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交锋 “大赛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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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还是不懂吗？”幸村放下手中的国一课本，声音温和。
虽然幸村国三基本都在住院，但是对于一年级的知识还是掌握得很牢靠的，而且很多东西只要他认真去学都没什么问题。
所以给小乔讲起题目来也算是慢条斯理头头是道，又十分有耐心，可以说是一个好老师了。
只是坐在他旁边，刚刚一边听他讲解一边不停点头小鸡啄米的小孩，轮到自己写作业的时候，还是垂头丧气，可怜巴巴地说：“我不喜欢化学。”
小乔真的很苦恼，他并不想学这些，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又不能增强魔法和对敌实力。
英语和国文还好一些，理科对他来说理解起来就比较困难了，两个世界的科技树完全不一样，神秘侧的小乔和科技侧实在不对付。
幸村嘴角噙着无奈的笑意，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没事，我也不喜欢化学。”
令人联想到医院的那种味道，会下意识心里生厌。
小乔有些惊讶地睁圆了眼睛，然后也眉眼弯弯笑起来，和别人拥有一样讨厌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某种特殊的同仇敌忾的心情下，连距离都能被拉近很多。
“高兴了？”幸村带着笑意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颇为愉悦地说道，“那么继续吧！”
“诶？！”
*
龙马被切原的那场比赛所刺激，沉下心来练习新的绝招【COOL DRIVE】。
而看完了王者立海大的比赛录像，青学这边也觉得情况不太乐观。
龙崎教练甚至说对方全员都是全国级别的选手，让大家当他们队里有七个手冢。
“……！！”
把部长当成计量单位之后，大家立马就明白了对手有多强大，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毫无怨言地加大了训练强度。
练习的时候，暗自憋着劲的龙马一下子打坏了三支球拍，乾让他跑着去23.8公里之外的大型体育用品店，大石又笑着给他脚上的负重带加了一枚铅板。
不二则是一个人留在部活室重新看了一遍立海大的录像，眸光沉静。
这次比赛恐怕要以单打决胜负……还有，最值得注意的，二年级的切原赤也。
*
“部长！我们来啦！”
门被敲开的时候，幸村和小乔正坐在床上说话。
两个长相出众的少年一大一小靠在一起的样子让来者都忍不住顿在原地。
有种单纯美好的感觉。
虽然……除了生病，几乎可以说是优秀到极致的幸村，跟单纯这个词却是真的没太大关系。
不过幸村就算是在病中，姣好的容貌也没有损失分毫。如果说幸村是矜贵中带着几分不轻易展露的锋芒，像是只可远观的皎洁凝炼的月华，小乔的长相则属于完全没有攻击性的那种，偏生这又不是他欺骗性的外表。
他是表里如一的天真纯粹，却绝不像白纸那样脆弱又容易被染色，而更像是一块无色透明的水晶。
一目了然的简单，又有着自己的坚定和执着，还把小孩子的喜恶表现的明明白白……
“文太快来！”小乔眼睛一亮，欢快招手。
“小乔也在啊。”文太抛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冲上来揉乱他的头发。
幸村温柔地帮他重新整理好，莞尔：“小九经常来看我呢。”
于是立海大几人看小乔的表情又更温和了一些。
“真是多谢了。”柳也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是跟想象中一样舒心的手感。
知道自己这是被夸了，小乔就弯起唇角笑起来，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嗯！有照顾幸村哦！”
听到这话，其余几人都抑制不住嘴角上扬，就连跟小乔还不太熟的柳生都忍不住扶额轻笑起来。
“到底是谁照顾谁啊……”文太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幸村想起小乔那些莫名其妙的帮他盖被子，拿童话书给他讲故事，打点滴时紧张兮兮地关注吊瓶，甚至还试图给他喂饭……
小朋友的照顾方式真的每次都让幸村无奈又好笑。
“啊，是有照顾。”
“咦？！部长！！”
看着眼前这一群关心他的人笑笑闹闹，唇色苍白的少年眼底一片暖意。
*
此时，跑到快要怀疑人生的龙马停在了天桥底下休息，无意中听见熟悉的关键词：
“手冢被击败，你很受打击吧？赤也。”文太的搭档胡狼桑原说着。
“就是啊，剩下的都是垃圾！”切原对青学是十分不屑的，“真正会打网球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吧。”
从不会乖乖忍气吞声的龙马出声叫住背对着他的两人：“喂——能不能也教教我，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这小子是谁？赤也你知道吗？”胡狼倒是没怎么见过龙马，好奇问道。
切原回过头，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跟他有些像，又不太一样的少年，下巴微抬，轻轻嗤笑道：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越前龙马。”
*
小乔看见真田过来的时候抿了抿唇，还对真田之前要打切原的事情印象深刻，所以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而以真田的性格是不太在意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更是几乎不会主动和小乔说话，所以至今为止这两人每次见面还是这样。
其他人当然也知道是因为哪件事，都有些调侃地看向真田。
看吧，吓到小孩了！
真田无奈地压了压黑色的帽檐，看向幸村说正事：“幸村，关东大会只剩决赛了，我们会以全胜的战绩打进全国。”
对着好友兼部长的真田，表情倒是没有那么严厉：“违背承诺不是我的性格，而且这个队伍非常强大，没有你也能拿下全国三连冠。”
所以不用太担心。
这时刚刚接完电话的柳打断两人：“弦一郎，出问题了……”
上辈子大概是甜品做的文太顺着蛋糕的香气闻过去，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水迹，抬头问幸村：“可以吃这块蛋糕吗？”
幸村当然没意见，笑着点头：“可以，吃吧。”
文太自己吃着也塞了一块到呆愣愣的小乔嘴里。
小乔隐约听柳他们提到切原和龙马在比赛，有些心不在焉，嘴里一贯爱吃的蛋糕也没尝出来是个什么味道。
“走吧，丸井。”
见众人匆忙就要离开，小乔也赶紧跟上。
“我也去！幸村，明天见哦。”
幸村轻轻点头，看小乔追上文太后被文太勾在臂弯里，又看向走在最后面的真田。
“真田……辛苦了。”
他是真的很感谢，他不在的日子里，真田为网球部做的一切。
立海大的三连霸，一定能达成的吧？
*
这边两人一时兴起的比赛，开场势均力敌。
“喂，越前龙马！把脚上的铅带取下来怎么样？”感觉到对手好像比想象中的够格一些，切原眼中兴味十足，食指轻轻搓了搓鼻尖。
“那你也把手腕上的取下来吧？”龙马不甘示弱地挑衅。
“可以吗？拿下来的话副部长又会说我的。”尽管这样说着，切原还是把护腕拿下来抛到一边。
两人丢掉负重之后，切原的攻击立马强硬起来，龙马一直被动防守。
站在场边的胡狼眼尖地看到切原眼睛充血了，顿时浑身一颤，糟、糟糕……！
切原的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奔龙马膝盖而去，龙马应声倒地。
“有两下子啊，居然瞬间避开了膝盖要害处，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能坚持到现在……”切原泛红的眼睛里，倒映着慢慢站起身的龙马，“但是，越前龙马——拜拜。”
“这个发球会落到哪里完全无法判断，除了我！”切原以指节扣住球，满意地笑了。
球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在了龙马膝上。
“你倒是冲着脸来啊——混蛋！”龙马怒而反击，却由于膝盖再次被重击，克制不住疼痛战栗起来，“好、好痛……”
胡狼皱眉，感到有些不妙，就算赤也是想通过击伤对方的膝盖控制对方行动，但是这家伙是想毁了三天后的对手吗？！
龙马一向无往不利的外旋发球也被切原轻松打回。
跟与不动峰的橘那场比赛一样……赤也每次眼睛一充血，速度就变得更快了。胡狼看着手里的秒表……一个回合仅仅用了一分半的时间！令人惊奇的节奏，还有一如既往的高度集中力！
“混、混蛋……”
龙马已经快到极限了，却依旧在强烈的求胜欲下苦苦撑着，死咬着牙关，觉得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爆发出来。
“这样一来，你的右膝就完蛋了！”切原自信地打出最后一球，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迅速反击惊在原地，一瞬间还没转过来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越前龙马，气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Nobody beats me in tennis.”
切原听不懂英语，只觉得对面这小子更可恶了。
*
“大赛之前，赤也那家伙在想什么啊！”明明过几天就是和青学的决赛了，这时候私下比赛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赤也的眼睛……好像充血了。”柳轻轻皱着眉，说出了目前已知的信息。
其余几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沉默下来，只有毫不知情的小乔一脸疑惑：“充血是什么？”
眼睛充血的切原，实力急剧上升。
还有……攻击力也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不会相信，场上和场下的切原常常像是两个人。
…
完全无法意料的攻击，不规则的打法变化……
切原被开了无我境界的龙马打得节节败退。
那家伙竟然有这样难以置信的潜力……难道我打到现在的网球，到此就是极限了吗？
一直以来都想成为No.1的切原在心里质问自己，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然后不甘心地摇了摇头。
不……我、我想突破极限！
骤然清醒的切原，眼中的充血慢慢消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交锋
