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匆匆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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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摸过萧萧的肚子很多次。生出来，他总能抱到的。
那个时候，萧萧孕吐得很严重。夜里，她坐在他身侧，他抚着她的后颈，说着话。她偶尔会推开他的手，对地上吐一会儿。
正月十八，萧萧请庆帝过来的时候，正是庆帝给女儿取好名字的时候。
他面上有些愉悦。
“嗯……那叫什么？”萧萧听着问。
他道：“这几个月都是晴天，夜里月光很好。你预产也是在二月，朕和太后都觉得令月很好。”
屋外的月亮确实很圆。月光柔和，像水中的轻纱。
前面的几句话并没什么必要，只是摒弃了“承”字，总是让人多想的。
萧萧没有不满的反应，只是笑着道“很好听”。她低头继续做着花串，庆帝在一旁看着她。
她将枝条穿入花环中的最后一个结时，轻轻呼了一口气。
“妾身可以抱抱你吗？”萧萧抬头望向他，眼睛微微弯着。
萧萧和他亲近过很多次，但每次她想做什么，总是会询问他。
庆帝点了头，他张开手臂后，萧萧侧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腰。
她抱着他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松松垮垮的。
男人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萧萧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她听了几声，摸出蒲团下的匕首，对着心脏的位置从他后背穿了进去。
坏人和好人在死亡时，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庆帝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和人类的心一样，带着血液会跳动。
萧萧触到那颗心脏时，眼前却看见了自己五岁时在断桥上的场景。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日，昏黄的光线。
她顿了顿，停下来静静让那场美梦做完。主人公却不是她。
药堂里的男人看见那躲在哥哥背后的女孩。
“那小孩那么可怜，你不救吗？”他将身旁女人脸上的头发顺到耳后。
女人说：“我并不能救天下所有的人。她并没有天生残疾，也没有重伤不治。神庙里很多人和她很像，也活得很好。”
她道：“明日我们离开，剩下的人，也救不了。”
男人道：“你确实不了解女孩子。长得丑陋，总是会让人心中卑怯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匆匆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