我这绝好的身材，也会让不少人不断地向我打量，流露出羡慕的目光。而现在，他们看到了我的面容，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兴许，他们还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吧。（兴奋下！）被看得浑身有些不自在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用如此热烈的目光注视呢，但还是挺开心的。
　　但不注的有些男人会跑上来向我搭讪，还向我拉拉扯扯。感觉有些厌恶，这就是做美女的悲哀吧！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就会一些人缠上。一看这些人不是花花公子，就是地痞流氓，或是无赖。
　　一路上逛得我一点也不舒服，原来继源隐让我带着丝巾，是在为着想，他早知我的美貌会引来这样的局面，才会让我在人前一直带着那丝巾，不要拿下来。
　　碍于他们的盯视与缠绕，我也无法认认真真、好好的逛这集市了。
　　奔跑着逃离他们的包围与目光。
　　世人就是如此，他们只看着我的外表，喜欢这美丽的容颜。
　　“呜……”逃跑着跑到巷子，远离了包围着我的人群，停下来松了一口气，背后却有一只手用布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不断的挣扎，背后的那人明显是个男人，力道之大，使我无法挣脱他的控制。
　　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 ***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已在一件雅致的厢房之内。
　　床塌边粉色的床帘挽在了两边。不远处的低矮长桌上放着一张琴。那是一张由白玉镶边的古琴，上面镶了些五彩的碎石。
　　走过去，抚上这琴，似有种亲切感，就如同它是我的般，我是它的主人那般爱不释手。轻轻用手指随意的拨动了下琴弦，动听的音色传入我的耳朵，那仿佛是我很久没听到过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门被慢慢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脸上已有几条深深的皱纹。
　　我转过身看见那个女人嫣笑着向我走来。
　　“我是你妈妈呀！”那女人名叫江馨兰，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妈妈？——”我疑惑的重复了她刚才说的那两个字，她会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妈妈吗？“我怎么会在这儿？”前面明明还在巷子，一睁眼却在这儿……
　　“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银把你买来的！”江馨兰谄媚地笑着。
　　买来？原来我刚才是遇到人口贩子了，被拐卖到这里来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男人寻花问柳的地方‘青楼’？
　　天哪！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好事怎么就轮不上我呢？
　　我哭笑不得的再次向这个自称是我‘妈妈’的人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烟雨楼。”我差点昏厥过去，真的不出我所料，我被人给拐了。
　　心知肚明，入得此处。想要离开难之又难，也只好先应称着，再想法子离开，总不能自找罪受吧。
　　我痛苦的坐在这张琴桌前面，手抚着这张白玉琴，不再去看她。
　　要是此刻的我会什么绝世武功就好了，也不必留在这里。想到这里，真是懊悔不已，干嘛耐不住寂寞，偷跑出来。现在好了，被人给卖了，不是？
　　真有种想哭的冲动，有点想那痞子男和隐了，要是他们在这儿就好了，可以把我带离这里。
　　想归想，这是个不现实的想法。
　　唉，这古代的社会就是有着诸多的缺陷。
　　像这没经过本人的同意，就可以将人拐走卖掉。像现代，至少也要有本人的签名才能达成某种协议吧！
　　在这儿，要是逃走，他们定是会对我动用私刑，或把我送官法办。官府必是和他们一气的，向钱不向理。那自是没有好果子吃。
　　江馨兰将手里拿着的衣服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以后，你就叫如颜吧！”她给我起了个新名字，我不情愿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如颜就如颜吧，反正都想忘记原先的事了，换个名字也好。
　　“冬儿，进来吧！”说完江馨兰便招呼着一直等在门外的冬儿进来。
　　被叫作冬儿的推门走了进来，我打量了下她，是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女孩，一张秀气的脸蛋上明亮的眼睛冲着我微笑。
　　江馨兰开口对冬儿吩咐：“冬儿，以后你就负责照顾如颜吧。等下，你帮如颜梳洗下，好好打扮一下。”
　　冬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半会说出这句话。
　　我不是圣人，虚荣心还是有的，听到有人夸奖，当然还是很开心的咯。我冲着冬儿甜甜的一笑。
　　冬儿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
　　一旁站着的江馨兰发怒了，对着冬儿吼道：“冬儿，我跟你说话，听到了没？”
　　冬儿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江馨兰，吓得脸苍白：“妈妈……”委屈得眼里都快掉下泪水了。
　　我张口结舌的对江馨兰说：“好了，就让冬儿留下吧！没事的话就请出去。”我开始下逐客令了。随说这是她的地盘，本姑娘我心情不好，你又耐我何？
　　江馨兰一语不发的，带上门走出了这间雅厢。
　　冬儿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淡然一笑回之。
　　*** ***
　　好舒服，温温的水面上漂浮着艳丽的玫瑰花花瓣，透着淡淡芳雅的香气，耐人寻味。
　　白皙细嫩的玉手拿起水勺，勺起一勺水，由水臂滑至我的每一寸肌肤。我没有让冬儿替我洗，而是坚定的要自己洗。初次洗花瓣澡感觉就是不一样，放松、舒适的感觉走遍了我的全身。冬儿还是时不时的为我加热水和花瓣，不住的盯着我看。
　　湿潞潞的走出水桶，擦拭着光滑如玉般的身子。
　　冬儿帮我拿来了换洗的衣物，替我穿上，一边道：“如颜姐姐，你的身材好好，真羡慕。”
　　听到冬儿这么一说，我的耳朵开始有些发烫了。
　　粉色的长裙在镜中映得我的皮肤更加的娇嫩、动人，腰间的履带显出我纤细的身材。
　　头上束着个复杂且非常精致的发型，没想到冬儿年纪小小，手非常的灵巧，竟把我打扮得更加的妩媚动人，让我也震惊不已。
　　‘咚——’
　　‘咚——’
　　‘咚——’
　　“冬儿，如颜准备好了吗？”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后，就是江馨兰急切的询问声。
　　“妈妈，好了。”冬儿闻声应去。
　　我脸色一冷。
　　镇静、从容过后，就是慌张、错乱。
　　没办法了，都到这时候了，也只好随机应变吧。我不同意，她也拿我没撤。
　　江馨兰推门走了进来。诧异地打量着我：“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这一打扮，定是艳压群芳，无人能及。”
　　我自是知道自己有多美，有些不高兴的撇了她一眼。
　　江馨兰继续道：“冬儿，等下带如颜去何师傅那里，让她学习琴棋书画。”这坐古代的女子真苦，还有学什么琴棋书画，这最多只是消磨时间，更取乐于某人，也无什么大的用处。抛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走到白玉琴前坐了下来，手抚上白玉琴，有种想拨动的冲动。
　　悲伤的旋律回荡在厢房之内，让人为之入迷、沉伦、深陷……
　　江馨兰和冬儿惊讶的看向我，我低头看了下放在琴上的手，怔住——没想到刚才自己弹奏了一首曲子。
　　江馨兰高兴的说道：“看来今天的花魁非你莫属。”早知如此就听隐的话到哪都带着丝巾了。现在是欲哭无泪……
　　大堂内，我蒙着丝帕，隔着薄纱，坐在一张有些旧了的琴前面。江馨兰说那张白玉琴只可以放在那间厢房，而我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触碰过那张琴的人，连她也没有碰过。那间厢房，这些年也没有人住过。
　　她似乎在惧怕着些什么，这里大概也有不少秘密吧！
　　与江馨兰达成协议——只献艺不卖身，帮她赚足一定的银票，就让我离去。这才隔着薄纱来弹奏曲子。
　　大堂内满党的宾客齐刷刷的向薄纱后面的我看来，看得我有那么一些心慌。那些不是好色之徒，就是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或是背着他家娘子偷跑出来寻花问柳。看得我有种厌恶感。
　　但为了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拨弄起桌上有些旧了的琴。美妙动听的音乐油然而生，回荡在众宾客的耳边，引来众人热厉的掌声，连连叫好的声音。
　　“江麽麽，你这儿新开的姑娘怎么躲在薄纱后面？”王公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薄纱后面蒙着面的我。
　　“是啊，叫她出来，让大爷我们瞧瞧！”一旁的苏兴应称道，也起劲的向我这里瞧来。
　　江馨兰向我瞧瞧，示意我出来和他们会个面，反被我狠狠的白了一眼。
　　她原平和的脸向我板了起来，好像在跟我说：“你个丫头片子，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起染房来了。不给我不识抬举，得寸进尺。”
　　我不理她，起身准备回房。耳后传来那些客人的提意声：“跳支舞吧！”
　　我停了几秒，继续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听那些世家子弟、公子哥们扫兴的声音。
　　晚上，江馨兰没好脸色的来到我房里，对我摆出一副臭脸：“你这丫头片子，不要看老娘对你好，你就得寸进尺，把客人得罪了。我让你没好果子吃。”看，就说她一个老鸨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好呢，还不是看上自己，觉得自己对她有利用价值，可以帮她赚大钱吗？平生最鄙视这种人了！看你有用就对你阿谀奉承、殷勤不定，见你对她没有利用价值，便就翻脸不认人，甚至反捅你一刀。
　　我坐在镜子前，一手握着桃木梳，一手拿着头发，梳起青丝来，理也不去理会她。
　　她愤恨的目光向我扫射而来，依旧不予理睬。
　　王馨兰牙痒痒的冲我叫道：“如颜你丫头，看来你是不想过好日子了？”
　　放下手中的梳子，转向她：“我们有协议，你别忘了。陪那些无耻之人，我绝对不会做，我会帮你赚足钱，然后离开，但你休想约束我，命令我！”我坚定的带着半威胁的对她说。
　　王馨兰脸色一白，牙口无言，也没再说什么，走出了房。
　　一直在旁边被吓得不支声的冬儿崇拜的看着我：“如颜姐，你真厉害，我头次看到有人敢跟江妈妈这样说话。”
　　我淡淡的笑了笑，理了理两肩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